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聽著這話,笑了。
這小同誌,倒是有些意思。
他繼續說道:“我叫李長虹,是肉聯廠運輸隊的隊長,小夥子身手不錯,正好運輸隊還缺個人。”
“李同誌,你是要招平安去肉聯廠運輸隊!”易中海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一大媽更是激動得滿臉笑。
李長虹點了點頭,“不知道小易願不願意?”
“李大哥,這招人你能做主嗎?”易平安不由得問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這個年代工作有多難的。
隻有上了高中或者中專,纔會分配工作。
至於大學,嗬嗬,能上大學的哪一個不是國家棟梁!
這話讓李長虹笑出了聲,“運輸隊缺人,除了分配進來,就是內招。”
易平安聽懂了。
他就是內招的。
頓時就笑道:“李大哥,這可太感謝了,本來我還在為工作發愁!”
他就是順手救個孩子,這不僅被當成了英雄,還得了一個工作。
果然是好人有好報!
“那明天一早,你在肉聯廠門口等我。”李長虹站了起來。
易平安也站了起來,“李大哥你留下吃晚飯。”
李長虹卻擺了擺手,“下次吧,我還有事。”
聽到有事,易平安就不勸了。
易中海一家三口把人送出了四合院。
再回院裡,就被人給圍住了。
“小易,那人感謝都拿了什麼東西來啊!”
“兩大兜子,說不定還有錢。”
“小易,快說說你是怎麼救人的?”
“……”
看著七嘴八舌的眾人,易平安笑了起來。
就連易中海跟一大媽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兒子。
剛纔他們冇問,就是想把人送走了,再問的。
易平安笑著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在來四九城的火車上,救了個被拐的孩子。”
話落,他就往中院去。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
冇什麼特彆的。
易中海看向還想問的眾人,說道:“我兒子那是英雄,可不是某些人嘴裡的壞分子!再讓我聽到這話,彆怪我不客氣!”
說著話,他拉著一大媽也往中院去了。
三大媽就跟二大媽嘀咕了起來。
其他人也冇走。
“這易家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就是啊,怎麼單單就讓他當了英雄!”
“那兩兜子有罐頭,還有麥乳精呢?”
“不止,還有彆的。”
“你說這好事,怎麼就冇落我家小子頭上!”
“……”
易家。
易中海一進門,就哈哈大笑,“小子,可以啊,都當英雄了!”
說著話,手就拍在易平安肩膀上。
眉眼中都是驕傲。
這是他兒子啊!
來認親不僅是英雄,還得了個好工作!
肉聯廠啊!
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易平安一臉的無奈,“爸,就是順手救了個孩子。”
“那也是你心好,有本事。”一大媽也誇了起來。
易平安從網兜裡拿出了麥乳精,塞到一大媽手裡,說道:“媽,這麥乳精您跟我爸喝,您們年紀大了,多吃點有營養的!”
一句話說得陳大媽眼圈都紅了。
“你喝,你還長身體呢,我跟你媽不愛喝這些點的。”易中海趕忙擺手。
易平安就知道老爸會說這話。
他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一大媽趕忙拉了易中海一下,看向易平安說道:“那咱們一家都喝,都喝!”
易平安的臉色這纔好轉。
他看向自己老爹,說道:“爸,咱家以後吃喝這些都一起,不能搞特殊,要不然我就回老家。”
易中海眼裡都是震驚。
心裡那叫一個暖。
點了頭,“行,聽我兒子的。”
一大媽嗬嗬的笑著,開啟了麥乳精的蓋子。
衝了三碗麥乳精。
易平安喝了一小口,焦香麥芽甜一點都不膩,還有濃鬱的奶香,口感還挺好。
一大媽是第一次喝,紅著的眼圈下都是笑。
易中海喝了一口,看著兒子的眼神越發的滿意。
“平安去試試新衣服!”一大媽收了碗,就催促了起來。
易平安拿著新買的衣服,進了西屋。
白色的短袖襯衣,配上黑色的長褲,顯得那叫一個精神。
褲子都是黑色的。
襯衣有白色,藍色,黑色,三種顏色。
易平安的衣架子很好。
衣服穿他身上,人都精神了。
一大媽滿意得直點頭,“好看,明天就穿新衣服去肉聯廠!”
“等明天發了工資,我找李副廠長換張自行車票。”易中海嗬嗬的笑著,“我兒在肉聯廠,必須騎車去!”
易平安趕忙擺手,“爸媽,今天就花挺多錢了,自行車就彆買了。”
“那不行,必須給你好的。”易中海直接搖頭,態度很堅決,“家裡有錢,你不用擔心。”
易平安嘴角抽了抽。
好吧。
一個老父親的父愛,他還是不能拒絕的。
眼下正熱,易平安回西屋休息去了。
睡肯定是睡不著的。
他在心裡喊道:“係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一元錢。
易平安看著那一塊錢,心都涼了。
行吧,總比冇有強。
一天一塊錢,那都趕得上一個一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比前院三大爺的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易平安成為英雄的事,讓賈張氏的算計落空了。
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看來舉報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得再想想辦法。
看著秦淮茹喂著小當喝奶,賈張氏頓時就了主意。
但她得跟兒子商量一下。
下午。
三大爺下班剛回家,三大媽就把白天公安來表揚易平安的事說了。
閻埠貴滿臉的驚訝,“兩兜子的謝禮啊,不行,我得上老易家看看去!”
說著話,他就進屋拿出半瓶子摻了水的酒,往中院去了。
“老易,恭喜啊!”閻埠貴進了易家,就笑著道喜,“你有兒子了,還是個英雄,咱哥倆今兒得好好喝兩杯!”
易中海瞥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的半瓶子酒,笑道:“行啊,那就晚上喝點。”
一聽這話閻埠貴激動的把半瓶酒擱在了桌子上。
就那麼坐了下來。
“老易,我可是帶了酒的。”剛坐下閻埠貴扭捏的說了一句。
那酒雖說摻了點水,但也是酒啊!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那叫酒啊!半瓶子酒裡多半都是水。”
閻埠貴得臉頓時就紅了。
站起來說道:“那也是酒,你就說有冇有酒味吧!”
“行了,你坐下,今兒喝我的酒,我高興!”易中海瞧著他那樣,就覺得好笑。
閻埠貴聽到這話,眉開眼笑,“老易這可是你說的啊,那這酒我可拿回去了。”
說著話,拿起酒,就走。
易中海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