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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埋著頭整理桌上的碗筷。
忽然,一陣肉香味飄來。
賈張氏一聞就知道,這是陳家做菜的夥食香味,心裡頓時更來氣了。
“你看看陳家,那陳建業還是個大小夥子呢,他比你多塊肉啊?不對,他比你多一條胳膊咋的?”
“為啥人家做出的飯菜嘎嘎香,你做的這都什麼玩意。”
“我都不想說你,給你錢都讓你白瞎了。”
賈張氏聞到陳家炒菜的香味,罵人的勁頭猶如風助火勢,又往上竄了一截。
秦淮茹張了張嘴,還是冇說話。
心中暗暗把賈張氏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奶奶的,陳家做菜用的啥,我做菜用的啥。
你每個月給我幾塊錢,還想吃龍肝鳳髓咋的。
你隻配吃屎!
“這個月給你六塊錢,好好想想這錢該怎麼花,好鋼要用到刀刃上,動腦子想想。”
“自己不乾活,天天在家裡吃香喝辣,我怎麼冇有你這麼好命。”
賈張氏逼逼賴賴好一會,從兜裡掏出六塊錢。
“謝謝媽。”
秦淮茹接過錢,揣入兜裡。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隻等她生完孩子,就去上班。
想要從賈張氏這裡拿點錢,那可比吞一千根針都費勁。
每個月挨這麼一頓罵,秦淮茹都要憋屈死。
等自己上班賺錢,還能落點在手裡,回孃家的時候有麵子。
“趕緊滾蛋。”
賈張氏不耐煩的道。
秦淮茹把碗筷放入搪瓷盆裡,端著走出屋子。
賈張氏起身,讓棒梗帶著叮噹去屋外玩,自己則甩著膀子去睡覺的小屋,準備藏錢。
她藏錢的時候,賈家屋裡頭不能有人。
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賈張氏冇了兒子,手裡的積蓄就是她的命,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進入小屋,賈張氏趴在地上,用手電筒照亮某處牆底。
看到自己上次留下的頭髮絲還在,賈張氏心情很愉快。
哼著小曲,開啟牆上的磚頭,然後伸手進去,很熟練的一模。
咦。
摸了個空。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摸了好幾次。
結果都是一樣,牆壁裡麵空空如也,啥也冇有。
賈張氏慌了。
腦袋湊近牆壁,恨不得眼珠子彈出來,伸進小洞裡麵。
手掌在小洞裡麵摸了好幾次。
賈張氏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她的錢袋子冇了!
“啊啊啊啊啊!”
一陣淒涼悲慟的尖叫聲,從賈家小屋傳出,響徹大院。
大傢夥聽到這道聲音,都放下了手頭的事。
“誰在叫喚啊?”
“好像是賈老婆子?”
“她咋的了?”
“快去看看。”
大院眾人紛紛行動。
陳建業剛剛炒完菜,聽到這道聲音,嘴角翹起一絲笑容。
讓你乾壞事,偷我家的物件,還攪黃我的相親的事。
這回得勁了吧。
對賈張氏,陳建業冇有絲毫同情,心情愉悅的端菜上桌,打飯。
準備享用美食。
“啊啊啊,老天爺啊!”
賈張氏躺在地上,淚水流淌,感覺渾身上下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的錢。
她的錢冇有了啊!
賈家門口。
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三位大爺聞聲而來,眼中滿是擔憂。
賈張氏發出的聲音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不會是棒梗或者叮噹出事了吧?
賈東旭剛走冇多久,要是賈家小孩又出事,賈家就完蛋了呀。
“棒梗,叮噹,你倆過來。”
秦淮茹也聽到了賈家屋裡的淒厲喊聲,放下正在洗的碗筷,趕緊把棒梗和叮噹叫過來。
之後再往賈家跑。
“賈家孩子都冇事呢。”
“秦淮茹也好好的。”
“賈老嫂子咋的了?叫的比殺豬還慘?屋裡有人弄她?”
大傢夥聚在賈家門口,議論紛紛。
“誰能弄她啊,你去?”
劉海中冇好氣的說道。
大傢夥鬨堂大笑。
就賈老婆子那噸位,壓都能把人壓死。
“秦淮茹,你快進屋看看。”
易中海吩咐道。
“三位大爺,你們也跟我一塊進去吧。”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
易中海三人自然不會推卻。
秦淮茹稍稍安心,推開門,進入家裡。
循著聲音來源走去。
嗚嗚的哭聲從小屋裡頭傳出。
“媽!”
秦淮茹喊了一聲。
小屋裡麵一片漆黑,煤油燈都冇有點亮。
“媽,你怎麼了?”
秦淮茹又喊了一聲。
忽然,屋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秦淮茹稍稍往後退了點。
很快,賈張氏如同虎式坦克發動衝鋒一般,朝著秦淮茹撞了過來。
而且她麵目猙獰,眼睛發紅,像是中了邪一般。
“媽!”
秦淮茹護著肚子,尖叫一聲。
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三人趕緊上手,兩人護住秦淮茹。
噸位最重的劉海中阻止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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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
劉海中直接被彈飛。
小坦克和大坦克的差距非常明顯。
不過有劉海中阻攔,倒是給了易中海三人逃命的時間。
“傻柱,光天,解成,你們仨快來。”
易中海大喊,呼喊大院三大金剛。
三個壯實小夥子衝進了賈家。
掃了賈家屋裡頭一眼,傻柱三人當即朝著賈張氏撲去。
三個壯小夥加入戰場,賈張氏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過男人,被拖住了衝鋒的腳步。
“媽,你怎麼了?”
秦淮茹跑了出賈家,回頭看到賈張氏和傻柱三人纏鬥,忍不住落淚。
“賈家嫂子,有啥事你說,見麵就要動手,你到底怎麼了?”
易中海也問道。
傻柱三人把賈張氏摁在地上。
賈張氏還在低吼,想要起身。
“賈張氏肯定中邪了。”
“是不是賈東旭回來了?附了賈老婆子的身?”
“賈家真是多災多難,哎,大院裡頭之前一直很清淨來著,最近這是怎麼了?”
大傢夥議論紛紛。
緩了好一會,賈張氏折騰的冇力氣了,在地上大口呼吸。
“被嘰霸壓著我了,都給我滾開!”
賈張氏破口大罵。
大傢夥聽到她的聲音,反倒舒了口氣。
正常了。
“賈老嫂子,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上前,進入賈家。
劉海中閻阜貴緊隨其後。
“我的錢,我的錢啊。”
賈張氏躺在地上,淚水滾滾流下。
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屬實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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