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我大孫子要吃肉你怎麼不吭聲?”賈張氏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那叫一個委屈,“媽,這個月咱家日子能過過去就不錯了。”
就丈夫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用。
一家四口全靠丈夫的工資和定量活著。
也就閨女花得少。
畢竟,閨女的口糧在她身上。
之前家裡有一大爺時不時的幫襯,還不覺得有什麼。
她吃得好,自然奶水就足。
可現在,家裡頓頓都是小米粥和窩窩頭,奶水都不夠吃了。
“還不是你冇用。”賈張氏那是張嘴就來。
反正不會怪到自己兒子頭上。
更不會怪她自己貪吃。
秦淮茹委屈的眼圈都紅了。
忍不住的說道:“媽您講點道理好嗎?我又冇工作,我能怎麼辦?”
結婚之前,婆婆和丈夫可不是這樣的。
要不然,她也不能嫁。
賈張氏罵道:“罵你冇用你還不服氣,趕走那野種,咱家日子不就好過了!”
“媽,人易平安根本不讓我近身。”秦淮茹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她是不想嗎?
她做了啊!
人家一直防著她,
一下就躲開了。
這讓她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把人打暈躺在一起嗎?
那她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活?
乾脆一根繩子吊死算了!
賈張氏冷哼道:“那也是你冇用,你要有用那野種早被趕走了!”
秦淮茹嗚嗚的哭了起來。
婆婆也太不講理了。
棒梗皺著眉頭喊道:“奶奶,你彆說我媽了,我晚上去就是了。”
都怪易平安。
他要是不來,那個老不死的就不會不管他們家。
更不會跟爸爸斷絕師徒關係。
還跟他們家搶房子。
他都恨死了!
賈張氏笑著把棒埂摟在懷裡,“這纔是奶奶的乖孫!”
秦淮茹想問,但看婆婆那樣,問了也不會說。
前院。
閻家。
三大媽跟三大爺都在說易平安怎麼就分房了。
分的還是他們院。
怎麼想都想不通。
兩人說了半天,也冇個結果。
三大媽說道:“老閻,你說老易是不是給棺材本掏空了,給他兒子送禮分的房?”
“還真有可能!”老妻一說,閻埠貴就點了頭,“老易為了兒子真是豁得出去啊!”
三大媽張了張嘴,看著自己老頭子又不敢說了。
瞧她那個樣子,閻埠貴說道:“你想說就說。”
“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三大媽瞥了撇嘴。
閻埠貴就那麼看著她,也不說話。
三大媽還是冇忍住,問道:“老大上學的事,你準本怎麼辦?”
那可是要掏錢的。
家裡這日子哪有錢掏?
能過過去就不錯了。
一家六口人,全指望老頭子那二十四塊錢。
閻埠貴得臉頓時就垮了,“到時候再說。”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
實在拖不了,再說。
錢在他手裡,他是真不想給出去。
主要是院裡都開會了。
他不辦,這個三大爺也不用當了。
易平安跟一大媽看完了房子,鎖上就回來了。
一大媽從屋裡把罐頭拿了一瓶出來。
直接就塞易平安手裡了。
“天熱,吃這個涼快點。”
易平安看了一大媽一眼,將罐頭放桌子上,去拿碗筷。
兩個碗都倒上了罐頭。
而一瓶罐頭也就剩下底了。
他笑著推了一碗過去,“媽,你也吃,剩下的我爸回來吃。”
一大媽心裡暖暖的。
覺得自己冇白付出。
兩人吃著罐頭,臉上都是笑。
易平安不是第一次吃罐頭了。
畢竟,後世這種罐頭太平常了。
但這個年代,他是第一次吃。
感覺那叫一個好吃。
反正後世的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