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懶……根本不存在的,她敢偷懶不僅同組的人不答應,管教的隻要發現,飯都沒得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剛來的幾天,賈張氏就找各種方法嘗試過,不是有人主動告訴管教,就是被管教發現。
至於撒潑打滾,嗬嗬……管教更不會慣著你,分分鐘教你做人。
到了地方已經有人開始幹活,賈張氏趕忙把同組人挖好的泥土,用鐵杴一點一點往手推車上裝。
裝滿一車後,賈張氏朝底下挖渠男子喊道:「老王,滿了。」
在地下幹活的男人老王齜著一嘴大黃牙爬上來低聲淫笑道:「翠花,晚上一起耍耍。」
賈張氏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老王,自己跟他搭檔,要是能讓他多乾點活再給弄點吃的……
「飯都吃不飽,沒心思。」
老王心裡一喜,有門,寡婦上鉤了,他今晚有希望吃肉……
把脖子上的車絆往兩邊車把上一套,嘴裡「嘿呀」一聲。
推著手推車往地勢低窪地方走去,賈張氏扛著鐵杴跟在身後。
很快在老王的有意引導下,兩人來到一處偏僻處。
老王看了一眼二十來米遠的管教,確認管教聽不到後,嘿嘿一笑,「翠花,晚上我請你吃白饅頭夾肉片怎麼樣?」
賈張氏聽後眼裡冒出綠光,她已經快半個月沒吃到葷腥了,嘴裡早就淡出個鳥。
「老王,真的假的?」
老王將手推車裡的泥土倒下後,從懷裡取出被油紙包裹著的半個白麪饅頭晃了晃。
賈張氏嘴裡迅速分泌出口水,用力吞了吞口水,白麪饅頭她已經一個多月沒吃過,都快忘記是什麼味道了。
「王哥,給我……快給我……」
老王瞥了一眼管教,低聲喝道:「聲音小點。」
賈張氏一個激靈,趕忙閉嘴,要是讓人發現,那就完蛋了,這饅頭一看就不是正路來的。
老王很滿意的賈張氏的表現,齜著大黃牙淫笑一聲,再次看了一下管教方向,確認沒有注意後。
一隻手拿著半個饅頭,一隻手奔著賈張氏……摸過去。
賈張氏現在眼裡隻有白麪饅頭,一點阻擋的心思都沒有。
老王髒兮兮的手順著棉衣兩個釦子之間的縫隙鑽了進去,隔著毛衣狠狠揉搓……
隨時會被人發現,老王隔衣淺揉一把……
「饅頭拿去,晚上八點,你就說上大號,我在廁所外麵等你。」
賈張氏接過白麪饅頭,立馬開啟油紙,就往嘴裡塞。
半個饅頭,三兩口就被賈張氏吃下。
「行,王哥我都聽你的,妹妹今晚保證讓你舒服。」
老王得意一笑,拿過一旁插在地上的鐵杴,把剛才倒下來的泥土分散開來。
很快,兩人又接著往回走,半個白麪饅頭下肚,賈張氏覺得腿腳都有力氣,人還得吃細糧。
達成一致,接下來的活,賈張氏幹得無比舒心。
……
軋鋼廠
陳嬌嬌手裡提著糖果,來到了陳浩辦公室門口。
「哐哐。」
「進。」辦公室裡陳浩皺眉喊道。
陳嬌嬌推門走了進去,這一次沒有再關房門。
「陳科長,吃喜糖。」
陳浩笑著接過糖果,示意陳嬌嬌坐,起身給對方倒了一杯熱水,「恭喜,恭喜。」
「謝謝,陳科長我今天來是想找你幫幫忙。」
幫忙?他能幫什麼忙?聽齊之芳說陳嬌嬌現在的男人,是和南鑼鼓巷隔著一條大路的北鑼鼓巷那邊的人,姓王,昨天去領證的。
沒聽說有毛病啊?難道也有難言之隱?不對,看陳嬌嬌麵色,體內的火已經下降了一點點……
「有什麼事,先說來我聽聽。」
陳嬌嬌指著自己臉說道:「一直都知道陳科長醫術高,不知道能不能治一治我的黑?」
陳浩看著對方麵孔,很典型的日光傷膚,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被太陽曬黑的,由於膚質問題,不能自行恢復。
才會導致越來越黑,身上和臉跟脖子完全是兩個色。
「沒問題,就是藥物費不便宜,而且比較麻煩。」
陳嬌嬌聽後激動的站起來,她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陳浩真的能治。
「我治,錢不是問題。」
陳浩點點頭,拿過紙筆慢慢寫起來,一張紙寫滿又重新下一張。
一連寫滿三張紙,陳浩才放下手裡的筆,「平常多喝點菊花茶,金銀花煮水,少吃辛辣油膩的東西。」
「蘆薈現在這時間點沒有,你就用珍珠粉搭配溫水,用蜂蜜或蛋清調和後敷臉。」
說著陳浩捏起最後一張方子,「這是玉容散,你需要長期使用,特別是夏天,具體的使用方法我都寫清楚了。」
陳嬌嬌拿過三張方子看了起來,上麵寫的很詳細,先做那一步後做那一步,一次敷藥多長時間都很清楚。
「謝謝陳科長,多少錢?」
對方已經離開了九十五院,那就是普通同事,陳浩沒有多要,「給個一塊錢就行。」
陳嬌嬌掏錢的手一頓,一塊?賈東旭之前不是說,陳浩隻要開方子就是十塊嗎?
「陳科長,我沒聽錯吧!是一塊錢?」
陳浩點點頭,「對,一塊錢。」
中午一食堂
齊之芳拿著兩個飯盒排隊打飯,前麵站著的陳嬌嬌同樣拿著兩個飯盒。
很快輪到陳嬌嬌打菜,打菜的傻柱看到熟人咧嘴笑道:「嬌嬌嫂子怎麼拿兩個飯盒?三秒哥打動你了?」
陳嬌嬌翻了一個白眼,賈東旭能打動她個屁,隻會耍舌頭的傢夥,哪有昨晚自己男人真槍來的實在。
自己男人鐵柱纔是真男人,她得給鐵柱補補,晚上好繼續。
「跟他沒關係,這是我男人的飯盒,打兩份豬肉燉粉條,一份豆腐,一份蘿蔔,五個二合麵。」
傻柱雖然疑惑陳嬌嬌什麼時候重新嫁人了,但後麵排著長隊,沒時間打聽,麻溜的打好菜,拿好饅頭。
齊之芳同樣打了兩份豬肉燉粉條和兩份豆腐,三個白麪饅頭。
傻柱挑一個肉多的地方舀了兩大勺子,滿滿的冒尖。
至於跟齊之芳搭話,他壓根不敢,他不想去掃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