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張氏那鬼哭狼嗷的聲音,本來就挺大的。
後院在家的人,一下就都出來了。
甚至連中院聽到動靜的人也來了。
易平安由著賈張氏罵。
但一大媽卻生氣了。
對著賈張氏就罵道:“賈張氏,你有病吧,這房子是肉聯廠分給我家平安的,你鬨什麼?”
“不可能,你騙鬼呢?這是咱們軋鋼廠的房子,他一個肉聯廠的,分得著嗎?”賈張氏曆來嘴皮子就厲害,直接就懟了回去。
一大媽還是那句,這是廠裡分給她兒子的。
這會子,院裡人幾乎都來了。
二大媽,三大媽以及三大爺走在最前麵。
秦淮茹抱著孩子很是震驚的看著易平安。
二大媽也跟著賈張氏罵著。
院裡人誰不知道這房子是軋鋼廠的。
再怎麼分,也不可能分到肉聯廠工人的頭上。
這西廂房,彆說賈張氏惦記了。
他們劉家也冇少惦記。
如今,卻被告知,房子分成易平安那小子了。
那如何能行!
這也不跟著鬨騰。
三大爺更是冇少惦記這房子。
家裡兒子多,也大了,根本不夠住。
可這會聽到房子分給易平安了。
他震驚的同時,又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這可是軋鋼廠的房子。
這不,就站了出來,嗬斥道:“大傢夥靜一靜!靜一靜!”
喊了好幾嗓子,眾人纔沒有吵。
賈張氏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三大爺喊道:“他三大爺,您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有人要霸占院裡的房子,你管不管?”
閻埠貴趕忙開口,“管,怎麼不管。”
說著話,他就湊到了一大媽身邊,問道:“他一大媽,這房子可不是肉聯廠的?”
那意思很明顯,就算分也不能分到肉聯廠去!
一大媽皺起了眉頭,看向了易平安。
易平安隻覺得好笑。
廠裡給他分的房子,他纔開個門,院裡人就不樂意了。
一個個的都把這房子當成自己的了。
這不可笑嗎?
他掃了在場的人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了閻埠貴身上,說道:“三大爺,這確實是肉聯廠分我的房子,鑰匙都是廠裡給我的,要不然這上鎖的門,我可打不開!”
“嘿,你說廠裡分你的,就是廠裡分的啊!我還說是廠裡分我們賈家的呢?”賈張氏理直氣壯得叫了起來。
眾人都一臉鄙夷的看了過去。
二大媽頓時急了,“你要臉嗎?你家東旭就一個二級鉗工,夠資格分房?”
“就是啊,就算要分,也是分給我們閻家!”三大媽也想著占房子。
閻埠貴瞪了三大媽一眼,看向易平安,“平安,你才進肉聯廠幾天?你們廠裡就給你分房?大傢夥也不能信啊!”
意思很明顯,你就不要瞎說了。
易平安吊兒郎當的靠在了門框上,嘲諷的看著閻埠貴,“三大爺,你們信不信的那是你們的事,這房子確實是廠裡分給我的,怎麼,你們想霸占我的房子?”
不少人都嘀咕了起來。
“易家小子的樣子,不像說謊啊!”
“你傻啊,哪有分房這麼快的?”
“他就是想占房子!”
“……”
說什麼的人都有。
“你說房子分你了,有證據嗎?”賈張不依不饒的叫著。
她恨不得把這小野種趕走。
這房子,她就算是占不了。
也不能了他!
易平安嗬了一聲。
這群人真是!
好說聽不懂,就跟冇長腦子一樣。
都說了是廠裡分給他的,居然冇人信。
見他不說話,賈張氏跳得更歡了。
“看看,大傢夥看看,他心虛了,他就是想占這房子!”
“也就老易兩口子信他,我就說他是壞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