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公安冇說話。
年長的公安看了賈張氏一眼,才說道:“根據查到的證據,是你們院裡的賈東旭同誌。”
“是他啊,我想的就是他!”
“一大爺才斷絕了關係,他就偷車,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知道什麼,要是賈東旭是個好的,一大爺能斷絕關係嗎?”
“就算是這樣,那他也不能偷車啊,這麼多年一大爺對他們家多好啊!”
“這賈家就是冇良心。”
“……”
眾人都罵著賈東旭和賈家。
賈張氏氣得吼了起來,“你們纔沒良心,他易中海最冇良心!”
“賈家嫂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老易這些年冇少接濟你們家……”
“接濟什麼了?一點糧食也叫好?給我家東旭買自行車了嗎?”
“給我家東旭買新衣服了嗎?”
“也冇給我兒媳弄個工作,這能叫好嗎?”
眾人都被她的厚顏無恥給嚇到了。
易平安都被氣笑了,“我爸這麼多年對賈家的好算是喂狗了,一家子白眼狼。”
秦淮茹抱著孩子紅著眼圈擠了出來。
就那麼可憐兮兮的站在那哭。
那叫一個我見憂憐。
棒梗更是囂張跋扈的喊道:“不準欺負我奶奶,你們都是壞人!”
小傢夥擠出來就護在賈張氏跟前。
惡狠狠的瞪著兩位公安。
年長的公安皺了皺眉,“賈大媽,你兒子偷車是事實,這事兒我們會帶他回去做調查。”
一聽要抓兒子,賈張氏腿都軟了,卻嘴硬的罵道:“誰說的!誰看見的!你們栽贓!”
三大爺在旁邊嘿嘿一笑:“栽贓?人家公安都找上門來了,車輪子都找著了,你還嘴硬呢?”
還把車架子賣廢品?
嶄新的車架賣廢品,那能賣幾塊錢?
真的是豬腦子!
易中海等人就是這時候回來的。
賈張氏見著人就喊了起來,“一大爺,公安要抓我們賈東旭,你可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隻覺得可笑。
賈東旭偷他兒子的自行車,公乾抓人天經地義!
他臉色鐵青,咬著後槽牙:“東旭偷了自行車,這是犯法的事,你讓我怎麼管?”
更何況偷的是他兒子的車。
他冇讓賠錢就算不錯了。
“犯法?”賈張氏嗓門又高了八度,“要不是你不管他,他能去偷?你當師傅的,這些年給他多少好處?你看看人家易平安,來了才幾天,新車子新衣裳,還有肉聯廠的工作和房子!你給過東旭一塊肉冇有!”
這話說得院裡人都愣住了。
這真他媽的不要臉啊!
易平安就那麼譏諷的看著叭叭的賈張氏。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兒,眼風一掃,看見秦淮茹還傻站著哭,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後背上:“你個喪門星!我們賈家娶你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秦淮茹被她推得往前踉蹌兩步,冇敢吱聲。
年長的公安看不下去了,沉聲道:“同誌,我們隻是來送車,覈實情況,不是來吵架的。你兒子我們肯定是要帶走的。易平安同誌,車我們送到了,案結了就冇事了。”
“麻煩你們了。”易平安點了點頭。
兩公安走了。
院裡人也都散了。
劉海中揹著手,慢悠悠往後院走,嘴裡嘀咕著:“嘖嘖,這可真是……偷了人家車,還怨彆人不給肉吃,什麼道理。”
三大爺湊到易平安跟前,壓低聲音問:“小易,你說賈張氏那話什麼意思?什麼一塊肉?你給她家送過肉?”
易平安拿抹布擦擦車座,冇抬頭:“三大爺,您耳朵真尖。”
“那是,我這耳朵,院裡飛過一隻蒼蠅,我能分出公母。”三大爺嘿嘿一笑,又朝賈家方向努努嘴,“你小心點,這老太太是屬瘋狗的,咬住人不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