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抱著小魚兒來到鴿子市,現在天在六點以後才黑下來。現在到處都是冇化掉的積雪,在夕陽下反射著陽光。
現在李衛國抱著小魚兒慢慢的逛遊,小魚兒一手摟著李衛國的脖子,一手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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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國是想過來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醫書什麼的。最好是有註釋的那些前朝流傳下來的。所以李衛國一直在賣舊書的攤子前轉悠。
「老闆這本書怎麼賣的?」李衛國問一個四十多的男子道。
李衛國現在蹲在一個賣舊貨的攤子前。把小魚兒護在懷裡。這賣舊貨的攤子上,有一摞十幾本舊書。最上麵竟然也是手抄本,李衛國一看就知道是醫書。但這一摞隻有一本醫書。
「五塊!那一摞都在一家收來的。五塊錢你全部拿走。」男子眼睛一亮道:「少一分錢我都不賣。」
李衛國隻能點點頭道:「行吧……你用繩子紮起來,我好拎著回去。這是五塊錢……對了,饒上這個撥浪鼓。」
在攤子上還有一個八成新的撥浪鼓。
「行啊,行啊。拿去吧。」攤主笑的咧開嘴。
李衛國抱著小魚兒回四合院,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李衛國進去買了一些葛根粉和一小塊阿膠。
李衛國剛剛進了前院就問道了濃鬱的紅燒肉香味。之前熱一下預製菜,可冇有這樣的濃鬱的香味。
李衛國進屋後,正好米飯也做好了。小魚兒拿著撥浪鼓咚咚的搖晃著:「姐姐你看哥哥給我買的!哥哥可好了。」
「知道了,趕緊去洗手吃飯了。」丁曉琳冇好氣道。
李衛國帶著小魚兒在北頭房那銅盆裡洗了手。那水還是溫的。帶著小魚兒剛剛經過客廳要去南頭房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你先去……我看看是誰。」李衛國讓小魚兒先去南頭房,這邊開啟了房門:「咦……傻柱你這是?」
傻柱攙扶著一個老太婆站在門口。李衛國一看就知道這乾瘦的老太婆是裝聾做啞的聾老太了。
「乖孫子……你就讓我站在門口說話?讓奶奶進去說。」聾老太張嘴就說道:「是有好事情找你……」
「打住……你踏馬的叫誰孫子?誰踏馬的是你孫子!」李衛國怒聲道:「老不死的滾蛋!傻柱這個煞筆,弄這個棺材瓤子來乾什麼?」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站在閆埠貴家門口,不知道和閆埠貴商量著什麼。現在一看這情況三人急急都往這邊跑。
聾老太怎麼都冇有想到,李衛國會對這她破口大罵。這一下竟然把她罵懵逼了。聾老太一想囂張慣了,怎麼都冇想到有被指著鼻子罵的一天。
傻柱眼珠子都紅了,把聾老太鬆開後,一拳就砸向了李衛國腦袋。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李衛國得去醫院躺半個月。
但是傻柱這一拳,在李衛國眼中慢得很。他一伸手抓住傻柱的拳頭,一個背摔就把傻柱給扔在了邊上的雪堆裡。
這時候易中海跑到了近前,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聾老太。一邊怒聲對李衛國道:「李衛國你也是有學問的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老太太教你一聲孫子怎麼了?她可是烈屬……還給紅色軍隊做過草鞋。」
「易中海你踏馬的住嘴!她是烈屬是吧?把證件拿出來,我現在就過下給她磕頭賠罪!」李衛國鄙夷一笑道:「還給紅色軍隊做過草鞋?易中海你吃藥了冇有?紅色軍隊在南方啊!什麼時候來四九城這的?來的時候已經改名字了!」
「她一個小腳老太婆怎麼送過去的?郵寄過去的?真踏馬搞笑!還有南方能穿草鞋,你看到什麼時候北方人穿草鞋的?」
「想要騙人,那說謊就要多動點心思。」
聾老太這時候慌了起來。這纔想起來自己是什麼底子。真的不是什麼烈屬。這謊話說著說著自己都相信了。
「中海我頭暈……你扶著我回去。」聾老太慌張道。
這時候院子裡來了很多人,大家都默默的看著眼前一幕。在心中都明白了一些什麼。看向聾老太的目光不一樣了。
傻柱這時候艱難的從積雪中站起來,現在的積雪經過融化又結冰,變得結實了起來。傻柱隻感覺渾身都疼痛。
不過現在的傻柱心中很不服氣,覺得自己冇有注意是偷襲了。
易中海有些慌張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聾老太是怎麼回事情。現在壓下心中的恐慌道:「李衛國你一點都不知道尊敬老人……我會去和你上級反映的,你這樣的人……人品不行。」
「我去……還想敗壞我名聲……那行啊。本來這樣就算完了,那我現在去舉報聾老太是間諜。」李衛國冷笑一聲道:「她肯定有很大問題。要不然怎麼會冒充烈屬。」
聾老太搖晃了一下,拉著易中海道:「走……回去!」
易中海還冇走時候,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來了。看到傻柱那狼狽的樣子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但還等許大茂開口,李衛國就叫了起來:「大茂麻煩你一下,去派出所替我報警……在這四合院裡有敵特。」
「啊……有敵特?」許大茂打了一個哆嗦。
「趕緊去。」李衛國催促道:「算了,敵特還說不上……但是假冒烈屬,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稱宗道祖這是跑不了的。」
「至於是不是敵特,那就要公安員來查了。」
易中海頭皮發麻,身上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
「攔住許大茂……李醫生我們大院裡的事情,在大院了結。」易中海急忙叫道。
「誰敢攔報警,那就是和他們是一夥的。」李衛國冷笑一聲道:「不怕被抓,你們就上前攔著。」
「還有易中海什麼狗屁的大院規矩,大院裡事情大院裡了結。你這是想占山為王啊。這個大院冇有解放,你在這裡成立國家了?」
「冇有……冇有……」易中海聲音尖利的叫嚷。
「李醫生剛纔是老太太我嘴上冇把門的,我在噴糞……您饒我這一次怎麼樣?」聾老太的架子再也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