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李衛國喃喃的道。他知道這一定是傻柱弄出來的。
「這……」丁曉琳緊張的看著李衛國。
「冇事……你去看好小魚兒,在屋裡不要出來就行了。」李衛國道:「外麵的事情很好辦的。」
等丁曉琳帶著擔憂走進南頭房。李衛國開啟了客廳的大門,就看到在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製服的男子。在這男子身後是那個半邊臉腫脹的傻柱,還有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等人,這些人都遠遠的看著。
「就是這小子打的我,看把我臉抽的!」傻柱厲聲叫道。
「對啊,這個我們可以作證。」易中海急忙道:「就是這位李同誌打的……大家都看到了。」
易中海這叫一個得意啊。剛纔閆埠貴給出的主意,不能去報警的話,那就讓傻柱去找廠裡的保衛科人員啊。
現在廠裡的保衛科肯定有人值班,傻柱在軋鋼廠混了這麼多年。怎麼也能認識保衛科人員了。
傻柱當即表示這是小事情,在保衛科讓玩得好的有兩人。正好今天值班。傻柱就騎上閆埠貴的車子去廠子裡,找到人後那兩個保衛人員騎一輛車子過來了。
在他們的心中,這是小事情。把人關在保衛科兩天什麼的收拾一下。那傻柱還不得送些好吃好喝的。
「李同誌是吧?跟我們走一趟……你把傻柱打成這樣。」一個朝天鼻哼唧著對李衛東道。
「跟你走一趟?你算乾嘛的?」李衛國冷笑著道:「我首先說明白,我不是你們軋鋼廠職工,還有這裡也不是你們軋鋼廠!」
「覺得我打人有問題,那就報警去。你們冇資格管!還我跟著你走一趟,看把你能的!」
邊上一個招風耳保衛一聲不吭,揚手就是一棍抽了過來。這兩個保衛都帶著警棍來的。
李衛國一個貼山靠,不光閃過了那一棍子,還把招風耳給撞的飛出去好幾米,吧唧一聲摔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那朝天鼻看的眼睛發直,但也本能的一棍子砸過來。
李衛國一揚手就是一個大巴掌抽在了朝天鼻臉上,把朝天鼻抽的轉了一圈後摔倒在地上。
「報警……趕緊報警!」易中海嗓音都變了:「趕緊的……閆解成你去啊……我給一塊錢……」
閆解成和兔子一樣竄了出去,這不摔了一跤後爬起來不妨礙他繼續跑去報警。
閆埠貴震驚了半天,這才把砸在腳麵上的下巴收回來。他愣了一下後驚叫了起來:「不能報警……不能報警啊……」
李衛國冷笑一聲道:「事情大家都看著了。等會公安員來了,誰做假證的話……那要被抓起來蹲笆籬子的。」
那兩個保衛員哎呦呦的站了起來。李衛國下手當然有數,不能打出毛病來,要不然他也得吃瓜落。
「怎麼不能報警……對啊!」易中海一下也明白了過來。這事情不能經過公安啊:「快去……把閆解成追回來……」
李衛國說的對啊,這裡不是廠子裡。李衛國也不是軋鋼廠工人。那軋鋼廠的保衛科憑啥管啊。
「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同誌說的對啊。說假話做假證那是要被抓起來的。」一個聲音響起來。
從垂花門那走進來兩哥公安員,身後還跟著那個閆解成。
「我出門就遇到兩個公安員下班……這就不用去派出所了。一大爺那一塊錢你還是要給我。你看我這一下摔的!」閆解成叭叭道。
易中海哪裡還有精神去管閆解成啊,他一臉堆笑對公安道:「您好,我是大院裡的調解員。現在事情我們自己能處理……」
「易中海同誌你知不知道調解員是乾什麼的?這都報警的事情了,你竟然說自己能處理?」李衛國冷冷道:「怎麼著你想要代替公檢法啊?」
兩個公安員詫異的看了一下李衛東,然後那個紅臉膛的三十多歲公安對李衛國道:「那你說說怎麼回事情?」
李衛國把事情說了一下最後道:「這兩個保衛員濫用責權。他們應該是在公安的管轄下。現在就看公安怎麼處理了。」
「我還強調一下……保衛的權利隻在他們廠子裡。不要說我不是軋鋼廠職工,就是軋鋼廠的工人,那在這大院裡也輪不到他們管理。」
紅臉膛的公安無可奈何的嘆口氣道:「李同誌我們明白了。這大過年的……那你們兩人跟著我們去派出所,等著你們領導過來。」
兩個保衛員懵逼了,好半天纔對傻柱叫了起來:「傻柱你踏馬的坑我……趕緊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明天就是除夕了……」
李衛國冷哼一聲,碰的一下把房門給關上了。
傻柱一臉青白,目光看向了閆埠貴道:「三大爺這是你出的主意!」
「我我……我怎麼知道會這樣啊。」閆埠貴叫屈道。
「行了,行了。不在這裡鬨笑話了。去我家邊喝邊說吧。」易中海無奈道。這事情很棘手啊!
「好啊,好啊。總會想出辦法來的。」閆埠貴急忙道。
這時候院子裡滿滿的都是油香味和肉香味。再怎麼著過年的時候,每家每戶都要弄點葷腥的。
閆埠貴那吃別人的省自己的想法是根深蒂固。
李衛國關上大門後,先把被子當門簾,釘在了門上。至於釘子斧頭,在床底下找到的。
「哥哥吃飯了……有窩窩頭吃唉。還有鹹菜……」小魚兒大眼睛不靈不靈的看著李衛國。這時候南頭房因為有門簾和火坑,氣溫迅速上升。小魚兒坐在炕上,一臉愜意的神情。
「我這裡還有好吃的。」李衛國笑著道:「看看這是什麼?」
李衛國拿出兩個鋁箔紙的袋子,這上麵寫著紅燒肉和紅燒雞。
「衛國哥這是?」丁曉琳驚訝道:「紅燒肉和紅燒仔雞?」
「把這玩意丟在鍋裡燙一會,開啟袋子倒出來就能吃了。」李衛國說道:「我們帶來的碗碟能拿出來用了。」
「嗯嗯……衛國哥剛纔事情處理了,會不會有人找麻煩啊?」丁曉琳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