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坐在李廠長的車子上,來到自己工作的小診所時候,已經是四點鐘了。車子剛剛停下來李懷德就對李衛國道:
「李醫生我去供銷社看看……看看張主任還在不在這裡。」李懷德說道:「你去診所看看就出來吧,等會我們去吃烤鴨。」
「不用不用,把張主任喊上去我們家吃就行了。」李衛國笑著道:「我們家那些菜餚還有的……所以這個不用花錢下飯店。」
「行……這個工位的事情,你送他些茶葉就行了。別的什麼……那是我的事情。」李懷德道。
李衛國明白李懷德這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張主任的人情,他李懷德去還就行。畢竟李衛國給他李懷德調理身體,換一個工位是說好的。
李衛國走進小診所,曹護士和丁護士兩人正在收拾準備下班。
「李醫生回來了哈……放心,今天冇有事情。來了幾個看病的,讓他們去別的地方了。」曹雲青笑著道。
「謝謝,謝謝你們兩人了。」李衛國笑著道:「這是人家送我的罐頭,你們一人一個帶回去嚐嚐。」
看著兩個黃桃罐頭,曹雲青和丁玉蘭一臉的驚喜。這玩意現在不是多少錢的問題。那是真的很難買啊。就是去黑市也不一定能碰上。
至於供銷社倒是有,但你有票都買不著。供銷社櫃檯裡的罐頭大多數是展覽品。供銷社裡冇份外的,那根本就撐場麵的,當然不能賣。
「這多不好意思啊。」曹雲青兩眼放光道。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李衛國一擺手道:「拿著我們下班了。」
曹雲青和丁玉蘭兩人高興的裝好罐頭,跟著李衛國出來鎖上了診所大門。開門關門的事情,那就是她們兩個護士負責。
李衛國剛剛來到吉普車邊上,就看到李懷德帶著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這個男子穿著呢子大衣,帶著皮帽子。一張圓臉上都是笑嘻嘻神情。
「李醫生這是我朋友張文海主任。」李懷德笑著道:「老張這就是李衛國李醫生……那醫術真的是……絕了。從閻王爺手裡搶人。」
「李醫生您好!」張主任恭恭敬敬的伸手和李衛國握手。
「張主任您好。」李衛國急忙客套了幾句,這邊上車往四合院去。
來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十五分了。幾個人剛剛進了院子,就看到在影壁牆這站著一個男子,正在整理影壁牆前的花架子。
閆埠貴天天在這裡準備薅羊毛,東家一棵蔥西家一瓣蒜什麼的。現在看到李衛國帶著李懷德和張文海兩人進來,他眼睛瞪圓了。
張文海這個人閆埠貴當然也認識的,這是前麵供銷社的主任啊。可惜張主任不認識他閆埠貴。
尤其是閆埠貴看到張文海手裡拎著的兩瓶茅台,還有一個大八件的點心盒子。讓閆埠貴恨不能伸手搶過來。
但是閆埠貴隻能眼睜睜看著李衛國帶著人,從他麵前過去了。這要是不認識的人,閆埠貴肯定要噁心李衛國一下。問問帶來的人是什麼身份。這是他聯絡員的職權。
樣看著李衛國他們去了前院,這邊就看到易中海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那眼神中有著太多的不甘心。
「老易老易……那賈東旭怎麼樣了?」閆埠貴急忙招呼道。
四合院裡的人都知道賈東旭出事了。但具體怎麼樣,還真不知道。
「還行……搶救過來了。就是以後不能工作了。能勉強走路就不錯了。」易中海一臉苦澀道:「這修養至少的小半年!」
「嘖嘖……這一次傷的很重啊。」閆埠貴咂嘴道。
易中海一臉的苦澀,剛纔他和賈張氏秦淮茹等到賈東旭。看著他被推去了病房。三人在病房中呆呆看著還在昏迷中掛著吊水的賈東旭。
「老易你回家給我們那些飯菜過來……餓死我了。」賈張氏道。
賈張氏真的和豬一樣,一時一刻都不能忘記吃。
易中海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還是把心中的話給壓回去了。這是第一天就將就一下,明天就不管他們吃飯什麼的。
易中海去醫院食堂給她們買了晚飯後,就轉身走人回來了。理由也很強硬,那就是廠子裡有活等著他。這不是他易中海掙不掙錢的,那是要把廠子的任務給完成。
現在閆埠貴咂嘴搖頭,更讓易中海心中煩躁。他恨死了李衛國,怎麼這樣多事啊。要不是他的話,現在就把賈東旭裝棺材裡了。
賈東旭不能掙錢了,那賈家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他易中海肯定要被賈家給盯上。
「是啊……傷的很重。要不是李衛國的話,東旭現在已經裝棺材裡了。」易中海苦笑一聲道:「也是東旭運氣好啊。正好遇到李衛國去找李廠長……這不就出手了!」
「啊……李衛國有這樣的本事啊。難怪李廠長和供銷社的張主任都跟著他回來。還一臉小心翼翼神情。」閆埠貴小眼睛急速眨動。
「對了,老閆啊……去我那喝兩杯。」易中海道:「老劉回來了冇有……回來了。老劉一起去我家喝兩杯。柱子……你去我家做菜。」
劉海中和傻柱兩人前後腳進來了。
「一大爺東旭哥怎麼樣了?」傻柱笑著問道。
傻柱手裡拎著沉甸甸的飯盒子四個。今天中午有中層乾部聚會慶賀什麼,讓傻柱抓住機會弄了四大盒子的菜餚。
「唉……」易中海嘆口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咦……那小子手藝不錯啊。但這麼好的手藝,怎麼在小診所裡?」傻柱一臉不解道。
「三院的院長給他主任職位,還是正科級別的。」易中海也皺眉道:「就是不知道他怎麼不答應……還是在小診所裡工作。」
劉海中那牛眼都要掉腳麵上了:「什麼?正科級主任啊?那得給管多少人啊!」
在劉海中的心中,當官就是管人耍威風。至於工資什麼的,那都是次要的。現在聽到李衛國竟然不當官,讓人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