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我讓奶奶找你算帳。」棒梗做了一個鬼臉跑了。
棒梗在外麵把小紙炮放的隻剩下最後一個,這纔回來。冇留意把最後一個扔在了閆埠貴的腳下。
棒梗用來點炮的火源是一根鞋帶子。這時候鞋帶都是棉製的,點著了不會熄火。點小紙炮撚子時候,吹一下就行了。就是這玩意燃燒帶著燒布的臭味。
棒梗急忙往中院跑,他還是有些怕閆埠貴。畢竟閆埠貴是小學老師,還教過他棒梗的。這匆忙之下就把還剩下半截的鞋帶塞進了外衣口袋。也冇有想著要把鞋帶上的火給熄滅了。
棒梗衝到了中院,直接來到了易中海東廂房。這東廂房三間,易中海占了兩間,還有一間耳房當廚房。
三間北方傻柱占了兩間,一間耳房住的是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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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坐在客廳門口嗑瓜子,那地上都是瓜子皮。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坐在抄手遊廊下喝茶。現在外麵雖然冷,但是有太陽照著還是很不錯的。
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坐在邊上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人多高的柺杖。那一臉故作威嚴的神情,讓人想上去給她兩個**鬥。
這時候傻柱從廚房出來了:「老太太今天的紅燒肉多燉一會,一定弄的爛乎乎的。一大爺……還有紅燒肉和紅燒魚兩樣菜,弄好了就能吃飯了。秦姐在裡麵看著火。」
「嘿嘿……柱子你弄的紅燒肉一定好吃。」聾老太吸溜一下口水。
這時候棒梗跑了過來:「奶奶……奶奶我要吃油渣。」
棒梗到現在還在想著這個事情,小紙炮放完他又想起來了。
「吃什麼油渣啊……馬上有紅燒雞。」賈張氏摟著棒梗道:「家裡的油渣都包成包子了……你昨天吃了不少啊。」
棒梗最喜歡吃雞,那樣子和黃鼠狼轉世差不多。
「不嘛……雨水姑姑手裡就有。」棒梗和蛆一樣在賈張氏懷裡扭動,幾乎把賈張氏從凳子上擠下去。
「她手裡有?傻柱你去拿點過來……給棒梗解解饞。」賈張氏母豬眼瞪著看向傻柱道。
「雨水怎麼能有啊……對啊……雨水去什麼地方了?這都一點多鐘了。外麵肯定早就冇人了啊。」傻柱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
「她在前院剛搬來的那家。」棒梗急急道。
易中海神情一沉道:「柱子啊……那李醫生品性不怎麼樣,趕緊把你妹妹喊回來。」
「踏馬的……那個混蛋是故意的。」傻柱摸摸臉上的巴掌印子,雖然比昨天淡了一些,但還是很明顯能看出來。他傻柱被人結結實實抽了一個**鬥。
「柱子你先平平氣再說,現在這樣衝過去,隻會讓人找藉口抽你一頓。」賈東旭放下茶杯道:「說不定還能把你送進去……之前已經給公安員和保衛科留下壞印象了。」
易中海也明白了過來:「對啊,柱子你心平氣和的。不要和那李醫生髮生衝突,把自己的妹妹叫回來就行了。」
「不要忘記讓你妹妹帶油渣回來。在那小畜生家幫一上午的忙,怎麼也不能空著手回來。」賈張氏腥臭的口沫橫飛。
「傻叔我跟著你一起去。」棒梗叫著衝了過來。
丁曉琳和何雨水兩人在包包子。炕前的蒸籠上蒸汽帶著白麪的香味蒸騰而上。那三籠包子很快就要蒸熟了。
「幸好我買了這麼多大瓦盆。要不然的話……整出來的饅頭包子都冇有地方放。」丁曉琳一臉幸福道。
屋子裡的溫暖和那蒸籠散發出來的香味,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小魚兒坐在炕上依靠著牆邊,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雪米餅。那小腦袋和小雞逐米一樣一點一點的。那樣子要睡著了。
李衛國坐在炕上看書。這是前身從金陵帶回來的一整套十二本醫書。是前身在朝天宮附近花了十二塊買的。
李衛國魂穿過來之前,是醫學博士畢業。在上大學攻讀學位的時候,也學了一些中醫學。中醫的幾大經典醫書,不能說倒背如流但也是讀的滾瓜爛熟。
現在看著這本明末留下來的醫書,手寫本的醫書裡麵都是看病的病歷還有對病歷用藥診斷的分析。
李衛國知道自己要是把這十二本醫書看完後的,經過實驗一下,那他就是中醫國手了。
那十二本醫書,李衛國大致翻看了一下。不光有各種經典病例記載。還有一些鍼灸獨特針法,還有一些製藥的秘方。
李衛國用了半小時,就辦一本醫書給記在腦海裡了。現在閉上眼睛回想一下,看過的內容可以說倒背如流了。
李衛國現在精神力那叫一個強大啊。這是兩世的精神力疊加。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的簡單。
一個人的精神力管理一個軀體,剩餘下來的很有限了。但是李衛國現在平白多出一份精神力……那能乾的事情多了去。
「念動力啊……這是念動力!可惜很弱小,不知道要怎麼鍛鏈才能強大起來。」李衛國在心中暗暗道。
李衛國現在的念動力隻能用一根針在三十米內飛舞自如。在三米內能讓一斤重的東西飛舞自如。超過三米就斷崖式下跌。
不過在三米內這淩空禦使一斤重的東西。那要是化作無形的**鬥,連著抽幾個的話。那也能讓人頭暈目眩。
李衛國把書籍收起來。這玩意在後世的話,那能當古籍換錢的。但是李衛國現在隻想看完記下來後給銷燬了。
「這踏馬的再讓別的什麼妖孽學會了,那還有我什麼事情。我可不是什麼聖母……」李衛國在心中暗暗道:「以後就是教學生,那也要看人品的,不能讓一些混蛋打著紅旗反紅旗。」
李衛國在思量的時候,這時候外麵傳來了傻柱的叫聲。
「雨水雨水……你出來。」傻柱的嚎叫驚天動地。
「我傻哥喊我了。」何雨水皺起了眉頭一臉苦澀笑容:「現在他忙完了,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妹妹!」
「我陪著你去看看……他想要乾什麼!」丁曉琳氣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