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二十
陳浩懷裡抱一個,後背掛著一個,將滿臉紅暈的姐妹倆放到炕上。
在紅唇上各親一口,「乖乖睡覺。」
「嗯。」 超實用,.輕鬆看
「嗯。」
姐妹倆對視一眼,齊聲答應道。
拉滅燈泡,陳浩朝小房間走去,睡覺場景還需需要佈置一下,不能穿幫。
幾分鐘後,陳浩整理好床鋪,消失在原地,進入小鎮快速沖了個澡……
小酒館後院,陳浩掏出鑰匙開啟院門走進去。
「開門。」
「來了,浩哥。」齊之芳跳下炕開啟房門。
然後直接就跳到陳浩身上,「怎麼才來?」
陳浩連忙雙手托住翹臀,用腳帶上房門。
「下班時遇到一個朋友,非要請我吃飯,所以來晚了一會。」
齊之芳頭埋在自己男人脖頸處深吸一口,味道還是那麼讓她陶醉。
炕上徐慧芝推了推徐慧真,示意她看,徐慧真放下手裡帳本看過去。
入目的是兩人已經耳鬢廝磨……
徐慧真翻了個白眼,人菜癮大,齊之芳每次開始都是氣勢十足,口號的響亮。
最後都要拿她頂缸,一點不如她的老同學陳雪茹有耐力。
待兩人坐下徐慧芝笑嘻嘻的下炕給男人脫鞋……
徐慧真拿出枕頭底下皮筋開始紮頭髮,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一個菜鳥,一個不真刀真槍上陣,還要一個勁撩火……
夜裡十二點半
裡屋炕上徐慧芝進入深度睡眠,堂屋三人已經洗了個澡,陳浩揮手取出幾個熱菜,一瓶果酒一瓶果汁。
早就餓肚子的兩女接過碗筷就吃起來,畢竟大戰十分消耗體力……
「浩哥,你們院的那個賈東旭為什麼死纏著陳嬌嬌不放?難道他就喜歡那樣的?」
陳浩一愣,齊之芳這個問題問的挺好,雖然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但陳嬌嬌那一款應該沒幾個男人喜歡吧!
「我也不太清楚,他這兩天經常去倉庫?」
「嗯,原來就中午去,現在是一天三趟,早中晚都去。」
陳浩夾起一塊魚肉放到齊之芳碗裡,「有沒有跟你搭話?」
齊之芳嘴裡嚼著菜搖搖頭。
「那你就當看戲,不要亂出主意就行。」說著陳浩又夾起一塊魚肉放到徐慧真碗裡。
「嗯。」
徐慧真嚥下嘴裡食物好奇道:「之芳,陳嬌嬌長什麼樣啊?有人纏著不放。」
說起這個,齊之芳可就不餓了,立馬放下筷子講起來……
翌日早上五點半
陳浩出現跨院小房間裡,掃一眼裡屋見三人並沒有醒,脫掉衣服鑽進被窩。
醉酒加上陳浩點穴讓白玲一整夜都沒醒,直到六點十分,才被一陣快要爆炸的尿意憋醒。
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的屋頂,記憶還停留在昨天被陳浩扶出小餐館白玲心裡「咯噔」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王八蛋陳浩趁人之危,趁她喝醉,把她睡了……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我要殺了他……
尿意再次襲來,快要憋不住的感覺,讓白玲顧不得考慮待會怎麼處置陳浩……
一轉頭卻看到一個睡著的女人,外麵還有一個人背對著她,看不見臉,不過可以確定是女人。
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她應該沒被透……
窗簾是拉著的,隻有最上麵三塊玻璃的透過一點微光,整個房間顯得很暗。
「同誌醒醒。」白玲用力推著身邊的女同誌。
不用力不行,她真的要尿了……
秦可心眼睛都沒睜嘟囔道:「姐,我再睡會。」
正當白玲準備加大力度時,「啪」的一聲。
秦淮茹拉開了電燈,「白玲同誌……」
有人醒就好,白玲鬆了一口氣,急忙打斷道:「同誌,我想上廁所。」
秦淮茹伸手指向牆角處,白玲順著看過去,一個紅色的痰盂。
迅速下炕衝過去,一陣湍急的水流擊打在痰盂上。
「噗嗤……哐啷……」
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特別的響亮。
炕上秦可心揉著眼睛說道:「姐,外麵是下大雨……」
秦淮茹連忙轉身捂住堂妹嘴巴,說的是什麼話……
痰盂上,白玲尷尬的低著頭,腳趾頭都在用力,恨不得一下排空。
尷尬的時間通常走得都很慢,一秒一秒流逝,十分漫長。
……
等白玲穿好衣服到堂屋的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六點半。
通過和秦淮茹交談,白玲放下心來,王八蛋陳浩並沒有把她怎麼樣……
隨之而來的有又點小失落,難道她不漂亮?
小房間裡陳浩聽到動靜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白玲同誌昨晚睡得還好吧?」
頭髮亂糟糟還沒洗漱的白玲瞅著對方尷尬的笑了笑,「還好,還好,昨晚麻煩你了。」
陳浩接過秦可遞來的牙刷和熱水,「不麻煩,可心去拿一套新的牙刷毛巾給白玲同誌。」
「好的。」
秦可心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遞給白玲,「暖壺裡有熱水,你先洗漱。」
廚房裡秦淮茹已經開始忙活早飯……
飯桌上四人相對而坐,白玲小口喝著玉米紅薯粥,桌上一盆白麪饅頭,一碟切好的鹹鴨蛋,一碟鹹菜,六個煮雞蛋。
秦淮茹拿起兩個雞蛋放到白玲麵前,「白玲同誌,不要客氣。」
陳浩習慣性的將剩下的四個雞蛋連碟子一起端到麵前,拿起一個開始剝起來。
他不喜歡吃白水煮雞蛋,兩個媳婦愛吃,平時吃都是他主動剝。
白玲道了聲謝,就看到陳浩動作,眉頭緊蹙,這王八蛋一頓早飯要吃四個雞蛋嗎?
一個都不給媳婦和小姨子吃,禽獸不如,秦淮茹嫁給他真可惜,白瞎一張臉……
「秦同誌,你們姐妹吃就行。」
說著白玲拿起兩個雞蛋分給秦家姐妹。
桌上另外三人齊齊停下吃飯,盯著白玲。
白玲疑惑的摸了摸臉頰,難道她臉上有東西?
「看我幹嘛!陳浩你怎麼好意思一個人吃四個雞蛋,不給她們吃的。」
陳浩三人目光又齊齊轉到碟子裡雞蛋上……
秦可心低頭抿嘴一笑,她好想看她男人怎麼解釋,明明是給她們姐妹倆剝的……
陳浩瞥了一眼白玲,什麼清奇的腦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