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傅你還帶酒來……不好意思。」李衛國站起來客氣道。
「您客氣……這是收音機。」許大茂笑著道:「我臘月二十八買的。這不還冇有從箱子裡拿出來……就回父母那過年去了。」
「這個……我這裡有一塊手錶,嶄新的……我們就換了怎麼樣?」李衛國低聲道:「滬上全鋼手錶。」
「這個這個……您吃虧了啊。」許大茂眼睛一亮道。
許大茂手腕上有一塊舊手錶,這不伸出來李衛國都看到了。但是讓李衛國眼睛一亮的是,這手錶竟然是江詩丹頓的。
「你手腕上這有表啊?看樣子有些年頭了。」李衛國笑著道:「許師傅先坐下再說。」
許大茂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邊上的長凳上:「這個啊……是我在農村用十塊錢買的。走時也不準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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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樣吧……你這收音機不小啊。估計得要五十塊……我出一塊滬上手錶換你的,你心中過意不去的話,就把這塊舊錶給我好了。」李衛國淡淡一笑道。
「這個……我占便宜了啊。」許大茂心中大喜。至於手腕上戴的是什麼手錶,許大茂根本不清楚。這一天快慢能有半小時了。許大茂戴著這塊表那也是無可奈何。有總比冇有強啊!
李衛國當即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褪下來給了許大茂。許大茂愣了一下後把手錶接了過去,把自己的舊錶給了李衛國。
兩人都覺得自己贏麻了,臉都笑的要爛了。
「衛國哥菜都準備好了。」丁曉琳這時候掀開門簾出來了。
許大茂這時候才注意到丁曉琳,他也被丁曉琳的清麗容顏吸引。但愣了一下後,立馬就轉移開目光。
許大茂知道自己乾什麼來了,不能交好不成把人給得罪了。
「許師傅我們去喝酒……曉琳把門簾子掛在一邊。大門開啟……我們就在客廳喝了。」李衛國笑著道。
許大茂進來後看著桌子上的菜餚,臉上有了激動的神情。這六道菜很硬啊,說明李衛國把他看的很重啊。
「李醫生您客氣了……隨便弄點花生米皮蛋就能喝酒了。您弄這朵硬菜……真的是……太客氣了。」許大茂急忙說道。
「額……隨便弄點。這桌子凳子破舊的很……冇來得及換哈。」李衛國客氣道:「坐吧,我們兩喝酒!」
何雨水和丁曉琳把收音機抱到了南頭房,小魚兒蹦躂著跟進去。
李衛國和許大茂兩人坐下來,這邊剛剛把碗筷放好了。就看到閆埠貴拎著一個酒瓶站在了門口。
閆埠貴早就看到許大茂和李衛國在說話,他剛纔知道了許大茂在李衛國這喝酒,這不就直勾勾的看著。準備找準時機過來湊上桌。
現在看李衛國和許大茂兩人在桌子邊坐下了。閆埠貴急忙就拎著酒瓶跑了過來。當然了,那酒瓶裡是散白兌上的一些水。
站在門口的閆埠貴,看著那桌子上的菜餚,不由的狂吞口水啊。那大肘子,那紅燒帶魚等等都是硬菜啊。就那一個大肘子,夠他閆埠貴家過兩個年的。
「嘿嘿……大茂啊……剛纔我說了,要陪你喝兩杯。我帶來了珍藏的土老窖。這可是好酒,便宜你們了。」閆埠貴說的自己都相信了。
「你請他來的?」李衛國看向了許大茂。
「冇有啊……三大爺想要跟著一起去我家喝酒。我冇有答應啊。」許大茂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閆埠貴一聽就有些急眼了:「大茂我可是和你說好的……」
「你說我也冇有答應啊。就是答應了那也是去我家。現在我在李醫生家做客……三大爺您這多少注意一點。」許大茂說道。
「這個李醫生你們兩人喝酒也不熱鬨……要不加上我一個。」呀不貴的眼珠子都要粘到那醬肘子上了。
「不用……閆老師我們不熟。」李衛國淡淡一擺手道:「請回吧。許師傅我們喝酒!」
李衛國端起了黑窯碗,今天出去忘記買酒盅了。現在也隻能用這小黑窯碗將就了。
閆埠貴看的眼睛發直,但也隻能悻悻轉身走人。這時候從南頭房傳來收音機的響聲,現在收音機裡播放的是相聲。
閆埠貴一步步往西廂房去,聞著那濃鬱的菜香味和酒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閆埠貴惡狠狠的嚥下去幾口口水。
楊玉花看著閆埠貴拎著酒瓶回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道:「老頭子不要生氣了。我們今晚上炒大白菜放油渣……」
「唉,你冇看到啊。那個大肘子。」閆埠貴嘆口氣道:「上麵的肉能夠我們家過兩個年的……他們真的不會過日子啊。」
「不對啊……這個李衛國怎麼又那麼多的肉……他們除夕和大年初一吃的也很不錯啊。」
「誰知道啊……關我們什麼事情。」楊玉花說道。
「不對,不對。這小子肯定不正常。我得注意一下,要是能抓住他把柄的話……嘿嘿。」閆埠貴眼睛亮了起來。
這時候閆解曠匆匆跑了回來:「爸爸一大爺和二大爺要喝酒了。怎麼你不去啊?就在一大爺家中。」
「他們要喝酒……怎麼不請我,那我要過去。」閆埠貴一聽拎著酒瓶就走。許大茂這便宜冇占到,那易中海的便宜不能放跑了。
閆埠貴匆匆來到中院易中海家門口。看到劉海中易中海正要坐下來,邊上還有傻柱和賈東旭。
「咦……老閆啊……我正要讓東旭去喊你。」易中海臉色平靜道:「冇想到你自己就來了……這邊坐,這邊坐……」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坐下了,看著閆埠貴手裡的酒瓶一撇嘴道:「老閆啊……你也買一瓶好酒來。要不就不要拿!」
「這不行……我這可是好酒。是珍藏的土老窖。」閆埠貴急忙道。
「嘿嘿……還珍藏的土老窖。你那就是散白兌水……不對,是水裡兌上了散白。」傻柱撇嘴道:「既然是好酒,那你就喝自己的土老窖!」
易中海急忙道:「柱子怎麼說話的?對待長輩不能不依不饒的。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你都給忘記到腦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