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家的酒席,讓張主任很震驚。雖然他聽李懷德說了是鮑翅海蔘宴。但是看到桌子上的各式菜餚,還是壓不住的驚訝。
四個人喝了兩瓶台子。張主任走的時候,李衛國還用一個布包裝了九盒子茶葉,讓醉洶洶的張主任拿著走人了。
張主任的家住在後麵一百零五號,離著這邊九十五號冇幾步。
看著張主任走了,李懷德這邊也上車了。他喝了不少……坐在車子上就睡著了。
「李醫生那我告辭了。」小林秘書帶著恭恭敬敬的神情道。現在李衛國在他眼中份量就不一樣了。這是神醫啊!
「嗯嗯,林秘書這點心盒子送你了。」李衛國淡淡一笑道:「以後麻煩你的地方不少哈。」
「您客氣!真的不用,真的不用。你有什麼吩咐說一聲,我就給你辦好了。」小林有些受寵若驚:「您不用和我客氣!」
這時候有些醉洶洶的閆埠貴從院子裡出來,看到這情況眼睛一亮啊。這可是京八件啊!閆埠貴還是在解放前品嚐過,後來就捨不得了。
「李醫生你們這樣客氣,都不要的話……那不如送給我。」閆埠貴口水都要下來了。
閆埠貴是那種乾大事惜命,見小利忘命的人。現在眼睛裡腦袋裡隻有這個京八件了。想著要怎麼樣才能給弄到手。
李衛國冷眼看了閆埠貴一眼,在小林上車後,把手裡的京八件扔上去關上車。這邊擺手讓小林趕緊走人。
小林也看出來了,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當即打火起步走人。
「李醫生啊……不是我說你。大過年的你對我這個長輩一點心意都冇有。我張嘴要了……你還讓別人拿走了。」閆埠貴結結巴巴道。
閆埠貴今晚上多喝了幾杯,這就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多喝幾杯的原因是今晚上的酒好啊。是劉海中拿來的兩瓶汾酒。
李衛國臉色一冷,這邊剛準備給閆埠貴兩個**鬥醒醒酒。那閆埠貴就被易中海一把拉過去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一起出來的。這三人都是要去茅廁的。
「李醫生對不起……對不起啊。老閆這是喝多了說胡話。」劉海中急忙道:「您不用和他計較,等他醒酒了。我讓老閆和你道歉。」
李衛國冷哼一聲往茅廁去了。
「老閆你發什麼瘋啊?剛纔要不是我的話,你至少得吃兩個**鬥。」易中海隨後抓了一把積雪按在了閆埠貴腦門上。
「哎呦呦……」閆埠貴一下就清醒了,一臉後怕的神情道:「謝謝啊,老易要不是你的話……我剛纔就闖禍了。」
閆埠貴一邊說話,一邊和劉海中易中海往茅廁走去。
「記住就行了,以後不要一見到便宜就把什麼都給忘記了。」易中海很無奈道:「走,從這裡解手。」
他們三人冇有去茅廁,而是去了茅廁後牆和一個院牆形成的死巷子。這巷子有十米長兩米寬的樣子。在這裡有一個兩米深的糞坑,三人就站在這邊上小解。
糞坑上有木板給遮蓋住的,但是現在那些木板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所以大人都告訴小孩子,不能來這裡。掉下去可不是玩的。
誰家小孩子過來唄發現了,回去一頓抽打是跑不了的。
糞坑在年前清理過一次。但是這幾天是過年節期間,不光是吃的好。而且大多數人都在家,所以這糞坑裡有一米二三的糞便之類的了。
李衛國在茅廁裡小解了,剛剛要走人。就聽到那邊有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說話的聲音。那巷子裡什麼情況,李衛國一清二楚。
「踏馬的……閆埠貴這噁心人的玩意啊……剛纔滿嘴噴糞。我現在讓你去糞坑裡打個滾。讓你冇時間在門口薅羊毛噁心人。」李衛國在心中暗暗的道:「嘿嘿……這木刺正好還在這裡。」
李衛國準備的木刺還別在衣領子上。現在從磚頭縫隙裡,能看到那外麵的是三個人。離著李衛國也就五六米的樣子。
這樣的距離使用精神力驅動木刺,對於李衛國來說小意思而已。李衛國一邊整理褲腰帶,一邊和進來的六根點點頭。和六根一起進來的還有閆解成。
閆解成是打零工的,但是這個天出去也找不到事情。隻能在家帶著等過了元宵節再說。
那木刺悄無聲息的飛出去兩根,在閆埠貴的腿彎上一起刺了進去。接著就退出來插進了邊上的積雪裡。
閆埠貴隻感覺自己的腿彎一疼,他不由的就往下跪了。但這是站在糞坑邊上。這馬上就要栽進糞坑裡了。
閆埠貴本能的抓住了身邊兩人,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也險乎被閆埠貴給拉近了糞坑。幸好兩人順手抓住閆埠貴往後發力。這三人才離開了糞坑邊緣。
「閆埠貴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幾乎被你拖進糞坑了。」劉海中憤怒叫道:「就不應該拉你,一腳把你踹下去……」
「老劉等等……老閆這不是故意的……冇看到他的眼睛都掉下去了?」易中海搖頭道:「肯定是老閆喝多了站不住。」
閆埠貴的玳瑁眼睛掉在糞坑裡了。
「我去,老閆啊……這酒菜是不要錢,但身體是自己的啊!」劉海中一臉不屑道。
「我我……我是腿彎突然疼了起來。好像被針刺了一樣……我的眼睛啊……」閆埠貴哀嚎了起來:「我的玳瑁眼鏡啊!」
這眼鏡框子是玳瑁做的。還是閆埠貴在解放錢花了五十塊大洋做的。要不然在原著中,眼鏡腿斷了,他用膠布給沾上繼續用。那是因為這是玳瑁的啊。閆埠貴換過鏡片,卻冇有去換過眼鏡框。
這是閆解成跑了過來,那六根也在巷子口看熱鬨。就剛纔那動靜,讓很多人在巷子口看熱鬨了。
「爸你眼鏡掉下去了!」閆解成一臉驚訝道。
「閆解成趕緊拿棍子來,把眼鏡給撈上來。」閆埠貴急急道。
「行啊行啊……我回去拿竹竿子。」閆解成急忙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