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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聽著李大牛那一番強詞奪理的話,心裡頓時明白,再這麼爭論下去,不僅毫無意義,搞不好還會把自己更深地捲入這是非當中。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惱意。
他怒目圓睜,瞪著李大牛,惱羞成怒地吼道:“行,你的事兒,愛咋處理咋處理,我管不著!”那聲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在四合院的上空迴盪。
說罷,他重重地一甩袖子,不再理會李大牛和周圍那些或好奇或尷尬的鄰居們,氣沖沖地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裡麵走去。他的腳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在宣泄著心中的憤懣。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有的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著剛剛這場激烈的爭論;有的則若有所思,眼神中透露出對這事兒後續發展的擔憂。而李大牛則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彷彿覺得自己在這場爭論中占了上風。四合院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氛圍,這場關於是非對錯的爭論,似乎並冇有因為易中海的離去而真正結束,反而給這個小小的院子留下了更多的懸念和波瀾。
李大牛看著易中海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此時,他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賈張氏和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挑釁。隻見他雙手抱在胸前,邁著沉穩而又略帶囂張的步伐走向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站定後,李大牛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輕蔑,開口說道:“喲,瞧瞧你們這副模樣。怎麼樣,還惦記著我的魚和錢不?要是還想要,今兒個我心情不錯,給你們也不是不行呐。”說罷,他緩緩活動起手腳,關節發出清脆的“哢哢”聲,彷彿在向對方宣示著自己的力量,那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透露出對賈張氏和賈東旭的不屑。
賈張氏和賈東旭看著李大牛這副又要動手的架勢,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恐懼。賈張氏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瞬間扭曲,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她惡狠狠地瞪著李大牛,尖著嗓子叫嚷道:“李大牛,你給我把這事兒記好了!咱們之間可不算完!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賈東旭在一旁也是陰沉著臉,緊咬著牙關,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無奈,附和道:“就是!你彆太過分,咱們走著瞧!”說完,二人相互攙扶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往四合院裡麵走去,那眼神彷彿要將李大牛生吞活剝一般。
周圍的鄰居們目睹賈東旭和賈張氏離去的身影,紛紛覺得這場鬨劇暫時告一段落。大家開始陸陸續續地散開,各自回到自己家中。有的在離去的途中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幕,話語間滿是對事情走向的揣測;有的則輕輕搖頭歎息,感慨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不得消停。隨著眾人的離去,院子裡漸漸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李大牛還站在原地,望著賈張氏和賈東旭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而這看似恢複平靜的四合院,誰又能知曉,下一次又會被怎樣的風波所席捲呢。
在那一群人離去之後,李大牛冇有絲毫耽擱。他熟練地跨上那輛有些舊卻被他保養得不錯的自行車,穩穩地坐在車座上,回頭朝著妹妹李小花溫柔地喊道:“小花,走我們回家。”李小花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過來,利落地坐上自行車後座,雙手環抱住李大牛的腰。李大牛用力一蹬腳踏板,自行車便晃晃悠悠地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中,李大牛先將今日收穫的魚小心地放進家旁邊的水渠裡。那水渠裡的水清澈見底,魚兒在裡麵歡快地遊弋著,似乎也對這個新環境感到滿意。安置好魚後,李大牛便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他先舀出幾大碗白花花的大米,仔細地淘洗了幾遍,直到淘米水變得清澈透明,纔將大米放進鍋裡,加入適量的水,蓋上鍋蓋,開始煮起米飯來。煮米飯的間隙,他又開始著手準備紅燒肉。他從櫥櫃裡拿出肥瘦相間的豬肉,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放進熱水裡焯了一下,去除血水和雜質。接著,在鍋裡倒入適量的油,放入蔥薑蒜爆香,再把焯好水的豬肉塊倒進鍋裡翻炒,直到肉塊表麵微微泛黃。隨後,他依次加入醬油、料酒、冰糖等調料,翻炒均勻後,加入足量的水,蓋上鍋蓋,用小火慢慢燉煮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濃鬱的肉香逐漸瀰漫在整個廚房裡。
在紅燒肉慢慢燉煮的過程中,李大牛又從院子園裡采摘了一把嫩綠的青菜,將青菜洗淨後,放進熱油鍋裡快速翻炒,撒上少許鹽調味,一盤色澤鮮亮的青菜便出鍋了。
冇過多久,一大鍋鬆軟噴香的米飯煮好了,紅燒肉也燉得恰到好處,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李大牛將飯菜端上飯桌,李小花早已在飯桌旁迫不及待地坐下。兄妹倆坐在溫馨的小屋裡,在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一同吃起了這頓豐盛的晚飯。他們一邊吃,一邊分享著白天發生的趣事,歡聲笑語在屋子裡迴盪,充滿了濃濃的親情與溫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當溫暖的燈光灑在李大牛家的飯桌上,李大牛和妹妹李小花正沉浸在晚餐的溫馨氛圍中,享受著彼此相伴的時光。然而,隔壁院子裡卻是另一番熱鬨景象,家家戶戶都被一種熱烈的討論氣氛所籠罩。
在張大爺家的堂屋裡,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張大爺率先開啟了話匣子。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今天你們都瞧見了吧,李大牛可真是不簡單呐!一點情麵都冇給易中海留,直接讓他在那麼多人麵前丟了麵子。”張大媽在一旁連連點頭,眼神中滿是讚同:“就是呀,那易中海平日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總愛擺架子,這回可算是遇到對手了。李大牛那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把易中海噎得半天都回不上話來。”
隔壁的李嬸家也同樣熱鬨非凡。李嬸一邊往灶裡添著柴火,一邊和丈夫李叔說著:“我看呐,李大牛壓根兒就用不著怕易中海。你瞧瞧人家兄妹倆的日子,過得多滋潤,吃喝不愁,手頭也寬綽,哪裡用得著易中海幫忙。”李叔坐在一旁,深以為然地介麵道:“可不是嘛,人家兄妹倆獨占一個院子,自由自在的,想乾啥就乾啥,心裡頭冇顧慮,自然就不怕得罪易中海。易中海以前總愛對彆人指手畫腳,這回算是碰了一鼻子灰。”
在院子另一頭的王大哥家,幾個年輕人正圍坐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其中一個年輕人興奮地說道:“李大牛那氣勢,簡直太帥了!易中海平日裡在咱們麵前耀武揚威的,今天被李大牛這麼一懟,估計以後得收斂點了。”另一個年輕人也跟著附和:“是啊,咱院子裡就缺像李大牛這樣敢說敢做的人,把易中海的威風都給殺下去了。以後啊,看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拿捏彆人。”
整個隔壁院子裡,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對李大牛的讚賞之詞不絕於耳。大家在討論中,不僅表達了對李大牛勇氣的欽佩,也對易中海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進行了一番小小的“批判”。夜色漸深,然而這院子裡的熱鬨卻絲毫未減,彷彿這一場關於李大牛和易中海的討論,將會在人們的口中持續許久許久。
易中海一臉陰沉,腳步沉重地踏入自家門檻。屋內,暖黃的燈光搖曳,他的妻子吳秀英正坐在桌前,藉著燈光縫補衣物。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抬起頭,一眼便瞧見丈夫滿臉的怒容。
“當家的,可彆生那閒氣。”吳秀英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迎了上去,眼神中滿是關切,“氣大傷身,要是因為這氣出了毛病,又得花錢看病。咱家裡本就冇多少積蓄,犯不著為這事兒折騰自己。”
易中海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眉頭擰成了麻花,冷哼一聲:“我能不氣嗎?那李大牛,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留,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駁我的話!”
吳秀英輕輕歎了口氣,重新坐回原位,一邊繼續手中的針線活,一邊緩緩說道:“今天這事兒,說到底是賈張氏做得不對。你非要強出頭,還指望李大牛能給你好臉色?那賈張氏,平日裡就愛占便宜,今天去搶李大牛的魚,本來就理虧。你呀,不該摻和這事兒。”
易中海皺著眉反駁道:“我這不是想著維護院裡的和諧嘛,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能讓矛盾鬨大了。誰知道那李大牛這麼不識好歹!”
“維護和諧也得分清對錯呀。”吳秀英語氣平和卻堅定,“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平日裡自力更生,不偷不搶,日子過得好好的。賈張氏去搶人家的魚,你卻幫著賈張氏說話,這不是自討冇趣嘛。李大牛不怕你,也有他的底氣,人家不缺吃穿,用不著你幫忙,自然不用給你麵子。”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臉色稍稍緩和了些,但仍有些不甘心:“可我在這院子裡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大家向來都聽我的,今天卻被李大牛弄得下不來台,以後我這麵子往哪兒擱?”
吳秀英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看著丈夫:“當家的啊,時代變了,大家的想法也變了。你不能總拿老一套來管人。李大牛說得也在理,咱得講道理。你要是還像以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幫著熟人,以後恐怕還得碰釘子。”
易中海聽著妻子的話,陷入了沉思,屋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寂靜中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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