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就朝放眼鏡地方摸去,一下摸了個空,急忙前後左右都摸了一遍,還是沒有,眯著眼睛往地上看去。
「我眼鏡呢?誰拿我眼鏡!」
洗漱的眾人不管閻埠貴看不看到,齊齊搖頭。
閻埠貴眯著眼找遍兩邊和正麵,還是沒找到,「誰拿的,快點拿出來,傻柱是不是你?」
傻柱嘿嘿一笑,「閻叔,你過來洗漱好像就沒戴眼鏡!眼鏡現在還在你家炕上吧!」
洗漱的人哈哈大笑,還是沒人給閻埠貴指出眼鏡在哪。 讀小說選,.超省心
閻埠貴聽出大傢夥都在看他熱鬧,不理會一群人朝著前院大喊道:「解成,解放快來。」
陳浩笑笑朝後院走去,見天就會占鄰居便宜,大家都樂意看笑話。
賈東旭快速刷牙洗臉後跑回家裡,他現在哪有功夫看熱鬧,陳浩能聞出藥有什麼功效,醫術水平肯定好,得想想辦法。
賈家飯桌上隻有陳嬌嬌一個人在吃飯,賈東旭一屁股坐在媳婦對麵,「嬌姐,陳……陳叔他能聞出藥有什麼功效,你什麼時候找他給我瞧瞧,我等不及了。」
陳嬌嬌咀嚼著嘴裡的窩頭,她比誰都急,急有用嗎?
她知道陳浩看死老太婆不爽,賈東旭經過她的反覆強調纔好一點。
賈家隻有她去求陳浩纔有可能,她要利用一下才行。
「東旭,找陳浩看病也要錢,你媽現在一分錢不出,飯也不給我們燒,還要我們給她生活費。」
「早上我要燒飯,晚上下班也要立馬燒飯,哪有時間去求人。」
賈東旭想到自從老孃知道自己不行,家裡什麼都不弄,廚房裡全是媳婦下班回來洗洗弄弄。
「嬌姐,還有一個多星期就發工資,你看能不能找陳叔通融一下,我媽我待會就跟她說,讓她給我們洗衣燒飯。」
「東旭,你媽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賈東旭感受著還在發麻的舌根,急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不同意,隨你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就跟她分家。」
陳嬌嬌滿意的點點頭,「一會我上班的時候,路上我就去求陳叔。」
「嬌姐,路上有人聽到多不好,還是去他辦公室最好。」
陳嬌嬌翻了一個白眼,「他是科長,有單獨辦公室,你讓你媳婦一個人和他處在一個房間說房事問題,你是真不怕頭上變綠啊?」
賈東旭撓了撓頭笑道:「我相信你媳婦。」
陳嬌嬌呸了一口,「老孃要是長的和後院秦家姐妹倆一樣漂亮,非得找陳浩給你戴一個綠帽子。」
賈東旭嘿嘿傻笑不接話,陳嬌嬌見他裝傻充愣哼了一聲,「你趕緊吃飯然後跟你媽去說。」
賈東旭三兩口吃好早飯,收起臉上笑容,快步走進小房間,事關他的性福,老孃也得讓道。
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老孃,賈東旭嘴角抽了抽,真會享受,天天睡到自然醒。
動手推了推,「媽,醒醒,快醒醒。」
賈張氏眼睛沒睜,不耐煩的揮揮手,「等我醒了自己吃早飯,我還要再睡會。」
為了性福賈東旭直接拉住老孃胳膊,用力拉了起來,「媽,家裡衣服以後都你洗,早晚飯你要燒給我們吃,趕緊起來幹活。」
迷迷糊糊的賈張氏唰的睜開三角眼,滿臉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我洗衣燒飯,不可能沒門。」
賈東旭急著上班,沒時間跟老孃討價還價,強硬道:「就你做,我們交生活費,你就得乾!趕緊起來把衣服洗洗。」
「不乾。」
「不乾沒錢,我和嬌嬌回來要吃熱乎的。」
……
軋鋼廠
陳浩剛到辦公室坐下沒一會王書記秘書就來了。
「李秘書快請坐,這麼早是有什麼事嗎?」
李秘書笑道:「陳科長,王書記讓我過來,昨天他和你說的事,讓你下班後陪他一起跑一趟。」
陳浩立馬明白什麼意思,老王速度夠快的,雷厲風行,說乾就乾。
「好的,下班後我去找王書記匯合。」
說完正事,陳浩又和李秘書閒聊一會兒,奇妙之力加持下,沒幾句話李秘書金色好高度拉到八十……
李秘書離開後,陳浩往椅子上一躺,人脈關係慢慢開始開啟,不再侷限於老陳的關係網。
人都有生老病死,誰都要醫生,最高層的領導有李默生頂著。
中高層關係一步步打好,將來大風颳來的時候,纔能有時間準備。
底層的一些地方陳浩準備用召喚來的屬下一步一步替換關鍵位置。
軋鋼廠一車間
賈東旭樂嗬嗬的給易中海倒好一大茶缸子熱茶,滿臉藏不住的笑容讓易中海一頭霧水。
昨天還跟自己一樣唉聲嘆氣的,今天直接笑嗬嗬的。
「東旭,你的問題有起色了?這麼開心?」
賈東旭嘿嘿一笑 ,「師父,你不知道他早上……現在我媳婦去求陳浩給我瞧瞧,」
易中海聽著前麵眉頭舒展開來,聽到最後一句,捧著茶缸的手一抖。
自從被陳嬌嬌孃家打後,他的養老人就有不聽話的苗頭,借著何家酒席的事好不容易拉回一點。
陳嬌嬌回來後遇到他都是冷哼一聲,斜眼望著他。
這事要是讓陳嬌嬌辦成,他能指望敢打長輩的陳嬌嬌!還能指望賈東旭給他養老……
「東旭,陳浩未必會答應吧!而且你媳婦一個人去找陳浩不太好……」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賈東旭頭頂。
賈東旭渾然不在意,「沒什麼不好的,在廠裡麵到處都是人。」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易中海吸溜一口熱熱茶後,「東旭,你是什麼時候不行的,是不是被陳家打後開始的?」
賈東旭點點頭,「是啊!但是陳家沒打下體,醫生說不是打的問題,可能是心裡問題。」
「那也是陳家打了以後纔出的問題,你就甘心一輩子聽陳嬌嬌的,一輩子聽女人的,說出去都丟人,一點四九城爺們的樣子都沒有……」
麵對易中海苦口婆心的挑撥離間,耳根子軟的賈東旭時不時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