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往左邊走,許大茂擋到左邊,往右邊走,同樣如此。
「你們兩個快點讓開啊!」
何雨水急的眼眶裡開始蓄水,直接用力去推許大茂。
十歲的小孩子何雨水怎麼可能推得開許大茂。
許大茂一使勁何雨水反而被推著後退,這一下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眼淚掉了下來。 ->.
何雨水哇哇大哭的聲音很大,聽到動靜的後院人紛紛出來檢視。
看到後院耳房王衛媳婦過來,何雨水哽咽著叫道:「蘇嫂子,快幫我喊秦嬸子,有人欺負我……」
一聽要喊秦淮茹,許大茂立馬急了,衝著王衛媳婦蘇婷婷解釋道:「嫂子,沒有的事,我們是鬧著玩的,不用喊秦嬸子。」
跨院裡在門口曬太陽的秦家姐妹,同樣聽到外麵吵吵鬧鬧的聲音。
秦可心興奮的站起來,「姐,外麵好像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快出去看看。」
秦淮茹慵懶的從躺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中午的大太陽曬的太舒服了,她差點又要睡著。
「嗯。」
秦可心開啟院門跑了出去,秦淮茹鎖門後跟在後麵。
秦可心過來就發現許大茂劉光齊手牽手,攔住哭的稀裡嘩啦的何雨水。
臉上表情一冷喊道:「許大茂你們兩個幹什麼?讓開。」
何雨水聽後擦了擦眼淚喊道:「秦姨,幫幫我。」
這時,秦淮茹也走了過來,許大茂和劉光齊見秦家姐妹過來,徹底啞火,不敢再攔著何雨水。
秦淮茹進院的這一段時間對何雨水一直都不錯,可以說是非常好。
小小年紀的她覺得陳叔和秦嬸子,是除了爸爸之外對她最好的人。
沒人阻攔的何雨水跑到秦淮茹麵前,直接撲進懷中抽泣著,「秦嬸子,快……快幫幫我,許大茂他媽到我家打我小媽!」
秦淮茹眉頭緊鎖,拍了拍摟著自己腰的小雨水,許家打上何家?又是為了什麼?院子是真亂啊!
「乖,不哭,嬸子跟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何家
秦淮茹牽著何雨水過來時,門口已經圍滿了前院和中院的人,何家整個堂屋亂成一鍋粥。
飯桌被掀翻,碗筷飯菜灑落的到處都是。
白玉蓮披頭散髮,臉腫了,上麵有很明顯的巴掌印,衣服上還有腳印。
周雪梅同樣披頭散髮,半邊臉也腫起來,臉上有被指甲撓破的痕跡。
王芳稍好一點表麵看著沒什麼外傷。
明顯是二打一的樣子,秦淮茹有點不理解,前幾天這三家不還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撕破臉,大打出手。
不過還是得製止,自己男人說過他們這些人陳家還都有用……
「都住手,有什麼事好好說。」
秦淮茹的聲音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互相扯頭髮周雪梅和白玉蓮都是轉頭看了過來。
白玉蓮見秦淮茹牽著小雨水立馬明白,這是自己家的救兵,小丫頭真不錯,沒枉費老孃盡心盡力伺候。
「母老虎,我給淮茹妹子一個麵子,我們一起鬆手。」
周雪梅冷哼一聲,知道沒法再動手,嘴上不饒道:「白寡婦是我給淮茹妹子麵子才對,你就是捱打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在秦淮茹眼裡何雨水和許玲玲一樣,都是自己男人交代要照顧的人。
她心裡隱隱有點猜測,對兩個小丫頭格外上心,現在管她叫秦嬸子,說不定成年了就變成淮茹姐……
好好待她們,到時候肯定擁護自己。
「還嫌事情不夠大嘛!趕緊鬆開。」
白玉蓮和周雪梅各自瞪著對方,不情不願的鬆開手。
人群後麵自己跑過來的許玲玲透過縫隙看著裡麵,見秦淮茹沒有偏袒何家,鬆了一口氣。
秦淮茹見兩人鬆開就不想再管,具體事情她不想知道。
讓誰先說都不合適,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且她也理不清……
這種事情還是留著爺們下班回來再說,待會兩個小丫頭去上學,再打她都不會管。
「小雨水,她們不會再打了,跟嬸子回去再吃點飯。」
白玉蓮聽後攏了攏亂稻草一樣的頭髮,得意的看了母老虎一眼,好似再說你們兩個人又怎麼樣,老孃不僅不怕你們,背後還有靠山。
「麻煩淮茹妹子了,雨水的飯才吃一半,被潑婦給打翻了,是要再吃一點,不然下午在學校要挨餓。」
秦淮茹點點頭,牽著何雨水的小手走出人群,朝站在一邊沉默的許玲玲招招手,「玲玲一起來。」
何家屋裡,周雪梅跟白玉蓮大眼瞪小眼,聽到外麵的話嘴角上揚,不想扯動到傷口,一陣齜牙咧嘴。
「白寡婦,我們家玲玲也去了陳家。」
白玉蓮臉上得意消失不見,冷哼一聲開始往外趕人……
傍晚軋鋼廠下班時
陳浩意外的在車棚遇到了陳嬌嬌,心裡疑惑起來,對方自行車怎麼會停在在廠辦的車棚裡?
「陳科長,終於等到你了。」
陳浩瞥了一眼笑盈盈的對方,這娘們專門是來等自己的?
現在的陳嬌嬌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用處……
「陳嬌嬌同誌天色不早了,我媳婦還等著回家吃飯,有什麼事明天廠裡再說。」
說著陳浩蹬上自行車就往前騎,車棚時不時有人過來推車,陳嬌嬌嘴上沒個把門,一骨碌說出什麼就不好聽了……
陳嬌嬌見狀立馬推上自行車出了車棚,一陣助跑騎了上去。
現在正是工人下班的時候,路上三三兩兩的都是工人,陳浩自行車也騎不快。
沒一會,陳嬌嬌就追上陳浩:「陳科長,我是為賈東旭的事來的!」
陳浩看了一眼陳嬌嬌,昨天早上賈東旭說要去西城陳家,追妻火葬場的事難道真讓他辦成了?
壓下心裡的疑問,看著跟牛皮糖一樣的陳嬌嬌隨口問道:「什麼事不能明天說?」
「賈東旭想跟我復婚!陳科長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特麼站著看……坐著看……躺著看……
復婚關他屁事,這娘們腦子是真的有毛病……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不過讓人家女同誌守一輩子活寡的事,他同樣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