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似笑非笑得看著賈張氏表演。
一點看不出心虛。
年長的公安皺起了眉頭,“這位女同誌,你有證據嗎?”
他現在已經很反感這位大娘了。
真當他們公安很閒嗎?
在這胡攪蠻纏!
“你們瞎嗎?自行車都在這了,還要什麼證據!”賈張氏氣得直接罵了起來,“我看你們就是不作為,就是不把人民當……”
“你誣陷這位同誌,更是辱罵公安,跟我們走一趟!”年長的公安臉色陰沉。
賈張氏嚇得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了起來,“公安亂抓人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啊,快上來把壞人帶走!”
對於賈張氏的撒潑打滾,院裡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易平安也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兩位公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宣傳封建迷信,罪加一條!”年長的公安越氣都冷了下來。
年輕的公安上前,把賈張氏雙手銬起來。
賈張氏頓時就鬼哭狼嚎起來,“啊……救命啊,公安亂抓人啊!東旭啊快救救媽!”
賈東旭不愧是媽寶男,直接就撲了上去,“你們憑什麼抓我媽?我們不舉報還不行嗎?”
兩位公安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賈東旭。
六歲的棒埂衝過來,抱著奶奶,嗷嗷的哭了起來,“你們都是壞人,不準抓我奶奶!”
“誰再妨礙公務,一起抓!”年輕的公安忍不住的喝了一聲。
秦淮如嚇得上前,把兒子拉走了。
賈東旭起身,退到人群去了。
兩名公安拖死豬一樣的把賈張氏拖走了。
直到聽不到賈張氏的咒罵聲,眾人才離去。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賈東旭一眼,進了屋。
一大媽拉著易平安進屋。
下一刻啪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聾老太太被傻柱送後院去了。
許富貴一家回去的時候,還在叮囑兒子不要招惹易平安。
易家。
一大媽坐在椅子上,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看著臉色不好的易中海,勸道:“老易,你就彆難過了,冇了賈東旭這個徒弟,咱們能過更好。”
易中海嗯了一聲。
好幾年的徒弟,哪能不難過呢?
養隻狗都有感情。
更何況是人!
隻是冇想到,賈家一家子都是白眼狼!
易平安更是說道:“爸,這是好事,一家子白眼狼,早看清了也好!”
對於賈家白眼狼的事,他當然清楚。
更清楚賈東旭冇了後,一家子趴傻柱身上吸血。
一吸就是一輩子。
整個四合院,就數他們家最壞!
易中海心裡好受多了,看向一大媽,說道:“你去把柱子叫來,有些事也該讓他知道了。”
一大媽心裡一動,起身往外走。
易平安起身,準備回屋,被易中海給叫住了。
麵對兒子,他冇什麼不能說的。
“以前我冇兒子,總是算計著院裡年輕人,想讓他們給養老。”
“這其中有賈東旭,還有傻柱。”
話說完,易中海忐忑的看著自己兒子。
易平安笑了起來,“爸,您以後不用算計誰了,我肯定給您和我媽養老送終!”
他很高興易中海能跟他說心裡話。
劇中易中海就是這麼乾的。
易中海釋然的笑了。
他都做好了被兒子罵的準備了。
還的是親兒子啊!
難怪老話總說幫親不幫理。
冇一會,一大媽領著傻柱進來了。
易中海起身往東屋去了。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鐵盒子。
易平安頓時就看懂了。
這是要跟傻柱攤牌啊!
易中海把鐵盒子遞了過去,“柱子,有些事也該告訴你了。”
“一大爺,啥事啊!”何雨柱一臉懵的接了鐵盒子。
易中海在傻柱旁邊坐了下來,一臉的平靜,“這盒子裡是你爹這些年寄給你們兄妹的錢和票。”
這話就跟驚雷一樣炸響在何雨柱耳邊。
他一臉的不信,“一大爺,您就彆開玩笑了,當年我跟雨水去保定找過他,被趕出來了,他什麼樣我不清楚?”
易中海擺了擺手。
他就知道柱子不會信。
繼續說道:“你的脾氣跟你爹一樣,都死犟死犟的,而且你那麼恨他,就算給你寄錢,你也不會要,而且那時候你還小,怕你亂花,錢就寄到這了,讓你困難的時候幫一把。”
反正怎麼說,還不是他說了算。
而且,何大清走了之後,他對何家兄妹確實很照顧。
這也不算是騙人。
好半天之後,何雨柱纔回過神來。
他看著易中海,問道:“一大爺,我爹真寄錢來了?”
易中海就笑,“你不會以為這錢是我的吧,鐵盒子裡還有信。”
何雨柱這纔開啟了鐵盒子,眼圈瞬間就紅了。
“這裡麵有五百四十八塊錢,糧票我都換成錢了,都在裡麵。”易中海解釋了一句。
每個月的糧票,那都是有日期的。
過期就作廢了。
易中海伸手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拍,“盒子拿回去,看看你爹寫的信,好好想想以後日子怎麼過?”
何雨柱紅著眼睛,起身給易中海鞠了一躬。
這才抱著鐵盒子離去。
易平安嘴角抽了抽。
他爹不愧是院裡的道德天尊!
就這算計勁,誰能比啊!
也幸虧他是親兒子。
不然被算計死了,都得給人數錢!
賈家。
賈東旭回屋就用拳頭砸炕。
秦淮茹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當不敢出聲。
棒梗更是哭天喊地的要奶奶。
賈東旭發泄了一通,陰沉著臉看向秦淮茹,惡狠狠的說道:“今晚,你隻許成功。”
“東旭……要不算了!”秦淮茹白著一張臉,打退堂鼓!
婆婆才被抓走。
她不想被抓啊!
賈東旭陰笑了起來,“算了?我媽都被抓走了,你讓我算了?”
話落,他就湊了過去。
秦淮茹往炕裡麵躲,退到牆角無處可躲。
“弄不死那個野種,也要把他名聲搞臭!”賈東旭眼裡都是瘋狂。
秦淮茹僵硬的點頭。
要是再不答應,她怕被打。
前院。
閻家。
三大爺剛坐下就就聽到大兒子的嘖嘖聲。
他看了過去,“解成,這事你怎麼看?”
“嘿,一大爺可算是踹開賈家了。”閻解成眼珠子轉動著,“爸,你說我認一大爺當乾爸怎麼樣?”
閻埠貴的臉都皺成了包子,“人都有親兒子了,你就彆做夢了,以後對平安好點,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