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自己的老家還遠在千裡之外,本來以為兩年能輪到自己一次就不錯了,沒想到她才提一句。
陳浩就主動提出來要一起回去……
「吧唧」一口,陳雪茹主動摟住男人脖子獻上紅唇……
「嗯……嗯……等等……我去洗洗。」
陳雪茹站起身來,從衣服下擺抽出小肚兜,壞傢夥太熟練了。
親個嘴功夫……她的小肚兜就被解開……
陳雪茹團吧團吧還帶著體溫的粉紅色小肚兜,一下扔在壞笑的陳浩臉上,嬌笑道:「我去泡澡了!你去給我選一身好看的,咱們今晚……」
陳浩輕輕嗅了一下,一股幽香混合著奶香……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看著陳雪茹的背影跑進浴室,陳浩起身朝她的房間走去。
開啟衣櫃,琳琅滿目全是各式睡衣,性感的,貼身的,開叉的……
再開啟另一個櫃子上麵一排五顏六色的小肚兜,帶各種刺繡圖案的,純色的,還有幾件蘇式乳罩……
陳浩好奇的拿起一個看了看,太難看了,一點都沒有後世的好看,難怪沒看小妖精穿過。
下麵一排跟肚兜配套的絲綢褻褲,陳浩挑挑揀揀,選了一套他們初次見麵時旗袍同色,玫粉色的肚兜和褻褲。
待會還要出去,陳浩沒有拿睡衣,選了一套保暖內衣……
進了浴室,將小妖精幹淨衣服放好,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衣服。
泡澡的陳雪茹眯著眼睛嬌聲警告道:「你可不能亂來,外麵淮茹還等我們呢!」
她是知道自己男人的本事,對方每次都要自己求饒……
半路換地,還是一吃,陳浩還是會選的。
「放心,我們互相搓搓背就出去。」
十來分鐘後,陳雪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男人身上的味道太吸引她了。
「浩哥哥先……先愛我一次……」
陳浩抽出一隻手來攔腰抱起光滑的小妖精,「你說的,要一起的。」
陳雪茹眯著眼睛哼哼唧唧,早知道就不說了,壞死了,搓澡還逗自己,待會出去她要先吃……
跨院裡,陳浩關好院門,將念動力收回到院子大小。
從前院到後院一路過來,好幾戶人家已經整上了,他不能落後……
剛才他吃飯後已經知會秦淮茹,讓她和秦可心洗洗待在裡屋等著。
意念一動,陳雪茹出現在懷裡,抱著小媳婦大步朝裡屋走去。
裡屋火爐加炕,溫度估計得有25度左右。
一股熱浪撲麵而來,陳雪茹臉上本來就沒消退的紅暈更添三分。
沒一會功夫,大炕上多了三隻迷途的……
……
淩晨十一點
陳浩坐在堂屋吃起夜宵來,兩個半小菜鳥還想打倒他,門都沒有。
裡屋炕上三人肩並肩小聲說著悄悄話。
秦可心躺在中間,羨慕的看著左右兩個姐姐,她們的都比自己大。
心裡拔涼拔涼的,淮茹姐不是說浩哥……會二次發育的嘛!浩哥也沒少……怎麼就她的還是老樣子。
「淮茹姐,我這也沒變大啊!」說著指了指胸口。
秦淮茹瞅了一眼不確定道:「可能是……的原因,我跟你雪茹姐可是都變大了一點。」
陳雪茹嘻嘻一笑,被窩裡探手過去,「沒事,大小他都喜歡,實在不行讓浩哥給你配個方子或者針灸一下。」
秦可心抿了抿唇角,好像確實是這樣,徐慧真的好像也變大了,徐慧芝從外麵看跟自己一樣,沒啥變化……
「雪茹姐,你太厲害了各種姿勢都會,還能來兩次唉!等明年我洞房的時候你可要幫幫我。」
秦淮茹伸手戳了一下堂妹腦門,「洞房花燭夜,哪有請第三個人的,他哪捨得欺負你!」
「就是,他可舍不欺負你,剛才我們都要散架了……他都沒提前開吃。」陳雪茹附和道。
堂屋裡陳浩聽得直搖頭,你那說得是不……不
要停,好嘛!
秦可心現在心裡又變成甜滋滋的,浩哥對她太好了,說等領證給她名分纔要她,就等領證,哪怕她主動……
「嗯,雪茹姐,你身上的絲綢的肚兜我也想做兩件,剛才浩哥又讓你穿上……他肯定喜歡。」
「沒問題,讓姐再幫你量一下尺寸,明天就給你多做幾件。」
秦淮茹往邊上挪了挪,任由她們倆嬉鬧,她跟天賦異稟的人沒法比,同樣是兩次,她又累又困………
……
翌日清晨
睡在邊上的陳浩輕輕拿走搭在他身上的玉臂,悄悄起身,炕上三人還在熟睡,幸好這炕夠大,不然四人還真睡不下。
洗漱一下,吃完早飯後,陳浩將還在熟睡的陳雪茹帶入小鎮。
囑咐小金看好家,鎖好院門,陳浩朝前門陳家騎去。
九點
周雪梅從公交車上下來,朝不遠處的婁家走去,她昨晚考慮一夜,還是決定來求婁半城。
不僅要找陳浩的麻煩,還想試試婁家有沒有門路找頂級的醫生治許大茂。
解放前紅星軋鋼廠是婁家的,哪怕現在捐給組織,婁振華也擔任董事,在軋鋼廠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她從記事起就在婁家長大,一直盡心盡力伺候婁家幾十年。
幾個月前,政策有變化,任何人不得僱傭傭人,最後婁振華辭了她,還給了一大筆錢。
周雪梅進入婁家大院後,拘謹起來,從小培養的習慣,讓她瞬間低下腦袋,亦步亦趨的跟在中年管家身後。
「老爺在裡麵,進去吧!」
「嗯。」
沙發上婁振華看著報紙,前線形勢不妙啊!
以他多年和外國佬做生意的經驗來看談判不可取,強勢貪婪的鷹帝國不會就此罷手,不久之後,戰爭必然會重新開始……
「老爺。」
婁振華放下手裡的報紙和善的笑了笑,「小梅啊!現在不能喊老爺了,快坐吧!」
「今天過來是有事?」
幾十年下來站著說話已經是本能,周雪梅哪裡敢真的坐下。
「老爺,大茂那孩子得罪了院裡軋鋼廠的一個科長,我跟伍德登門道歉,他不依不饒你看能不能……」
軋鋼廠科長?婁振華腦海閃過一個個人臉,這些人裡沒有一個是住在大雜院的,基本都是小獨院或者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