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個熟睡的孩子,目光望向遠方的山巒,思緒偶爾會飄回外界的亂世——他知道,這份安寧是短暫的。
四九城的風,從來都不平靜,租界區的暗流,愛國誌士的熱血,還有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他不能一直躲在小世界裡,不能一直沉溺於這份安穩,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人要守護。
他要在這個亂世裡,闖出一片天地,要守護好自己珍視的人,要讓這個亂世,早日迎來曙光。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每當他感受到肩膀上馮寶寶輕柔的呼吸,感受到她身上那份純粹的安寧,他又會暫時放下那些紛爭與執念。
他知道,他努力拚搏,想要守護的,不就是這樣一份簡單的煙火氣,不就是這樣一份無憂無慮的陪伴嗎?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小世界裡的光線漸漸柔和下來,遠處的山巒被染上一層淡淡的橘紅色,溪水泛著粼粼的波光,顯得格外靜謐美好。
吃過晚餐,王業會陪著馮寶寶、牧春花在小世界裡散散步,晚風輕拂,帶著草木的清香,驅散了白日裡的暖意,多了幾分清涼。
馮寶寶會牽著他的手,指尖微涼,卻握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王業,我不想出去了。」走在溪邊,馮寶寶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委屈,還有幾分不捨,「這裡很好,沒有壞人,有吃的,還有你陪著。」
王業的心猛地一揪,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輕輕握住她的雙手,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知道,這裡很好。但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裡,外麵還有很多事,還有很多人,需要我們去守護。等以後,亂世結束了,我就帶你回來,我們一直在這裡,不出去了,好不好?」
馮寶寶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過了許久,她才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等你。等亂世結束了,我們就一直在這裡。」
「一言為定。」王業笑著說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夜色漸深,小世界裡一片寂靜,隻有溪水潺潺的流淌聲,還有風吹過草木的輕響。
王業會先送馮寶寶回木屋休息,看著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鄉,他才會悄悄起身,走出木屋,站在院子裡,望著外界的方向。
每一天,都是如此。清晨,在小世界裡醒來,吃一頓熱乎的早餐,陪著馮寶寶、牧春花兩人吃飯;
白日裡,陪著她在小世界裡玩鬧,拔草、玩水、講故事,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寧;
傍晚,做一頓可口的晚餐,陪著她散步,訴說著簡單的心事;夜晚,看著她入睡,再獨自思索著外界的局勢,規劃著名未來的路。
在這個亂世裡,這樣的日子,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就像寒冬裡的一縷暖陽,溫暖著王業的心房,支撐著他一步步走下去。
他知道,這份陪伴,這份煙火氣,是他在這個亂世裡,最珍貴的寶藏,也是他拚盡全力,也要守護好的東西。
而馮寶寶,也在這份日復一日的陪伴裡,漸漸變得開朗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清冷孤僻,不再像以前那樣四處漂泊。
她知道,隻要有王業在,隻要有這個小世界在,無論外麵的亂世多麼殘酷,她都有一個可以停靠的地方,都有一個可以依賴的人。
四九城的風雨,依舊在繼續;亂世的紛爭,依舊未停歇。可在那方無人知曉的小世界裡,總有一份煙火氣,總有一份溫柔與安寧。
在日復一日的陪伴裡,靜靜流淌,溫暖著兩個孤獨的靈魂,支撐著他們,在亂世裡,奔赴一場屬於他們的希望與未來。
自王業送走鄭朝陽,收留小東西之後。王業平日裡,除了小世界中的馮寶寶、牧春花兩女,就是逛逛四九城。
其餘時間,就是關注南華國事和北美的商業發展情況。悅來酒樓的工作,有的時候就由紅警情報人員代替王業去上班。
他有時候則通過小世界,瞬移來到南華長安市指點柳如絲、萍萍兩女的商業學習。
1948年的7月2日,這已經是東瀛戰敗簽訂投降書的三年後了。王業決定去東瀛,看一下這方時空下的東瀛情況。
東京灣,海風帶著鹹腥與廢墟特有的、揮之不去的塵埃和焦糊氣味,吹拂著橫濱港殘破的碼頭。
1945年5月2日(這方時空,東瀛投降日),那艘名為「密蘇裡」的鋼鐵巨艦曾停泊於此,見證了太陽旗的隕落。
王業回想起東瀛戰敗投降那天,在1945年5月2那日,東京灣,鷹醬海軍「密蘇裡」號戰列艦。
那天海風獵獵,吹拂著艦上林立的盟國旗幟。甲板上將星雲集,鎂光燈閃爍。
記得東瀛外相重光葵、參謀總長梅津美治郎等人,在同盟國代表的注視下,於投降檔案上籤下屈辱的名字。
那個歷史性的畫麵,已通過無線電波傳遍世界。然而,在這象徵性的儀式之外,一場無聲的權力交接早已在幕後完成。
王業手上正是這幾年,關於東瀛的種種具體情報。回想起當初的各國代表,還在為儀式細節和戰利品份額爭執時。
南華旗下的一支塗裝著南華國旗、規模驚人的艦隊,早就在如同幽靈般,在諦聽係統提供的精準情報和紅警海軍的絕對護航下,開來了東京灣。
南華軍隊已悄然控製了橫須賀、佐世保、吳港等東瀛所有核心軍港!
由紅警精英戰士組成的先遣特遣隊,身著全封閉式、流線型啞光黑色作戰衣(「影武者」型),手持造型酷颯的南華製式步槍。
他們如同冰冷的鋼鐵洪流,在投降儀式結束的24小時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麵接管了東京、大阪、名古屋等核心城市的戰略要地、電台、交通樞紐及政府機關!
情報中顯示,當美利堅太平洋戰區總司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這位原本誌得意滿、準備以「太上皇」姿態君臨東瀛的時候。
他乘坐著「巴丹」號專機降落在厚木機場時,看到的不是預想中的東瀛官員諂媚相迎。
而是一隊隊沉默肅立、裝備前所未見、眼神冰冷、對他這位盟軍最高司令官毫無敬畏之色的南華士兵!
機場塔台飄揚的,是南華的龍旗!
麥克阿瑟那標誌性的玉米芯菸鬥僵在嘴邊,臉上傲慢的笑容瞬間凝固,第一次感到了事態的失控和一種被「截胡」的強烈羞辱!
「麥克阿瑟將軍,根據《波茨坦公告》及戰時協議。」
「南華聯合王國作為對日作戰的主要貢獻者及亞太和平的堅定維護者,將在同盟國框架內主導對日佔領及重建工作。」
一位身著南華陸軍深綠色呢料將官服(肩章為陸軍中將)、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將軍(紅警高階指揮官)走上前。
他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是南華駐東瀛佔領軍總司令,陳鎮武。歡迎你抵達東瀛。請配合我方工作,你們的司令部將設在橫濱。」
「具體許可權及協調事宜,將由我方軍政府與貴方協商確定。」
一份蓋著鮮紅南華軍政府大印的檔案遞到了麥克阿瑟麵前。
麥克阿瑟的臉色由紅轉青,握著菸鬥的手青筋暴起。他身後的參謀和記者們一片譁然!這簡直是,**裸的奪權!
但看著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製式步槍槍口。
看著遠處停機坪上停放的、造型猙獰的南華「朱雀」式攻擊機(紅警科技),麥克阿瑟最終強壓下怒火,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說:
「很好,陳將軍。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他知道,在絕對的力量和既成事實麵前,任何抗議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