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下,三大爺閻埠貴拿著半瓶子酒進來了。
易平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不愧是院裡最會算計的閻老西。
又提著半瓶子摻了水的假酒來混吃混喝了。
易中海眼裡都是嫌棄,“老閻,今兒不行,冇菜。”
拒絕的意思是那麼的明顯。
閻埠貴肉眼可見的尷尬了,卻不願意放棄。
繼續說道:“什麼菜不菜的,我就是替你高興。”
一大媽默默的把雞蛋又放了回去。
已經有兩個素菜了。
她準備打荷包蛋來個湯的。
於是,就這麼端著一碗炒黃瓜,一碗清炒白菜上桌了。
閻埠貴看到菜,就打退堂鼓。
他以為老易就是說說而已。
冇想到是真冇菜。
不說肉了,連個雞蛋都冇有。
他像是缺素菜的人嗎?
一大媽一臉的不好意思,“老閻,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兒真冇菜,要不你改天再跟老易喝。”
“也行,老易你記著哈,差我一頓酒!”閻埠貴提著半瓶子酒又走了。
易平安等人走了,才笑出聲。
易中海也跟著笑,“行了,吃飯吧。”
以往也是這麼吃的。
就是覺得有些委屈了兒子。
一大媽趕忙說道:“我再弄個雞蛋湯,你們爺兩先吃。”
說著話,又娶櫃子裡摸出三個雞蛋。
她要是知拿兩個雞蛋,兒子肯定把自己的給她。
這可不是她的本意。
易中海瞧著老伴兒,嘴角抽了抽。
倒也冇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對於老閻這種占便宜的行為,老伴是不喜的。
更何況兒子分房這麼大的喜事,肯定是自家人慶祝。
吃完飯,一大媽就給易中海說了,房子就糊點報紙就行。
易中海一聽就不樂意,“不行,光糊報紙怎麼了,重新粉刷一下,再買新傢俱櫃子等等。”
本來對兒子就覺得虧欠。
自然不想隨便糊弄。
一大媽頓時就看向了易平安。
易平安一臉的不同意,“爸,不用粉刷,房子挺好的,我跟媽都看過了,至於傢俱,上次不是打了櫃子椅子和床,再弄一個四方桌四條板凳就行了。”
至於粉刷,他不願意。
畢竟,先住進去纔是首要的。
“那不行,我兒子不能受委屈。”易中海十分固執。
易平安的臉色不好看了,“爸,以後要結婚再刷也來得及。”
被這麼一勸,易中海就點了頭。
主要是看到兒子臉色不好了。
他怕影響父子關係。
天黑的時候,賈東旭回來了。
吃著窩窩頭喝著稀粥,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易家的方向。
賈張氏忍不住的說道:“東旭啊,那個野種分房了,肯定是老易給肉聯廠送大禮了。”
賈東旭筷子一摔,就看向自己親媽。
“分房了?這不可能,他才進廠幾天?”
秦淮茹抹著淚,“東旭,真分了,就在後院聾老太太旁邊。”
賈東旭的拳頭都握緊了,以至於窩窩頭都捏癟了。
他眼裡都是不信,“媽,那房子是軋鋼廠的,分也分不到肉聯廠人手裡?”
反正他不信。
“死孩子你怎麼就不信呢?今兒人都拿了鑰匙進去看了,人家廠裡的證明都拿出來了!”賈張氏一臉的惱怒,“你說說你,給易中海當這麼多年徒弟,得了些什麼,都是小恩小惠,讓你發感恩戴德。可對他兒子,又是工作,又是自行車,現在連房子都給兒子弄,差彆怎麼就這麼大!”
說起這個,賈東旭心裡就恨得不行。
他又冇說不給養老。
那個老東西除了給些吃食,大事上那是一點冇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