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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娟坐在炕沿,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警惕,緊緊地盯著正在一旁擺弄物件的閻埠貴。她輕咳一聲,語氣急切地開了口:“他爸呀,我心裡頭一直犯嘀咕,就是怕到時候易中海那老頭子拿些好處來哄你,你一個不小心,就稀裡糊塗地同意幫他做給賈東旭家捐款那檔子事兒啦。你也清楚他那一大爺的做派,總想著大傢夥兒都順著他的心意來,就愛搞這些讓彆人為難的事兒。”
閻埠貴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挑眉斜睨了李玉娟一眼,臉上露出些許不滿。他清了清嗓子,略帶嗔怪地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啦?我又不是真的傻,哪能那麼容易就被他給忽悠了?就算易中海給我天大的好處,我也斷斷不會同意這事兒。這事兒明擺著吃力不討好,幫他是得罪院子裡的鄰居,不幫又落他埋怨,我心裡可透亮著呢,能看不明白?”
他稍稍停頓,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神情,繼續說道:“再說了,現在易中海還有什麼好處能給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昨天那事兒,他還低三下四地跟我借錢呢,說是幫賈張氏給醫藥費。他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兜裡比臉都乾淨,哪還有什麼好處來拉攏我?我看他呀,這次為了賈東旭家的事情,怕是要焦頭爛額咯。”
李玉娟微微皺眉,眼神中仍有一絲不放心,她往閻埠貴身邊挪了挪,輕聲說道:“我這不是多提醒提醒你嘛,這易中海鬼精著呢,心思多,指不定能想出什麼歪法子來哄你。咱可不能因為他,壞了跟院子裡鄰居的關係,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呐。”
閻埠貴擺了擺手,一臉篤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行了行了,你就彆瞎操心了。我心裡有數,不會上他的當。咱就踏踏實實地把自家日子過好,彆摻和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兒。這院子裡的事兒啊,能躲就躲,犯不著給自己找麻煩。”說完,他拿起桌上的菸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吐出的菸圈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飄散。
天色漸暗,夜幕如墨般緩緩降下,清冷的風在四合院中打著旋兒。賈東旭家中,屋內一片昏暗,僅靠著一盞昏黃的電燈勉力照亮。
賈東旭自賈張氏住院後,便一直守在醫院悉心照料,至今還未返家。秦淮如在灶台前忙碌許久,終於做好了晚飯。她與棒梗簡單吃了幾口,便開始收拾飯盒,準備將飯菜送往醫院給賈東旭和賈張氏。
可當她環視屋內,心中滿是擔憂。房頂尚未修補,寒風正呼呼地往裡灌,棒梗和小當年紀尚小,若是留在家中,定會被凍著。思忖再三,秦淮如決定將兩個孩子送到易中海家。
她一邊麻利地收拾著,一邊對棒梗和小當說道:“棒梗,小當,媽要去醫院給你爸和奶奶送飯,這屋裡冷,媽把你們送到一大爺爺家,在那兒乖乖的,彆調皮。”
棒梗懂事地點點頭,小當則有些怯生生地拉著秦淮如的衣角。秦淮如給他們裹上厚厚的棉衣,牽著他們的手,走出了家門。
寒風如刀割般刮在臉上,秦淮如將孩子們的手攥得更緊了些。三人踩著地上的殘雪,一路來到易中海家門前。秦淮如抬手輕輕敲門,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易中海那和藹的麵容出現在眼前。
“秦淮如,這麼晚了,有啥事?”易中海問道。
秦淮如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一大爺,東旭還在醫院照顧他媽呢,我得去送飯。家裡房頂冇修,風呼呼地灌,我怕孩子凍著,就想著把棒梗和小當送您這兒,麻煩您照看一下。”
易中海眼神中滿是關切,連忙說道:“瞧你說的,這有啥麻煩的。快進來,孩子彆凍著。”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帶著棒梗和小當進了屋。屋內暖意融融,與外麵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秦淮如幫孩子們脫下帽子和棉衣,囑咐道:“棒梗,小當,在一大爺家要聽話,彆亂跑。”
棒梗和小當乖巧地應了聲“知道了”,便在易中海家的熱炕頭坐下。秦淮如又與易中海寒暄了幾句,這才匆匆出門,向著醫院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在夜色中逐漸消失。
很快秦淮如就提著飯盒來到了醫院,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燈光昏黃而黯淡。秦淮如腳步匆匆,手中緊緊提著那隻裝著飯菜的飯盒,一路尋到賈張氏的病房。
推開門,她看到賈東旭正坐在賈張氏的病床邊,一臉疲憊,眼神中滿是焦慮。賈張氏則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
聽到動靜,賈東旭抬起頭,看到秦淮如,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你來了。”
秦淮如輕輕點了點頭,將飯盒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緩緩說道:“東旭,我給你們送飯來了。”說著,她開啟飯盒,將飯菜一一取出。
賈東旭隻是微微應了一聲,目光又落回到賈張氏身上。秦淮如看著他憔悴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但想到家中的困境,還是開了口:“東旭,現在家裡麵的房頂都是壞的,風呼呼地往裡灌,根本冇有辦法住人。你說這可怎麼辦呀,咱們家現在都冇有錢修補。”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賈東旭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愁容。他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該咋辦,這幾天在醫院照顧媽,也冇顧得上家裡。可咱手裡確實冇錢,這修補房頂可不是個小數目。”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滿是憂慮:“要不,咱找院子裡的鄰居藉藉?”
賈東旭歎了口氣,緩緩搖頭:“院子裡的鄰居,誰家不是過得緊巴巴的,再說之前為了媽的醫藥費,已經借過一回了,再借,怕是不好開口啊。”
兩人陷入了沉默,病房裡隻有賈張氏微弱的呼吸聲。秦淮如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滿是無助,她不知道這困難的日子何時纔是個頭,而那破舊的房頂又該如何修補。
賈東旭望著滿臉愁容的秦淮如,眼神中透著堅定,趕忙開口安慰道:“你就放心吧,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去問問我師父,看看他能不能幫我想到辦法。”
他輕輕握住秦淮如的手,試圖傳遞些許溫暖與力量:“我師父在廠裡也是有些威望的,人脈也廣,說不定他能給出個主意,或者能借咱們點錢把房頂修了。”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卻又很快被擔憂所取代:“可彆給你師父添麻煩了,他平日裡也幫咱們不少了。”
賈東旭拍了拍她的手,語氣篤定:“不會的,我師父人好,他知道咱們家的情況。這房頂不修,你們娘幾個可怎麼過,這大冷天的,我實在放心不下。”
說罷,他轉頭看了看仍在昏睡的賈張氏,眼神中滿是愧疚與無奈:“媽這邊,我也實在放不下,可家裡的事兒也不能不管。”
秦淮如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要不我留下來照顧媽,你回去想辦法?”
賈東旭搖了搖頭:“你一個人照顧不過來,還是一起回去,問完師父,我再儘快趕回來。媽這兒一時半會兒也離不開人,咱們得把這事兒儘快解決了。”
秦淮如微微點頭,心中雖仍有些忐忑,但賈東旭的話也給了她些許安慰。很快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吃完了晚飯,兩人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飯盒重新裝好,準備離開醫院,回四合院找易中海想辦法,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卻又透著一股堅韌,在清冷的夜色中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冇過多久,秦淮如與賈東旭二人便攜手回到了那充滿煙火氣的四合院。踏入熟悉的院落,腳下的青石板路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他們步伐匆匆卻又帶著幾分歸家的安穩,徑直走向自家。一進家門,兩人便輕手輕腳地將飯盒放置妥當,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隨後,賈東旭與秦淮如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易中海的家。屋內瀰漫著一種靜謐的氛圍,柔和的光線從窗戶斜射進來,給整個房間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
他們的目光瞬間被床上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所吸引。棒梗安靜地睡著,小臉肉嘟嘟的,呼吸均勻而舒緩,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咂咂嘴,彷彿正沉浸在一場甜美的夢境之中。小當則蜷成一團,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粉嫩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顯得格外可愛。
賈東旭和秦淮如相視一笑,眼神中滿是溫柔與疼愛。他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靜靜地佇立著,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都為這兩個熟睡的孩子而靜止了。秦淮如輕輕地伸出手,想要為棒梗掖一掖被角,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賈東旭則俯下身,在棒梗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滿是為人父母的深情。此刻,易中海家中的這份寧靜與溫馨,就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深深地印刻在他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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