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易中海滿臉笑的找了郭大撇子請假。
郭大撇子很痛快的就給批了。
“易師傅您這是有喜事啊!”郭大撇子把批條遞了過去。
易中海哈哈大笑起來,“我有兒子,親兒子,請假帶兒子買新衣服,下館子!”
這話一出,車間裡的人都一臉震驚的看了過去。
郭大撇子更是驚呼道:“易師傅行啊!”
說著話,就豎起了大拇指。
甚至還湊近了問道:“真是你兒子啊!”
“那還能有假!”易中海掃了一圈眾人,大聲喊道:“我親兒子,從老家來的,我前妻給我生的親兒子!”
這要是不說清楚,等他一走,廠裡該傳出他作風有問題了。
“易師傅,你兒子都來了,前妻冇來?”有人打趣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笑。
易中海擺了擺手,“哎,孩子他娘戰亂年代已經去了。”
眾人頓時一陣唏噓!
賈東旭心裡難受得很。
卻湊上來安慰,“師傅,您彆難過,平安兄弟來了是好事。”
易中海伸手在賈東旭肩膀上拍了拍。
“好好乾。”
說著話,他就從車間出來了。
車間裡的人頓時都圍上了賈東旭。
畢竟,兩人住一個大院。
而且,賈東旭還是易中海的徒弟,這種八卦,他肯定清楚。
麵對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題。
賈東旭歎氣道:“確實跟我師傅長得有些像,至於是不是我師傅的兒子,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年頭尋親的多,特務也多!”
郭大撇子不滿的看了賈東旭一眼,“行了,乾活,都乾活!”
賈東旭回了自己的工位。
聽著議論聲,他嘴角上揚起來。
他又冇說錯,也不怕師傅怪他。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一大媽在水池洗碗。
咧著嘴就進屋了。
瞧著兒子穿著白色的襯衣,那叫一個精神。
易中海連連點頭,“我兒就是俊!”
“爸我這是遺傳!”易平安嘿嘿一笑。
易中海聽得更高興了。
我兒隨我!
一大媽端著碗進來,也跟著笑,“老易,你請好假了?”
“請了,廠子裡應該都知道我有兒子了。”易中海一臉得意的說著。
一大媽笑得更開心了。
把碗筷放碗櫃裡,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進東屋拿錢和票。
一家三口出了門。
賈張氏正在屋裡喝玉米糊糊,瞧著易中海三人出門呸了一聲。
“裝什麼大瓣蒜!”
“什麼兒子,我看那是特務!”
“老絕戶不可能有兒子!”
秦淮茹正在給小當餵奶,聽著婆婆的話,歎了口氣。
她家東旭怎麼辦啊!
一大爺有兒子了,那房子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一大爺兩口子的積蓄也跟他們沒關係了。
不能想,一想就跟刀子紮心的難受。
路過前院,易平安都笑著跟人打招呼。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往後他要在院裡混,肯定得給人好印象。
“這孩子,真有禮貌!”三大媽一臉笑的誇著,“老陳你們這是?”
陳翠花一臉的高興,“給平安買衣服下館子去。”
三大媽聽得一臉嫉妒,“下館子得多少錢啊!”
她結婚這麼多年,還冇下過館子呢?
就老頭子那點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都夠嗆!
“錢就是給兒女花的!”易中海回了一句,拉著陳翠花就走。
易平安笑著跟了上去。
“哎喲,這老易有了親兒子,可真大方!”
“可不是麼,我冇見他帶賈東旭下館子!”
“你傻啊,徒弟能跟兒子比嗎?”
“……”
出了四合院,易中海還能聽到院裡人那些話。
易平安趕忙勸道:“爸媽,你們彆聽那些人嚼舌根……”
“院裡人我比你清楚,他們啊一天不說人就心裡難受!”易中海冷哼了一聲。
咋的,他還不能帶兒子下館子呢?
他不僅要帶兒子下館子。
還要給兒子弄工作,娶媳婦,養孫子!
他親兒子,他樂意養!
一大媽也嗆道:“東家長李家短的,都是這幫人給傳出來的!”
易平安上前摟著陳翠花的肩膀,“媽,高興點,您有兒子了,以後兒子給您養老。”
一大媽直接就笑了起來。
是啊。
她有兒子了。
那些人就是酸的!
易中海一家子先去了街道辦找王主任。
王主任一聽身旁的年輕小夥子是易中海的親兒子,那叫一個震驚。
在得知是易中海前妻生的後,就瞭然了。
但是該問的還是得問。
而且身份還要覈實。
隨著易平安把介紹信,還有老家的戶口拿出來。
王主任這才點了頭。
把易平安的戶口落在了易中海兩口子名下。
甚至還一臉感歎的拉著陳翠花的手,“翠花啊,你們兩口子以後不怕冇人養老了。”
“是啊,有兒子真好!”陳翠花滿臉的笑。
把一家三口送走。
街道辦裡都在說著易中海這突然冒出來的兒子。
易中海三人則是往百貨大樓去了。
一進去,易中海就拉著兒子往服裝區去了。
“平安啊,衣服買新的,鞋也不能少,對了手錶也不能缺……”易中海唸叨著。
這一刻,就是把金山給兒子,他都是願意的。
易平安趕忙阻止,“爸,手錶就算了,那玩意太金貴了!”
這個年代,手錶可是三大件之一。
一般人家,就是結婚都買不起的高檔貨。
他剛認親,爹就要給他買?
這怎麼好意思呢?
“一塊表有什麼金貴的,再金貴有我兒金貴?”易中海頓時就板起了臉。
一大媽趕忙勸道:“你爹說得對,一塊表而已,咱家買得起!”
說著話,就把錢和票都塞到易中海兜裡。
易平安歎了口氣。
老兩口都這麼說了。
他要是不收,老兩口該傷心了。
衣服鞋子買了,易中海拉著易平安直奔鐘錶區。
“同誌,那那塊表給我包起來。”易中海一臉豪氣的掏出一大團大團結,還有手錶票。
售貨員一聽,臉上堆滿了笑。
把手錶包起來了,麻溜的開票。
“這手錶是新到的,一百五十塊。”
易平安一聽要這麼貴,那叫一個心疼。
這能算一大筆錢了。
是普通工人四五個月的工資。
他爹就這麼眼都不眨的給出去了!
父愛如山,他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