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嘴角上揚,想跑,門都沒有。手在白玲後背上下撫摸著。
「媳婦,兩天沒抱你,你是不是瘦了啊?」
白玲臉色羞紅,她從來沒有和男的親密接觸過,鼻子裡聞到的都是陳浩身上的氣味。
一股她說不出的味道,非常好聞,十分吸引她。 【記住本站域名 ->.】
後背大手滑過,熱量更是透過毛衣,彷彿直接在後背,胸前還壓著一隻大手,雙重刺激讓她渾身軟綿綿的。
白玲的反應全數落在陳浩腦海裡,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媳婦,淮茹你怎麼不說話?」
聽到淮茹兩個字,白玲瞬間清醒,顧不得害羞小聲說道:「陳……陳浩,我是白玲,我腿麻了,你快扶我起來。」
「白……白玲,你……你……怎麼在我房裡。」
陳浩聲音有點發顫,聽起來就是驚嚇後的發音。
白玲見陳浩沒動,著急道:「快扶我起來,待會淮茹進來看到沒法解釋,快點。」
一隻手肯定沒法扶,陳浩慢慢的抽出被壓著的另一隻手。
一股熱氣隔著毛衣傳到胸脯上,禁區從未被其他人觸控過,哪怕是隔著衣服,白玲身體一陣顫慄,整個人又軟了幾分……
幾乎是被陳浩抱起來的白玲現在跟鴕鳥一樣,滿臉通紅,低著腦袋坐在床邊。
腦海冒出一道聲音,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我被他摸了,算不算是他的人……
陳浩滿意的看著對方頭上粉紅色愛戀值十,還是得耍點小手段才行。
省事,不用去跑關係把她調到軋鋼廠了,循序漸進,慢慢來,就可以拿下。
「床尾褲子遞給我。」
白玲瞥了一眼放在床尾的褲子,快速的拿起來丟過去。
很快陳浩穿好衣服,看她還坐在床邊低著頭,調笑道:「再不出去,淮茹就要盛飯出來了。」
白玲頓時著急起來,要是被秦淮茹堵住她在陳浩房裡,她八張嘴都解釋不清,「蹭」的一下站起來。
快速把門開一條小縫,看了一下堂屋,沒人……
飯桌上白玲低頭喝著粥,完全不敢,也不好意思抬頭看身邊的秦淮茹。
腦海裡裡一直有倆個聲音在爭論不休,白色白玲說:不道德,下次不要再來了,人家有媳婦了。
黑色白玲說:喜歡一個人不是你的錯,剛才一切都是意外,不要讓秦淮茹知道就行。
白色白玲大怒:你放屁,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黑色白玲嗬嗬一笑:良心值幾個錢,喜歡就要勇敢追求,萬一陳浩也喜歡你呢?拿出你辦案時的果斷。
白玲頭都大了,她覺得雙方說的都有理,她決定採取兩人的中間值,先拖著再說。
秦淮茹悄悄用手捅了捅自己男人,示意他看白玲。
陳浩瞄了一眼搖搖頭,還是不要再撩撥的好。
等她緩緩,心裡接下一下,再繼續,今天一天有得是機會。
有本來齊之芳要來的,但昨晚已經被陳雪茹勾去,兩人說好今天要一起守店。
「我們待會去王府井逛逛,買台收音機和縫紉機。」
秦可心立馬拍手叫道:「好,以後在家可以聽廣播了,而且我們剛好兩輛自行車。」
陳浩點點頭,這是他昨晚收到錢就想好的,得花掉,花在明處。
八點半
秦可心開啟跨院門就看到許玲玲蹲在門口,「呀!玲玲你怎麼在這?」
推車的陳浩和鎖門的秦淮茹都看向門口,許玲玲已經站起來,鼻子紅紅的,明顯是凍的,估計已經在門口蹲了有一會。
陳浩念動力瞬間覆蓋到許家,他想知道許家三陰人到底耍什麼鬼把戲。
許大茂順著門簾子縫隙在張望後院,周雪梅在裡屋和臥床的許伍德說話。
「當家的,玲玲這丫頭能喊來陳浩嘛?」
「能不能都要試試,大茂一定要治好才行。」
周雪梅點點頭,「希望玲玲能明白我們的苦衷。」
陳浩內心暗喜,明白,他肯定會讓許玲玲明白的,慢慢得對你們死心。
轉過頭對秦淮茹說道:「開門,倒杯熱水給玲玲,可心帶她進來。」
秦淮茹連忙重新開門,進屋倒熱水,幾人又進屋坐好。
一碗溫水下肚,不待陳浩詢問,許玲玲便主動的小聲說來。
「陳叔,我爸媽讓我來求你給我哥治病,我……我爸還說你不去就……就讓我跪下來求你,直到你去……」
白玲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許玲玲喝完水的空碗都被震的跳了一下。
陳浩看向突然發火的白玲,這是發的哪門子邪火?
「白……」
白玲瞪了一眼陳浩,「讓這個小妹妹接著說,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父母,求人辦事讓小孩子來。」
得,不愧是老大哥中央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看得挺透徹的,陳浩攤攤手示意許玲玲繼續說。
這時,許玲玲眼淚已經大顆大顆往下滴,秦可心細心地從兜裡拿出手帕幫她擦起來。
一邊安慰道:「玲玲,不要哭,有什麼話都說出來。」
許玲玲點點頭,「他們還想……還想讓陳叔出麵去廠裡整……整治打我爸的兩人……」
這下輪到陳浩拍桌子,女馬的,許伍德這老陰比是真敢想,腦子短路了吧!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的手筆,就算不是,他也不會為了一個許伍德去整兩個保衛科的人。
「砰。」
「異想天開,人贓並獲他捱打活該,居然還敢想讓我出麵,門都沒有,玲玲你待在這,我去問問你爸是怎麼敢想的。」
陳浩是真的有點火大,他隻是惦記許家閨女,還沒開始行動,許家就直接是想讓他當牛做馬。
白玲激動的跟著一起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許家
陳浩冷著一張臉走了進去,許大茂臉上擠滿笑容,「陳……」
白玲同樣冷著臉走進來,一身製服,讓許大茂剩下的話卡在嘴裡。
裡屋聽到動靜的周雪梅再和許伍德互相點點頭後,走了出來,「陳兄弟來了,快請……」
同樣的表情,母子倆如出一轍,話卡喉嚨裡。
還得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一個陌生的女公安,嚇得母子倆老老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