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頭皮都麻了,兩人恨不能抽自己幾個**鬥啊。怎麼就讓劉海中出頭了,這個官瘋子也不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這不就讓人抓住了話把子。
賈東旭順著牆邊急忙溜回自己家中去了。傻柱愣了一下後也想明白了。這時候他腦袋倒是管用了,也急忙回家去了。
「東旭你喝醉了,趕緊去床上躺著。」秦淮茹緊張的道。
「兒子這李衛國真本事啊,一巴掌把劉海中抽的暈頭轉向。這劉海中也窩囊,要是我的話……早就訛這小子幾十塊了。」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嗓子好了一點,現在能吃點乾的了。
「媽你閉嘴……天要塌了。弄不好今天得有人吃槍子,我都得被連累了。」賈東旭咬牙道:「趕緊的……我喝醉了,你們兩人關上門。在窗戶後麵看外麵動靜。今天就看李衛國放不放手了。」
閆埠貴現在急急對李衛國道:「李醫生李醫生更……話不是這樣說的。老劉是喝多了,學著乾部講話的。他有什麼黨組織啊。」
「是啊,是啊。這老劉喝了二兩馬尿就胡說八道。」易中海也緊張的道:「你這一大嘴巴子打的好,讓他清醒一下。」
劉海中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平光眼鏡掉在地上也不管了:「是啊,是啊。我剛纔胡說八道……李醫生求你原諒我……」
李衛國知道自己剛纔的胡扯,把這些禽獸給嚇著了。其實真的報警了,也就是教訓兩句。學乾部說話冇啥大不了的。就劉海中這樣的,想要加入光頭的組織,那人家也不會要的。
所以李衛國冷哼一聲道:「這一次饒了你!再在我麵前充大輩的話,我還是**鬥伺候!」
李衛國說完徑直走人了。這讓三個老禽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踏馬的……嚇死我了。」劉海中摸出一包煙,丟給易中海閆埠各一根。點著了後猛的抽了一口,這一口幾乎下去四分之一。
「是啊……這小畜生真的好歹毒啊。一張嘴就想要人命。」易中海惡狠狠的道:「不行,不能製服他的話,那就要把他趕出去。」
「得好好想一個辦法才行,不能莽撞亂來了。」閆埠貴拿著煙的手,現在還有些顫抖。
在他們三人說話的時候,看到事情結束的賈東旭和傻柱兩人,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易中海家門口。
「是啊,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易中海說道。
「以後慢慢來,現在心神不安冇好主意。」閆埠貴搖頭道:「我回去了,有些事情不能著急的。」
閆埠貴當然要回去,易中海家桌子上的菜已經吃的精光。那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
閆埠貴還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明天去釣魚。他看到李衛國大年初一釣了那麼多的魚,他心中那叫一個酸啊。
「冰釣……估計那李衛國明天肯定還會去的。」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我跟著他……就在他邊上釣魚。怎麼著也能弄上來一些。」
李衛東回到家洗洗就坐在被窩裡看書了。今晚上的晚飯什麼的不需要了。至於丁曉琳她們,在南頭房磕著瓜子聽廣播。
李衛國在睡覺前整理了一下車廂,把一些快遞箱子搬到了駕駛室裡。今天駕駛室裡空下來不少,有很多東西被賣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衛國是被收音機的聲音弄醒的,睜開眼睛摸過手錶看了一下,現在是早上的八點鐘。
不用說那邊三個女孩子都起來了。這收音機的魅力還真大。也不知道昨天她們玩到什麼時候。
早飯還是吃麵條,至於菜什麼的。這兩天的菜剩下來不少。
「我等會去釣魚……你們就在家呆著吧。今天這天氣估計更冷了。」李衛國說道。這下雪不怎麼冷,化雪冷人人都知道。
「嗯嗯……我們在家聽收音機。」小魚兒歡喜的道。
丁曉琳猶豫了一下後道:「這是人家的,聽兩天就還回去。」
「啊……不是我們家的啊。」小魚兒一臉失望神情,看著邊上那個和小枕頭一樣的收音機。
「是我們家的。」李衛國微微一笑道:「我用一塊手錶和許師傅換的……你們放心聽吧。」
對於李衛國這個舉動,丁曉琳冇有說話反對。在她的心中這也是給家中置辦家底。冇有什麼好埋怨的。
在九點鐘的時候,李衛國拿著釣魚工具剛剛出了房門,就看到許大茂打扮的油頭粉麵的推車準備走人。
「李醫生昨天麻煩你了哈……」許大茂有些尷尬的對李衛國道。
「冇事……這喝酒正常的。」李衛國笑著道:「許師傅今天出去?」
「是啊,出去有點事情。李醫生您這是去釣魚?」許大茂笑著道:「對了,你叫我大茂吧……我叫你衛國。要不然許師傅李醫生什麼的,這也太客氣了。」
「也是也是……那你騎車走吧。」李衛國劍眉一揚道。
許大茂點點頭急忙走人。李衛國剛剛出了四合院大門,就聽到背後有人推車的動靜。這回頭一看,原來是閆埠貴推車出來了。
閆埠貴車後座上掛著一個水桶,在水桶裡是一些釣魚工具。
李衛國嘴角一撇轉身走人。那閆埠貴就不緊不慢跟在後麵。很快兩人就到了什剎海了。
李衛國還是來到水深的地方,直覺就是湖中心的位置。用鐵楸鏟去一些積雪,接著用斧頭砍出一平米的冰窟窿。
閆埠貴在五米外看著,現在看到李衛國把冰窟窿裡的碎冰,用鐵鏟子給弄出去了。這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李醫生您幫幫忙怎麼樣?我這力氣砍冰窟窿來有點困難。」閆埠貴笑眯眯的道:「我們是大院的鄰居,要互相幫助……」
李衛國看五米外的那地方,被閆埠貴剷掉了一些積雪。
「找我幫忙?門都冇有,一邊去!」李衛國冷哼一聲道。
「你怎麼這樣,要知道我們是鄰居……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閆埠貴急急道。
「滾蛋!還想學易中海進行道德綁架,你也不是那塊料啊。」李衛國鄙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