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無聊的很,丁曉琳和何雨水帶著小魚兒打拍克牌。是什麼小貓釣魚,都能玩的大呼小叫。這讓李衛國直搖頭,自己回到北頭房。
把自己弄的取暖爐子裡塞上柴火。把送柴口給擋上了,下麵進氣口用磚頭擋得隻剩下一小半。把一個銅盆裝上水,放在了爐頂鐵板上。
這個銅盆是李家最值錢的家當了。還是以前打土豪分田地時候,前身老爸從地主家弄來的。還有一個銅勺不知道被誰偷走了。
李衛國剛剛把書拿起來,就聽到院子裡殺豬一樣的嚎叫聲音。不用出去看就知道是賈張氏回來了。
「老天爺啊……老賈啊……有人欺負我啊。」賈張氏嚎叫著往中院去了:「拔一根魚刺就要兩毛錢啊……老天爺啊……」
劉衛國愣了一下,這控訴醫生怎麼進了大院才喊。但是馬上李衛國就明白了。賈張氏這是準備讓易中海出這兩毛錢啊。
現在賈東旭還在世,傻柱就是對秦淮茹有點想法,也還冇有變成徹頭徹尾的舔狗,連賈張氏這個老梆子也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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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傻柱不會出這個錢的。傻柱是攢了不少錢,但那是準備娶個漂亮老婆的本錢。為了攢錢他對何雨水都剋扣。
就是錢攢下一些,結婚物件卻找不到。傻柱的要求那叫一個高啊。
李衛國想明白後搖搖頭,拿起書繼續看下去。這屋裡的溫度已經上來了。至少在十五六度的樣子,外麵氣溫可是在零下二十來度。
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丁曉琳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衛國哥我們晚上吃什麼啊?」丁曉琳問道。
「晚上吃什麼?」李衛國一擺手道:「那桌子上的瓦盆裡有餃子和湯圓……想吃就下點吃吃躺被窩裡吧,這天冷的。」
「是啊,太陽一下山就能凍死狗了。」丁曉琳點點頭道:「還有我今晚上留雨水住下哈。她那屋是床而且就一個小煤球爐。」
「行啊……這個冇有問題。」李衛國點點頭答應下來:「晚上出去的時候要注意點啊……不要滑倒了。」
丁曉琳點點頭,知道李衛國說的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去茅廁的時候小心一點。現在這天寒地凍的不容易。
丁曉琳歡喜的往南頭房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傻柱現在正在後院聾老太的屋裡。
傻柱剛纔下了一些餃子,這不就端了一碗送給聾老太。
「柱子啊……還是在中海家和賈家一起吃的?」聾老太問道。
「不是啊,賈家冇去。我和一大爺準備一起喝點。這不先給你送一碗過來。」傻柱笑嘻嘻道:「老太太明早我過來給你磕頭哈。」
「好的,好的。老太太的紅包準備好了。」聾老太笑了起來。這一笑讓和核桃一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柱子啊……到年又長一歲。你得抓緊找老婆啊……條件不要要那麼高。」
傻柱找老婆那得是人漂亮,而且還得是城市戶口有工作。至於漂亮成什麼樣子,那至少不能比秦淮茹差。
在傻柱的心中,不能比秦淮茹差的隻有兩點。那就是糧倉和臀部,不能比秦淮茹的小才行。哪知道易中海給他介紹的,用傻柱自己的話說,那都是豬八戒他二姨。
傻柱遲疑一下笑著道:「奶奶我看上了一個,就是需要你出麵啊。」
「誰啊?」聾老太一下就來了興趣。
「就是前院剛搬來的李醫生的妹妹。長的那叫一個好看啊。」傻柱一臉激動道:「您找時間去給我說合一下怎麼樣?」
「哦,那什麼李醫生好像是個刺頭啊。」聾老太皺眉道:「這不還把你給打了……怎麼不記仇了?」
「嘿嘿……他要是能成為我的大舅子,那打我一頓還不正常啊。」傻柱乾笑一聲道:「奶奶,我是真的看上了那個丁曉琳。」
「不對啊,這兩人不是一個姓啊!」聾老太驚訝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兄妹的?」
「我聽三大爺說的。」傻柱說道:「那丁曉琳和雨水在院子裡說話。說了她和李衛國不是一個父親。」
「這樣啊……那我明天在他們過來給我拜年的時候,就把事情給你辦了。」聾老太傲氣十足的道:「一個農村上來的野丫頭,我大孫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
「嘿嘿……那麻煩奶奶了。您慢慢吃……我要去一大爺家喝酒了。」傻柱一臉興奮的站起來走人。
李衛國在吃了一碗餃子後就洗洗睡覺了。就是出去一趟去茅廁,讓他感覺太不方便了。
「現在天寒地凍的去茅廁無所謂了。這踏馬要是天氣熱起來的話……想都不敢想啊。」劉衛國在心中暗暗道:「等天氣暖和一點的,得想個法子弄衛生間才行。」
「南邊那個小院子不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給弄到手。」
在這東廂房南頭房南麵的山牆外,就是一個小院子,這個小院房子是大門通道東邊的一間倒座房。在這裡有一個小院子。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的時候,李衛國起來刷牙洗臉。外麵的鞭炮在過了夜裡十二點後,就一直冇有停下來過。
這個年頭雖然貧窮,但是過年的氛圍還是很足的。
早上吃的是餃子和湯圓。吃完後已經快十點鐘了。
「那我們出去釣魚吧。」李衛國笑著道:「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我就不跟著去了……」何雨水有些尷尬道。
何雨水身上隻有單薄的棉襖,還有一件破舊的棉大衣。這個天出去的話,那真的能凍個半死的。
「對了,我那裡還有棉衣棉褲棉大衣,還有黃膠皮棉鞋。」李衛國劍眉一揚道:「我去給你拿過來……換上一起走。你認識路……等會還能幫著照顧一下小魚兒。」
「那不行……這要很多錢的。」何雨水急忙道。何雨水早就看到丁曉琳身上的棉衣棉褲和軍大衣了。她心中很羨慕但也知道這能自多少錢。棉衣棉褲在這個年代,真的是很重要的資產。
「那這樣吧,你自己記著就行。等你上班的慢慢還給我。」劉衛國劍眉一揚道:「這些都是我從南邊帶回來的。隻剩下最後一身了。你不穿的話……放在那裡也是放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