四合院
馬上就要開席了,兩桌都擺在何家,畢竟整個四合院除了西跨院陳家,就數何家地方最大。
院裡軋鋼廠上班的男人都到了,一個輩分一桌,加上湊數的三傻剛好兩桌人。
閻埠貴如願以償的坐在酒席上,樂嗬嗬跟身邊的易中海閒聊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共就兩桌,沒有一個菜一個菜上,都是何大清先燒好放灶台上熱著,最後小雞燉蘑菇燒好,直接開席。
菜上齊,劉海中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今天這酒是怎麼來的,大家一起喝一個,然後再說其他的。」
兩桌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口喝光杯裡的酒。
一陣「斯哈」聲,大家紛紛動筷,現在還不是災年,院裡老爺們倒也在乎麵子,沒有一個勁夾肉菜,閻埠貴除外。
每人都墊巴幾口後,易中海站了起來,「前天大家仗義出手,我和東旭非常感謝,大家也都知道,北鑼鼓巷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遇到北鑼鼓巷那邊的人不能慫,不然鐵定受欺負……」
「對,老易說的對,上午陳兄弟也說了,咱們院在我的帶領下肯定能打服他們,以後大家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劉海中站起來喊道。
話說一半被打斷的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媽的,他出錢辦的酒席,狗日的劉海中搶他一步,先說話就算了,現在又打斷他的話。
還要帶領整個院子打服北鑼鼓巷的人,明顯的要跟他爭權。
豬腦子,沒有他出錢辦席,院裡人誰會來。
喜歡出風頭,就讓他來,看看他豬腦子能說出什麼花來。
想罷,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老劉,那你來安排一下大傢夥。」
看到易中海老老實實坐下,劉海中滿意的點了點頭,識時務,不錯,還是陳兄弟的名頭好使。
「那我就簡單說兩句,第一大家上下班一起走,第二有什麼事一定要通知我,大家也都知道,我跟陳兄弟關係還是不錯的。」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什麼時候老劉和陳浩關係好了,他怎麼不知道,不會是假的吧!
扯虎皮做大旗,忽悠院裡人的吧!
不過,就憑老劉的腦袋瓜子好像也想不出這個主意,是誰代替了他狗頭軍師的位置?
上午大部分院裡的男人都看到陳浩對劉海中很親切,他再這麼一說,瞬間大家都信了七八分。
年輕一輩互相看看都開始點頭,後院的王衛見狀大聲喊道:「劉叔說的對,我們都要聽劉叔的。」
有人公開支援,院裡牆頭草都大聲同意起來。
許伍德嘴角微微上揚,老易啊!老易,你花錢也沒用,老子略施小計,就讓你白忙活一場。
「對,我也贊同老劉的話,不管幹什麼都要有領頭的人,老劉前天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不用我多說。」
何大清瞄了一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易中海,他可一直沒忘記對方想算計何家的事,現在機會又來了,先添點堵再說。
「老許說的沒錯,我看老劉也行,可以當咱們院帶頭的。」
劉海中和許伍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
許伍德的公開支援能帶動年輕一輩,那何大清的支援直接就帶動了大爺輩。
一時間,大家紛紛開口附和……
易中海臉徹底黑了下來,一場酒席,目前來說全為劉海中做了嫁衣。
雖然他的主要目的達到了,拉著大傢夥一起下水,但不符合他的全部利益,完全沒有在院裡形成帶頭作用。
有事去找劉海中解決,時間一長,院裡人誰還認識他易中海。
眼睛微眯,易中海目光掃視桌上的人,心理快速的琢磨起來,劉家和許家一定是聯手的,主意應該是許伍德出的,何家應該是湊巧。
他得拉一個幫手,一個說得上話的幫手。
身邊嘴巴沒停一直吃的閻埠貴映入眼簾,圓滑,愛占小便宜,說的上話,和自己關係也不錯,就他了。
桌子底下,易中海悄悄的用膝蓋碰了碰閻埠貴的腿。
正拿著雞肉啃的閻埠貴動作一頓,低頭看了一眼,立馬又抬頭看著易中海。
剛準備說話,就見易中海眼睛斜向劉海中。
閻埠貴瞥了一眼凱凱而談的劉海中,心裡明白了幾分,兩人要為了誰當院裡帶頭人,鬥起來了。
第一時間,他想到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閻埠貴微不可察的沖易中海點點頭,示意他明白。
收到訊號後,易中海猛的站了起來,「老劉,你說的這些都是空話,來點實際的具體安排,鼓舞一下人心。」
突然被打斷說話,劉海中大腦一下宕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老易……我……具體的安排……安排……」
許伍德眼裡嘲諷一閃而過,輕輕拍了拍著急說不出話的劉海中,「老易,這種事情怎麼能具體安排,誰也不知道北鑼鼓巷會做點什麼,隻能見招拆招,隨機應變,是吧!老劉。」
劉海中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附和道:「對對,老許說的對,咱們要隨機應變,隨機應變,不能太死板,老易。」
易中海眉頭緊皺,許伍德,又是他,早晚要把他弄走。
「見招拆招,等人家打上門來,再做反應太遲了,不利於咱們的安全。」
隔壁桌的賈東旭同樣站了起來,「對,咱們不能等著他們打上門。」
不待劉海中說話,閻埠貴咳嗽一聲,「老易和東旭說的有道理,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被動隻會捱打。」
劉海中頓時更急了,腦袋裡一片漿糊,好好的局麵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許伍德看向劉海中的眼裡嘲諷更甚三分,真是豬隊友,爛泥扶不上牆。
「老閻你說錯了,先下手咱們院就不占理,咱們院裡都是有家有口的,不能為了東旭一點小事把人搭進去。」
易中海嗬嗬一笑,「老許,話不能這樣說,咱們院是個集體,不存在單獨為了誰,難道你想背棄咱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