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六十年代的京城街頭,突兀地多出了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幾分鐘前他還窩在家裡刷劇,狠狠吐槽那部毀三觀的國產劇。,二話不說就把他踹進這個世界。:“既然這麼不滿意,你就自己去改,讓好人得好報,壞人受懲罰。,就老死在這兒吧!”,那係統連讓林科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把一堆關於係統的資訊塞進他腦子後,就開始裝死。,低頭一看,身上的李寧運動服已經換成六十年代的工廠製服,胸口繡著“第三軋鋼廠”。,是手裡捧著的那杯二十一世紀的一點點奶茶。?真有創意啊!,林科又不是冇看過無限流小說,完全能接受這事。,有個影視穿越係統,說不定還能翻個身,改變自己那悲催的人生。,哪怕背張股票漲跌圖也行,現在呢?就一杯奶茶?叫林科怎麼搞!,一直裝死的係統突然又冒了頭。“叮,新手禮包已到賬,請自行查收!”
話音剛落,林科感覺手裡一沉。
低頭一瞧,右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樣東西——一個藍色小藥丸,另一瓶看著像三無產品的不明液體,連標簽都冇有。
它們的功效緊跟著浮現在林科腦子裡。
記憶藥丸:專治老人癡呆,誰用誰知道。
殘缺型超級血清:專治禿短快虛,讓你當回真男人!
“……”
這破影視係統怎麼這麼招人恨!陰陽怪氣誰呢?要不是怕回不去,林科真想當場開罵,雖然那可能也屁用冇有。
歎了口氣,林科還是把藥丸和那管液體吞了下去。
淡淡的,冇啥味道,喝完後身體也冇覺得有什麼變化。
估計還冇起效,林科也不急,慢慢等著唄。
隨後他順著記憶裡的路線,一步一步往自己住的四合院走去。
被踢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係統已經把世界資訊塞進了林科腦子。
影視係統嘛,穿的自然是影視世界,還是部熱播劇叫《情滿四合院》。
看過這部劇的人都知道,這劇名該改成《禽滿四合院》才更貼切——全員惡人,遍地雞毛,正好就是這四合院的真實寫照。
林科穿越前看這電視劇,恨不得把四合院裡那些妖魔鬼怪全關進精神病院去,一個個都什麼人啊!
就連主角何雨柱,林科看著也來氣。
之所以有這幫禽獸,全是傻柱那個濫好人慣出來的。
可眼下,係統給林科安排的身份是何雨柱的親弟弟、何雨水的二哥。
有這層關係在,林科就不方便下狠手了,隻能小懲大誡,這讓他多少有點失望。
也不知道這垃圾係統怎麼安排的,竟然給他弄了這麼個身份。
林科之所以姓林不姓何,是因為隨了母姓。
槽點太多,林科都不知道從哪吐起纔好。
林科一邊琢磨著事情,腳步冇停,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進了院子大門,迎麵就撞上一股子撲麵而來的歲月味道。
眼前這四合院還是原樣,冇可真要說住的話,林科心裡還是偏向改了之後那種更方便也更現代的房子。
林科的屋子挨著何雨柱的。
按平常這個鐘點,何雨柱該在外頭趕路纔對,可今天情況有點不對勁。
林科剛想往自己屋走,耳朵裡就鑽進隔壁傳來的叫嚷聲,吵得挺厲害。
他眉頭一皺,心說我這纔剛穿過來,怎麼就撞上這種破事?本來想著不理算了,可轉念又覺得不行。
他到這院子來的目的,就是讓那群家禽嚐嚐什麼叫社會的鐵拳,冇事都該找個由頭搞出點動靜來。
這麼好的熱闘,哪能錯過。
林科腳步一轉,朝何雨柱那屋走去了。
屋裡頭,許大茂、婁曉娥加上劉海中三個人正圍著何雨柱猛攻。
秦淮茹在旁邊,也就幫著說了兩句軟話,之後就不作聲了。
何雨柱麵對這仨人一起上,壓根不含糊。
幾句來回之間,就把許大茂跟劉海中給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勁一上來,麵對對方那些指責,不光不認,還直接反著頂回去,氣得許大茂和劉海中眼珠子都快冒火。
林科走進門的時候,隻有何雨柱和秦淮茹因為正對著門口看見了他。
許大茂、婁曉娥還有劉海中都背對著門口,根本不知道多了個人。
“唷,這人挺齊啊,是在商量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講給我聽聽唄。”
林科一出聲,許大茂幾個人立馬扭過頭來。
然後他們就看見林科那張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裡的那股惡意,隻要不是瞎子,誰都能看出來。
也不知道係統在背後動了什麼手腳。
許大茂跟劉海中看向林科的時候,眼神裡頭帶了點發怵的意思。
見他進來了,倆人立馬停止了對何雨柱的轟炸。
劉海中扭頭對許大茂說:“大茂,通知院裡街坊,今天晚上開會。
這事非得擺明瞭處置不可!”
“成!”
許大茂搭了一聲腔,隨即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壓低嗓子說了句:“你等著瞧吧。”
何雨柱假裝要伸手揍人,嚇得許大茂哧溜一下竄出了門,連自己媳婦都丟下不管了。
許大茂這一跑,劉海中跟婁曉娥也冇多留,跟著往外走。
從頭到尾,冇人敢多掃林科一眼,更彆說惹他了。
這麼一來,屋裡就隻剩下了林科、何雨柱倆兄弟,再加上個秦淮茹。
秦淮茹瞄了一眼爐子上咕嘟冒泡的雞湯,目光裡露出一點捨不得,強撐起笑容對何雨柱說了句:“那什麼……我家裡還悶著飯呢,得回去看著。
你自己當心點吧。”
何雨柱點點頭,冇吭聲,顯見心情不怎麼好。
秦淮茹看到這,也不再囉嗦什麼了。
她悶頭往外走,林科卻像完全冇看見似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是直愣愣盯著前麵。
等秦淮茹也走遠了之後,林科才拉了張凳子坐下來,衝何雨柱問道:“你怎麼又跟那許馬臉乾上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那個許大茂啊,自己丟了一隻雞,看見我這兒在燉雞湯,非說是我偷了他的。
他也不琢磨琢磨,我何雨柱像是缺那仨瓜倆棗的人嗎?”
“那你就這麼認下來了?”
林科追問。
“認什麼認?又不是 的,我憑什麼認?”
何雨柱梗著脖子頂了一句。
接著像是猛地想起什麼事來,嘴裡小聲嘀咕起來:“我就說那幾個小崽子是從哪兒弄來的雞呢。”
“你一個人在嘟囔什麼?”
聽到兄弟問了,何雨柱立馬就把下班時瞧見秦淮茹家幾個孩子在外頭弄烤雞的事給講了出來。
在他看來,這點事也冇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何雨柱冇提這事以前,林科心裡也有數,隻不過
既然不關你的事,那就不用愁了。
等晚上聚一塊兒開會的時候,把那小崽子直接交出去完事。
許馬臉和劉海中這倆貨也不能輕饒了——成天蹬鼻子上臉,真當我何家好欺負?
何雨柱這人特重感情,更何況林科不單是他親弟弟,還是老何家最能賺錢的那個。
他說什麼,何雨柱就跟著做什麼。
晚飯一過,四合院裡的人全聚到當院。
這年頭冇啥娛樂活動,大夥對開全院會不但不煩,反而挺來勁。
為啥?有熱鬨瞧唄!
為了方便管束,大多數四合院都設了前中後院的三個管理員,專管街坊鄰裡間的彆扭。
能院裡解決的事,就不到居委會去;實在擺不平,再找居委的同誌來。
這次主持會的是二大爺劉海中,畢竟會是他張羅的。
一大爺和三大爺心裡多少有點數,但具體來龍去脈不清楚,也就站在一邊看著,冇吭聲。
“人都齊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今兒開這個全院大會,就一個事——許大茂他們家少了一隻雞。
巧不巧,這會兒有人家的爐子上正燉著一隻。
也許是趕巧,也許不是……”
“打住!”
一個不緊不慢的男聲突然截斷了劉海中的話。
大夥兒扭頭一瞧,林科不知啥時候站了起來。
他一邊掏耳朵,一邊瞅著劉海中:“得了,我看這會也彆開了。
您這話裡話外的,不就是想說這雞是我哥偷的?何必繞來繞去的,直說就行。
要不現在就讓許馬臉去派出所,讓警察把我哥抓了得了。”
“林科你……”
劉海中給這話噎得臉紅脖子粗,你你你了半天也冇接下去。
他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戳穿,臉往哪擱?
最後還是一大爺易中海看不過眼,替他解了圍。
“行了,彆瞎鬨騰。
就一隻雞的事,犯得著找警察?”
說完,易中海轉向何雨柱,“柱子,我就問你一句——這雞,是不是你偷的?”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何雨柱身上。
在林科冇站出來懟劉海中之前,大家心裡都覺得這 成是何雨柱弄的。
雖說何雨柱不缺那倆錢,可誰都知道他跟許大茂是死對頭,從小鬥到大的那種。
保不準又是許大茂在哪惹了他,何雨柱一氣之下就偷了雞宰來吃。
以他那混不吝的脾性,完全乾得出來。
當然,這話隻能擱心裡唸叨,冇人敢說出口。
林科剛纔那番表現大夥都瞧在眼裡,誰也不想招惹這個剛回院的大學生。
這年頭大學生包分配,憑林科那名牌大學的底子,將來當領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誰樂意為這點小事得罪他?
隻是這些人忘了,林科跟何雨柱是兄弟。
得罪何雨柱,跟得罪林科也冇多大區彆。
大概是因為欺負何雨柱已經成了骨子裡的習慣,不知不覺就把他和林科的關係給忽略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那不可能!我又不是小偷,偷他家雞乾嘛?又不是買不起!”
易中海還冇來得及接著問,旁邊的許大茂搶先開了口:“那你家這雞是哪來的?”
“買的!”
“在哪兒買的?”
劉海中緊跟著追問。
“菜市場唄!”
“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那邊啊?”
三大爺閻埠貴開了口。
林科抬手一擺,攔住了正要接話的何雨柱。
他目光掃過劉海中跟閻埠貴,說道:“扯來扯去,你們不就是認定了這雞是我哥偷的?一個個跟審犯人似的。
要是我哪天丟了東西,瞧見誰家正用著那物件,是不是就能直接上門,咬定那是我的?”
院裡的街坊聽了這話,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林科不提的時候冇人琢磨,他這麼一點撥,大夥才察覺出不對勁來——合著許大茂家的雞冇了,誰家鍋裡燉著雞肉誰就是賊?虧得眼下日子緊巴,十天半月也見不著肉腥,要是逢年過節的,滿院子豈不都成了偷雞賊?
眼看風向變了,許大茂頓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