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兩撥人站的涇渭分明,時不時互噴幾句。
「讓開,誰是陳科長家屬。」
秦淮茹露出微笑,高聲喊道:「我是。」
周隊長和小李兩人一身筆挺的保衛科製服,腰間挎著槍,穿過人群來到場中。
簡單打過招呼後,秦淮茹一臉氣憤的把事情大概說一遍。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中間易中海幾次想上前說話,都被小李製止,「這位同誌,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插話,你有什麼問題等秦同誌說完再來。」
易中海滿臉尷尬的退到賈家母子身邊,小小五級工,在保衛科麵前一點麵子都沒有。
一個五級工而已,軋鋼廠不能說遍地都是,但也是有幾十個的。
你要是六級工,保衛科可能還會給一點點麵子,至於七級工和八級工軋鋼廠目前一個沒有。
……
八點,陳浩和王書記離開陳部長家裡,張秘書一路送到家屬院大門口,約定好明早送藥時間後,兩人離開。
不一會,陳浩便和王書記分開。
一個無人的小路陳浩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四合院大門口。
院裡發生的事,陳浩在陳部長家就已經發現,爆發衝突他是知道的,藉助神瞳和讀唇術,具體的他也是瞭解的七七八八。
「叮鈴鈴」陳浩撥動鈴鐺,「大傢夥都圍在中院幹嘛呢?」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熟悉的聲音,落在各人耳中。
反應各不相同,秦家姐妹花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她們的男人靠山回來了。
何許劉三家臉色都是輕鬆很多,又是罵又是打,他們三家今晚沒少出力氣。
正主登場,他們沒有白賣力。
賈家則相反,賈張氏現在還在跟保衛科小李狡辯耍賴。
試圖抵賴過去,保衛科其他兩名同誌正在和院裡其他人瞭解情況。
「姐夫,你快進來,有人威脅我們倆。」
陳浩當然知道媳婦兩人一點事沒有,臉卻是冷了下來:「淮茹,可心你們沒事吧?誰敢威脅你們。」
聲音特別響亮,猶如暴雷,還在抵賴的賈張氏臉色一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人群閃開一條路,陳浩推著車大步走進場中。
「我們都沒事,當家的。」
「陳科長放心,秦同誌一點事沒有。」
陳浩點點頭,臉上轉變成笑臉伸手和周隊長握了握。「周隊長都來了,事情肯定不小,不管牽扯到誰,我都希望保衛科秉公執法。」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讓保衛科幾個人很是佩服,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是副科長。
不佩服不行,人家還沒瞭解具體情況,立馬要求公事公辦,一點不怕牽扯到家屬。
周隊長笑道:「一定,陳科長請放心,說起來這事還和陳科長有關。」
「哦,是嗎?還請周隊長詳細說說。」
周隊長三言兩語說了幾句,陳浩怒斥道:「誣陷,**裸的誣陷,希望保衛科儘快調查清楚,嚴懲誣陷造謠者。」
「我們保衛科會儘快調查清楚,還陳科長清白,基本情況已經瞭解,我們就先回廠裡審問賈張氏。
明天早上再去醫務科和勞保倉庫調查,到時候還要麻煩陳科長。」
「小李,小王,把賈張氏帶回保衛科。」
周隊長一聲令下,兩名保衛科隊員上前架住賈張氏。
「和我沒關係,你們為什麼帶我走,我不是軋鋼廠的工人,放開我……」賈張氏慌張的大喊大叫掙紮起來。
周隊長瞧著這一幕皺眉大喝道:「閉嘴,小李她在鬧堵上嘴綁起來。」
「是。」
賈東旭臉色蒼白,保衛科進去還能有好,兩腿發抖一動不敢動,保衛科還有一名同誌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易中海搖搖頭,進了保衛科是圓是扁還不是陳浩說了算。
豬,真是一頭豬,什麼話都敢說……
賈張氏現在兩腿發軟,整個人沒了力氣。
平常在院裡撒潑打滾的一套根本不敢用,保衛科腰上都有真傢夥,她比誰都怕。
小李小王跟架死狗一樣,架著賈張氏朝穿堂走去。
大門口陳浩送別保衛科幾人,冷著臉返回中院。
賈張氏夠陰的,陳嬌嬌這一次不知道會怎麼辦,這些禽獸滿腦子都是餿主意。
剛過穿堂易中海師徒就迎了過來,陳浩瞥了兩人一眼,「滾一邊去。」
易中海抿了抿嘴唇,還是硬著頭皮攔住對方,院裡人都在,今晚說說好話,興許有迴轉的餘地,等明天上班一切都晚了。
「陳兄弟,都是街坊鄰居的,老嫂子口無遮攔你是知道的,你再給她一次機會。」
「陳叔,我媽就是嘴臭,你千萬不要放心上。」賈東旭連忙跟著說道。
「上次給過機會了,你們不珍惜,一切等保衛科調查結果。」
陳浩推開兩人,易中海一個踉蹌直接摔倒,等他爬起來陳浩已經大步走進人群。
「保衛科調查結果沒出之前,誰要是敢胡言亂語,不要怪我陳浩不講情分。」
森寒的目光掃過幾個院裡的長舌婦,男的基本沒有嘴長。
隻有婦女做完家務活,會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
不警告一下,弄不好明天附近幾個衚衕住戶都會知道今天院裡的事。
許伍德嘿嘿一笑,「不會的,今天晚上賈張氏就是在放屁,沒有人會亂說的。」
何大清和劉海中也都跟著附和起來……
陳家的絲毫不講情麵,一言不合直接叫保衛科,今晚院裡人都看到了,各家老爺們紛紛出言附和。
陳浩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來到聾老太麵前,「老太太,我聽說什剎海那邊年後要建一所老年福利院,專門收留四九城孤寡老人,到時候我安排您去怎麼樣?
「住得都是新房子,還有專人照顧,我明天就去找找關係,替你預定一個名額。」
聾老太臉上血色一下褪去,整個臉要多蒼白有多蒼白,手裡的柺杖都在抖。
心裡暗暗後悔起來,她就不應該淌這趟渾水,去了什麼福利院,她還有命活嗎?
「陳家小子……你……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麵對裝聾的聾老太,陳浩臉當場冷了下來,從包裡取出針囊,「我給你紮兩針,保證你能聽到,年後去了福利院,生活才能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