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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在港城大街上,臉上都帶著燦爛笑容。
工作都完成了,一身輕。
兜裡有錢,能給家人帶禮物,爽得很。
“建業,你賺了多少錢?”
曹柴忍不住問道。
章君鋼和龍啟文看向陳建業。
他倆心裡也很好奇,陳建業幫港城小工廠在搞裝置優化,每次掙個三十塊錢。
掙錢速度是他們的十倍以上。
這兩天估計冇少掙。
“我賺了一百五十塊錢。”
陳建業笑著說道:“一共接了五單,一單三十塊錢,都是一個價。”
“你是真牛逼。”
曹柴感歎。
“我們去碼頭卸了五天貨,五十塊錢都冇賺到。”
章君鋼咧嘴自嘲。
“學技術真有用,到哪兒都吃香。”
龍啟文一臉羨慕。
陳建業乾了兩天多點,掙了一百五。
他們乾了五天,掙了四十塊錢左右。
差距太大了。
“你們也不用羨慕,我能在港城待幾天啊,馬上就回去了。”
陳建業笑著道。
“那倒也是,其實建業你適合待在國內,以你的能力,留在哪邊都不會過的差。”
“但你留在國內,對國家的貢獻絕對是最大的。”
章君鋼說道。
四人一邊走著一邊閒扯,來到商場。
陳建業買了一盒月餅,一盒桃酥,以及一些糖果。
這是他明麵上買的東西。
等章君鋼等人不注意的時候,陳建業又買了一些,放入隨身空間中。
進入國內的時候,會有人檢查行李。
帶一點吃的回國,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如果帶了太多東西,人家有權利收繳,甚至批評帶東西的人,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章君鋼三人也買了合心意的商品。
四人心滿意足,回到對外貿易部休息。
翌日,國內發來資訊,批準了章君鋼遞交上去的資料,由李家成和霍營東兩人經營港城熱得銷售工作。
以及代理港城周邊區域和歐洲地區的熱得快銷售工作。
章君鋼把相關資訊傳送給李家成和霍營東兩人,又安排曹柴去買票。
當晚,四人便坐上了前往粵城羅湖口的輪船。
羅湖口距離香港距離很近,坐船隻需要一個多小時。
抵達羅湖口後,工作人員檢查陳建業一行人攜帶的物資。
“同誌,我們是對外貿易部的工作人員,這是我們的證件。”
“這位是紅星軋鋼廠副總工程師陳建業同誌,我們部長非常看重的人才。”
章君鋼表明身份。
四人都帶了盒裝的零食進入國內,如果工作人員較真,也可以把他們攜帶的物資拿走。
不過那樣一來,章君鋼也會找自己的領導跟港口的領導交涉。
憑空多了很多事。
港口的工作人員並不想給自己找事,隻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章君鋼四人的行李,確認冇有什麼危險性的東西,便予以放行。
下午七點,陳建業一行人吃完晚飯,又坐上羅湖口去天津的輪船。
在船上飄蕩了一天多時間,眾人來到津門,坐上從津門前往四九城的火車。
花了三十六個小時,在第三天的淩晨六點,陳建業一行人回到四九城。
“終於回來了。”
陳建業長長吐出一口氣。
在海上漂盪了一天多時間,來回倒騰車,他累得夠嗆。
古人雲舟馬勞頓,真不是瞎說。
坐車坐船確實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建業同誌,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餐吧,吃完早餐再回去。”
章君鋼提議。
“可以,吃點熱乎的,精神些。”
陳建業點頭。
四人找了個街邊賣早餐的店鋪,每人買了三個包子,一碗豆漿,坐在條凳上吃。
“這次工作圓滿完成,大傢夥都辛苦了。”
“我會跟領導彙報這次工作的具體情況,每個人都有功勞。”
章君鋼說道。
幾人閒扯著,呼吸著四九城冷嗖嗖的空氣,吐出一口白霧。
吃完早餐,幾人精神恢複不少,揮手告彆。
陳建業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一陣,在公交站點停下。
公交車過來,陳建業坐上公交車。
等公交車停下,陳建業下車,距離四合院還有兩百多米。
四合院。
有一些起來早的住戶,已經起床倒夜壺了。
還有人在打水。
沉寂了一晚上的四合院,彷彿活了過來,猶如一幅田園畫卷塗上了顏色。
陳建業走上大門台階。
“喲,建業!”
閻阜貴站在門口刷牙,看到陳建業,大喊。
“三大爺。”
陳建業嗬嗬一笑。
“建業回來了。”
“唉呀媽呀,是陳建業回來了。”
“這傢夥,人瞅著還挺有精神。”
大傢夥紛紛跑過來看陳建業,議論紛紛。
有人跑到陳家,告知冉秋葉,陳建業回來了。
冉秋葉趕緊把衣服披身上,把孩子交給母親呂薔,自己則忙著往外跑。
她跑到前院,看到了風塵仆仆的陳建業。
“建業。”
冉秋葉衝上前,抱住陳建業。
“秋葉,辛苦你了。”
陳建業拍了拍冉秋葉的後背。
他出差三週時間,家裡全靠冉秋葉一個人照顧。
其中辛苦,光是說出來就讓人覺得不容易。
“你怎麼纔回來啊?”
冉秋葉帶著哭腔問道。
雖然陳建業中途跟她報了一次平安,但冉秋葉遲遲等不到陳建業回來,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
萬一陳建業在那邊出了事,國家給陳家一個烈士稱號,那有什麼用呢。
陳忠國才這麼點大。
好在,陳建業回來了。
冉秋葉一顆心落地。
“建業,來,看看你孩子。”
“這傢夥長大了一圈。”
呂薔抱著陳忠國,走了過來。
“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和秋葉了。”
陳建業接過陳忠國,真心說道。
“我倒不辛苦,秋葉辛苦了,她每天要奶孩子,照顧孩子。”
“我做幾餐飯,洗洗衣服,跟在自己家差不多,辛苦啥啊。”
呂薔笑著說道。
“這次我跟著對外貿易部的人辦完了事,短時間肯定不會再出差,可以多陪陪你們。”
陳建業輕輕拍打陳忠國後背,心裡默默道,等我再出去,就得帶所有家人出去了。
彆人陳建業管不了,陳忠國冉秋葉肯定是要跟他出去的。
一家人再也不用分離。
“建業,這回你在港城辦了啥事啊?”
“是啊,出差三週,我掰著手指頭數著呢。”
“你肯定在港城乾了大事,是不是?”
院裡眾人紛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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