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們院算是得不了獎勵了。
聾老太太杵著柺杖對著劉海中就打了起來。
劉海中直接就躲開了。
聾老太太又往閻埠貴身上打。
躲得不夠快,被打了一下。
“我說老太太,你怎麼打人呢?”閻埠貴一臉的不滿。
他又不敢還手。
傻柱嚷嚷道:“嘿,我說兩位大爺,敢情丟的不是你們家自行車!”
“就是啊,那丟的可是嶄新的自行車!”許大茂也陰陽怪氣起來。
閻埠貴指著兩人就說道:“有你們什麼事?今兒你們不用上班?”
“上啊,但不耽誤我看熱鬨!”許大茂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隨著閻埠貴的話,不少人都散了。
主要是那些上班的人。
就連許富貴跟劉海中也走了。
易中海看向傻柱,說道:“柱子,去廠裡給我請假。”
“好的一大爺!”傻柱直接就應下了。
他一走,許大茂也走了。
兩人離了八丈遠。
賈東旭也走了,眼裡都是慌亂。
他冇想到直接就報案了。
反正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在門口碰到了領著公安來的易平安。
易平安看了賈東旭一眼,領著人就進去了。
兩公安還是熟人,就是上次的兩人。
隨著公安的到來,院裡人都散開了。
甚至離得有些遠。
年長的公安看向易家父子二人。
簡答的詢問了一番。
最後問道:“你們有懷疑的人嗎?或者是有仇家嗎?”
“兩位同誌,這段時間,我跟徒弟斷絕了關係。”易中海說了這麼一句。
年長的公安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我們知道了,有訊息會通知你們。”
年輕的公安則是問著院裡人一些問題。
眾人說的都差不多。
就是賈家跟易家最近一段時間,關係不太好。
於是,公安往賈家去了。
賈張氏瞅著就吧唧一聲坐地上哭。
“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老易不是個東西啊,收了我家東旭當徒弟,卻不認真教。”
“現在老易有了親兒子,就嫌棄我們東旭了,還斷絕了師徒關係!”
“連公安都來欺負人啊,老易家自行車丟了,就懷疑我們賈家。”
“老頭子,你快把這些人帶走吧!”
一邊哭一邊嚎的賈張氏甚至還偷偷的看兩公安的臉色。
反正事情不是他做的,她根本不帶怕的。
更何況,自行車都被分屍了,她就不信公安還能查出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二位都看到了。”
兩公安在心裡歎了口氣。
為易中海不值得。
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但賈張氏就是胡攪蠻纏的,想問也問不出什麼。
兩公安隻能就此離開。
雖說人是離開了,但案子該查還是得查。
易平安今兒坐公交車去上班的,比平時晚了些。
現在隊長已經是老穆了。
並且,三號車也交給易平安一個人忙。
老穆要管整個車隊,也冇時間陪著易平安送貨。
不過好在前兩天的流程都清楚了。
送貨對易平安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這不,忙活完就到中午了。
車子挺好,他先往錢副廠長辦公室去了。
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書用繩子捆好了。
錢副廠長笑著招手,“小易來了,課本都在這。”
“謝謝廠長。”易平安笑著道謝。
提著繩子就走。
錢副廠長笑著把人送了出去,還叮囑他好好學。
等回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三大爺看到易平安提著一捆書回來,還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