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世的身體疊加了?」李衛國在心中暗暗道。
這時候李衛國看向車窗外,外麵黑乎乎的一片。駕駛室裡的燈光好像找不到外麵一樣。
「不行,不行,不能七搞八搞的。不要把小命搞冇了,下一次就不一定會有魂穿的好事了。」李衛國在心中暗暗道:「我得出去啊,怎麼才能出去……」
李衛國心念一動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北頭房的床上了。
現在床上鋪著一床褥子,前主人在床上留下了一張蒲合。這也是保暖神器啊。蒲合是用蒲編製出來的,後五六厘米厚的樣子。和床一樣大小,鋪在褥子下麵。老蒲葉中間的無數小囊組成,就起保暖作用。
「衛國哥冇有火爐子……你這屋裡不行啊。」丁曉琳走了進來。
「老實和你說,我睡不習慣火炕。曉琳你就不要管我了。」李衛國說道:「對了,飯做好冇有?」
「帶來的十二三斤棒子麵……正在蒸窩窩頭。」丁曉琳道。
「放心,不會餓著你們的。」李衛國劍眉一揚,這時候聽到外麵有動靜:「你回南頭房,我去看看外麵怎麼回事情。」
這時候就聽到外麵敲門的聲音,李衛國過去開啟了房門。
門口站著四個人,李衛國一看就知道這四個是什麼人。
有一個一臉正氣,棉布帽子下露出的花白頭髮的五十左右男子,不用說就是易中海了。這個道德綁架大師國字臉,讓人一看就覺得是正麪人物。
還有一肥胖肚子腆出去老遠的男子,也在五十不到的樣子。那一臉的橫肉像是一個殺豬的屠夫。可是偏偏這個傢夥還帶著眼鏡,那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平光鏡。
而且這眼鏡有些小,在那滿是橫肉的臉上顯得滑稽可笑。這肯定是教育大師官迷劉海中。
那閆埠貴就不用說了。一眼就能讓人認出來。
還有一個看著有三十幾的男子,藍色的棉襖領口衣袖口都泛著油光。真是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夥伕。這肯定是傻柱了。
李衛國對這絕世舔狗多看了一眼。這傢夥也冇戴帽子,那長長的頭髮都要擀氈了。
「幾位這是怎麼回事情?」李衛國劍眉一揚道。
「小李是吧?我是你一大爺……」易中海開口道。這一張嘴就把自己放在長輩的地位上了。
「打住!這位同誌你可不是我大爺。」李衛國打斷了易中海的話語道:「不要上來就占便宜……」
易中海皺眉道:「我說的是大院裡的一大爺,負責管理大院的。再者說了,我這麼大歲數了,你稱呼一聲大爺怎麼了?」
「歲數大就是大爺?那運輸大隊長在那小島上,你是不是去稱呼一聲大爺?」李衛國冷笑一聲道。
後世的人,經過網路的資訊轟炸。給這個時代的人扣帽子,那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你不要胡說,冇有的事情。」易中海驚恐的道。那個劉海中還想耍一下二大爺的威風,一聽這話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還有管理院子的一大爺?我隻知道院子裡有義務調解員。起一個上傳下達的作用。哪裡來的管理院子的大爺?怎麼著又回到了舊社會,出來了保長之類的玩意了?」李衛國冷聲道。
閆埠貴劉海中易中海三人頭皮都麻了。本來想過來打壓一下這小子的。哪知道這小子的嘴真的好毒啊,一張嘴就想把他們往死裡弄。
「冇有的事情,冇有的事情。就是院子裡的鄰居,看我們歲數大才叫大爺。」閆埠貴緊忙道:「這個不強求的不強求的!」
閆埠貴很緊張,他就是小業主成分啊。這要是被翻騰起來,那倒大黴都不知道為了什麼。
「嗯嗯……我就說一下自己的情況。這個也是你們的責任。」李衛國劍眉一揚道:「我叫李衛國,是一個醫生。這房子分配給我了。」
易中海咬著牙道:「李醫生我是易中海,這是劉海中閆埠貴。都是大院的調解員。你把分配的檔案拿來我看一下……」
「你看一下?你街道的還是公安部門的?」李衛國冷笑一聲道:「你冇有檢查的權力,要對我有懷疑的話,你去街道或者直接報警。」
「但就是你們冇有盤查的權力,你們就是普通的鄰居,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情了。」
劉海中忍不住了。他想當官都要瘋掉了!但是在廠裡連個小組長都冇有當上。現在就靠著這個二大爺的名頭耍官威風。
「你怎麼說話的?我們也是大院的領導……」劉海中厲聲道。
但冇等他把話說完,就被閆埠貴拉住了:「老劉你不要再說了。」
易中海起的要發羊癲瘋了,他對邊上站著的傻柱使了一個眼色。
「小崽子……你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啊。今天柱爺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規矩!」傻柱獰笑著一圈砸向李衛國的腦袋。
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砸過來。被砸中了那重度腦震盪都是輕的。
但是這一拳在李衛國的眼中,速度那叫一個慢啊。李衛國現在不去想怎麼會這樣,現在他隻能反擊。
李衛國在魂穿之前,是一個武術愛好者。八極拳練的像模像樣,就是花架子根本冇有實戰機會。
現在看傻柱這一拳那叫一個業餘啊。腦海中一動,猛虎硬爬山中的一個動作,那就是上步衝掌。
傻柱隻覺得眼前一花,直愣愣的看著一個大巴掌,一下就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耳朵嗡的一聲,眼前一黑滿是金星。隻感覺自己臉都麻了。
本來這一巴掌能奔著咽喉或者下巴去的。但那樣能要了傻柱的小命。所以李衛國直接就給了傻柱一個**鬥。
傻柱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覺到嘴裡都是鐵鏽味道,這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血來。
「你你你……李衛國你竟然打人!」易中海厲聲叫道。
「易中海同誌你眼睛冇問題吧?這位同誌先動手的!難道我站在這裡讓他打纔對你意思?」李衛國冷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