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跟陳浩擦肩而過後,立馬回頭盯著陳雪茹的背影,色眯眯的表情顯露出來。
陳浩的念動力就沒收起來,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猛然回頭盯著許大茂冷哼一聲,「管好你的狗眼,第二個療程的方子,你不用來找我了,回去叫你爸送一半的診費到我家。」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轉頭朝裡麵走去。
禽獸最會得寸進尺,他要是沒有反應,今天敢盯著看,明天就敢上前搭訕。
你不是喜歡亂看嘛!那我不治了,看你急不急。
許大茂聽後呆住了,他就看了一下,陳浩怎麼發現的,背後長眼睛了嗎?現在怎麼辦……
陳浩不給治了,他的快樂……他就看一眼啊!
本來出來上廁所,這一下瞬間尿意全無,傻傻的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穿堂。
進了跨院陳雪茹才小聲問道:「剛才那驢臉就是許大茂是吧?」 ->.
「是的,快進屋。」陳浩一邊關院門一邊回答道。
堂屋簾子被撩開一角,伸出一個腦袋,是秦可心聽到動靜伸頭檢視。
「是姐夫回來了,呀!還有雪茹姐,淮茹姐,雪茹姐來了。」
跨院正房門上有個燈泡,天黑後秦淮茹就會開啟,方便自己男人回來不摸黑。
燈光下陳雪茹笑道:「可心,我是來蹭飯的。」
「快進來。」
秦可心撩開簾子讓兩人進門,秦淮茹也從裡屋走了出來,拿起暖壺在洗臉盆裡倒上熱水。
「浩哥,雪茹泡泡暖暖手。」
陳浩將包遞給秦可心,拉著陳雪茹去洗手。
水溫適中,要說伺候人還得是秦淮茹,生活上方方麵麵都能照顧到,你要換一般人,兌水肯定是有點涼,或者有點燙,她就能做到你剛好可以伸手進去泡著。
陳雪茹小嫩手剛進盆裡就被陳浩握住,「小妖精,我給你洗。」
屋裡都是自己人,陳雪茹也就沒啥不好意思的,任由自己男人一點一點洗。
秦淮茹將乾淨毛巾拿給堂妹,「可心,你等著給浩哥擦手,我再去燒一個菜。」
陳浩抬眼掃去廚房裡,看見已經有三個菜了。
「淮茹,你坐著和雪茹聊聊天,我來燒一個菜。」
說著陳浩擦乾手,按住還想往廚房去的秦淮茹。
「你們姐妹聊聊今晚的戰術,我去做個硬菜。」
陳雪茹笑道:「淮茹,讓他去,我們三個聊聊天。」
廚房裡陳浩掃了一下家裡的食材,回頭看了一眼堂屋。
揮手取出一小盆處理好的活海參,今天來一個魯菜。
擁有高階廚師技能,陳浩八大菜係無不精通。
小鎮裡的海參個頭都比較大,陳浩手起刀落一半,挨個在表麵切幾刀,方便入味。
處理好後,起鍋燒水,水溫適中,加入適量的料酒,適量生薑,倒入海參焯水一分鐘去除腥味,撈出備用。
起鍋燒油,開始炸金蔥,一股香味飄滿整個廚房……
十幾分鐘後,陳浩端著一個大海碗,裡麵是聞著就讓人流口水的蔥燒海參走進堂屋。
碗也不是很大,跟電視劇裡賈家祖傳的討飯大碗差不多……
海參的香氣在堂屋裡瀰漫開來。
」哇,什麼菜呀,這麼香!」陳雪茹鼻子很靈,立馬喊道。
秦可心也好奇地探過頭張望:」浩哥,這是什麼菜啊?從來沒見過呢!」
秦淮茹笑著搖頭:」我也沒見過,但肯定好吃。」
秦家姐妹可沒吃過這道名菜,仔細看了看也沒認出來。
陳雪茹一眼就認出來了,「蔥燒海參,今晚有口福了,我去盛飯。」
三女一起走進廚房裝飯端菜,陳浩手一揮桌上多了幾瓶果酒。
喝點酒,助助興,省的一會害羞,秦可心可沒有和陳雪茹一起過。
「哐哐……」
外麵響起拍門聲,陳浩看了一眼,拿起掛在一邊的棉襖穿上,許家一家四口都在院門口。
「來了。」
跨院門口
許伍德聽到後停下拍門,轉頭瞪了許大茂一眼,「好好道歉。」
許大茂低垂著腦袋「嗯」了一聲,他已經後悔死了,大街上,學校裡都是女人,看誰不好,非要鬼迷心竅看陳浩身邊的。
現在好了,剛纔回去一說,立馬被罵了一頓,差點被揍。
要不是老孃攔著,一頓打逃不掉。
周雪梅湊到許玲玲耳邊說道:「一會幫你哥求求情。」
陳浩在院裡知道的一清二楚,冷著一張臉開啟院門。
許玲玲是後備人選不錯,就算以後收了,他也不會由著許家。
「診費拿來。」
許伍德喉結滾動兩下,準備好的說辭突然就卡住了。
他沒想到陳浩會這麼直接,一點麵子都不給。
周雪梅見狀推了一把,沒用的東西,床上床上不行,說話你還不會說,一點用都沒有。
「陳兄弟,大茂還小,管不住眼睛,下次一定注意,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說著輕輕拉了一下閨女,許玲玲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哥太丟人了,偷看陳叔帶回來的客人,肯定是和上次秦可心說的一樣,眼神很不好,讓人討厭。
陳浩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老子還沒睡你家閨女呢!你倒好什麼事都敢指望小丫頭。
許家三口果然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都會算計。
許玲玲是滿百的金色好感度,不會往下掉的,陳浩乾脆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週氏,不要什麼事都想得美。
他和秦淮茹喜歡許玲玲,但不代表什麼事都可以,不管是誰惦記他的女人都不行……
也讓許玲玲知道,有的爹媽不一定愛自己的女兒……省得長大以後被許父許母算計。
神色淡淡的看著周氏,「沒有下次,玲玲最近也不要來了,我會跟淮茹說的。」
許玲玲才十一歲,正是貪玩愛吃的年紀,每次去西跨院秦淮茹從來沒有小氣,市麵上有的水果和零食,都是硬塞給她吃。
前幾天中院易中海送的點心,她和何雨水兩人每人都領到一盒。
一下聽到,陳浩說不讓她去玩了,哪裡還能控製的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陳叔……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