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開心地一把摟住母親胳膊,「知道。」
轉頭笑嘻嘻的看著陳浩,「陳浩哥,你等我下,我去拿書包。」
說著跑進屋裡,譚月華苦笑著搖搖頭,「小浩,小娥還小,你不要見怪,這次就麻煩你稍微繞幾步路。」
這種送未來媳婦上學的事,陳浩還是第一次體驗,抖音上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的未來小媳婦真的在上學。
「係統,奇妙之力可以固定成金色好感度嗎?不跳成粉紅色愛戀。」
「可以,釋放出你對親人父母一樣的感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得到係統答案,陳浩對準譚月華調整一下奇妙之力,未來老嶽父不在,他得抓緊拿下丈母,徹底穩住,讓其認定自己當女婿。
「伯母見外了,順路的事,我挺喜歡小娥的。」
「嗯,小娥也喜歡和你一起玩。」
陳浩看著譚月華頭上金色好感度直接接跳到八十,心裡再次呼叫起係統來,「係統,真不會出事吧?」
「不會,宿主釋放的是親人之間的感情,就算跳到一百也不會轉變成粉紅色愛戀。」
有了係統保證,陳浩又往上調了一點。
沒一會,婁曉娥提著書包出來了……
陳浩向譚月華點點頭推上自行車,身邊跟著一蹦三跳的婁曉娥離開婁家。
回頭看不到婁家大院後,婁曉娥羞羞答答的一點一點拉近兩人之間距離。
直到兩人幾乎肩並肩,中間大約隻有一個拳頭距離才停下小動作。
陳浩單手推車,側頭看過去微微一笑,「小娥,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男同學啊?」
兩人的距離太近,陳浩說話時帶出的一點點酒味,純陽之體,當然沒有什麼其他異味,直接讓仰頭看著對方的婁曉娥聞了個正著。
婁曉娥小臉蛋一紅,雙手無意識的把玩起衣角,「沒……沒有,我在學校都沒有什麼朋友。」
陳浩立馬明白怎麼回事,婁家去年劃分成分,肯定是大地主跑不掉。
沒有同學願意跟婁曉娥玩很正常……
伸手摸了摸對方小腦袋,「沒事,因為家庭原因就不敢和我們做朋友的人我們也不稀罕。」
婁曉娥重重的點了點小腦袋,「陳浩哥說的對,前兩年那些人還圍著我轉,從去年開始一個個看到我都躲開。」
「沒事,不要把這些人放在心上,不值得。」
兩人就這樣一路說說笑笑,陳浩貼心大哥哥的形象深入婁曉娥心底。
學校大門口,陳浩目送婁曉娥一步三回頭,慢悠悠走進大門。
直到對方徹底看不到他,陳浩才跨上自行車向軋鋼廠騎去。
……
軋鋼廠宣傳科
上午許伍德請假沒來,帶著許大茂又去協和跑了一趟。
白跑一趟的許伍德心情無比複雜,他早上可是找了一個七級醫生,比陳浩還高一級。
結果對方不僅束手無策,還勸他去找開第一張方子的人。
現在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去婁家的媳婦身上,期望婁家能認識神醫,治好兒子。
至於讓婁家壓服陳浩再給許大茂治病,他是想都沒敢想。
心不在焉的朝放裝置的房間走去,這裡是他平時偷懶的地方。
一共三把鑰匙,他有一把鑰匙,還有一個同為放映員的小張有鑰匙,最後一把在宣傳科科長手裡。
沒有放映任務時,往裡麵一躲,沒人能管他。
裝置室
房門反鎖著,放映員張伍石舒服的捧著大茶缸捂手,他終於不用去鄉下。
有人為了收拾許伍德那個老傢夥,主動把他們倆任務調換了一下。
今年夏天剛來軋鋼廠的他,一個領導都不認識,一直被安排在鄉下放電影,一個星期六天班,他起碼四天到五天在鄉下,還有一天在路上。
幾乎天天馱著二百來斤裝置跑東跑西,鞋底子都磨破好幾雙。
明天得提點禮物找人打聽打聽,是哪個領導做的好事。
房門外麵許伍德剛把鑰匙掏出來就看到門上沒有鎖,「誰在裡麵,開門。」
張伍石聽到聲音一愣,不是說許伍德今天請假的嘛!怎麼還來了。
放下大茶缸,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壓下內心深處的開心,張伍石起身去開門。
「是我,許師傅。」
許伍德看到張伍石同樣一愣,他怎麼在這裡,現在已經是下午,不應該還留在廠裡。
「小張,週一排的任務,你今天應該去城外的陸家村放電影,怎麼還沒走?」
張伍石老神在在重新捧起大茶缸坐好,老傢夥估計還不知道要去鄉下,這種好訊息就讓他來說吧!
「許師傅,從今天開始,最近兩周的下鄉任務全部都是你的。」
說完,張伍石開啟被蓋子吹了吹熱氣,爽,太爽了,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迎著朝陽出門,卻沒能在夕陽西下時回家。
放映班苦許伍德久矣,他苦許伍德久矣……
許伍德聽後臉色一變,他就請了半天假,宣傳科怎麼就變天了,排好的放映任務突然就變了。
他不認為對方敢開玩笑,沒有特殊情況,下鄉宣傳任務必須完成。
既然對方敢坐在這裡悠哉悠哉喝茶,那肯定是真的。
晃了晃腦袋,許伍德陰沉著一張臉,轉頭出了裝置室。
一路幾乎是小跑著來到科長辦公室外,許伍德停在門口使勁揉搓了一把臉頰。
敲了敲房門,「科長在嗎?」
屋裡傳來一道聲音,「進。」
許伍德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兜裡準備好的東西。
臉上露出笑容,推門進去後,立馬關好門。
「科長,忙著呢!」
辦公桌後麵坐著的舒貴抬頭看了一下來人,心裡暗道:來了,速度還挺快,老許啊!你得罪人了,你就認命吧!
「伍德!自己倒水,先坐一會,我馬上就好。」
科長辦公室許伍德來過好多次,都是打著匯報工作的名頭來送點小特產。
給領導送禮,不寒蹭,沒關係你想送,還沒有領導敢收。
五六分鐘後,舒貴放下手裡的鋼筆,「伍德,你不是托人請假一天嘛!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