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的贏家,終究是屬於王業的。畢竟王業的基礎,打得太過紮實了,而且其所學的功法盡皆是當時頂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呂慈拳骨焦黑深可見骨,其腹間也被合金大槍所洞穿。但真正的致命傷,是被王業真炁廢掉了全身筋脈和丹田。
此時的呂慈,就像一根不肯倒下的樑柱。在這甲申之後,猖狂的呂家終於踢到了鐵板。
而另一邊的戰場,也已經結束。王建華,已經拿下了呂仁。其餘的呂家眾人,也被紅警士兵擊殺。呂仁臨死前,喃喃道:
「呂慈啊,呂慈啊!都怪你一意孤行啊!我呂家年輕一輩的好手,盡皆喪命於此。」
王業吩咐眾人,開始打掃戰場。將半殘廢的呂慈、王藹二人,押到王業麵前。
呂慈看著呂家人,全軍覆沒,唯獨剩下一人,麵若死灰地問道:
「你們到底是誰?來自哪裡?異人界從未有過這樣強大的一群勢力。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
王業淡然道:「我們的組織,名為十殿閻羅。遇上我們,算你們,兩家倒黴!你們這些異人家族,膽大包天,竟然襲擊政府高官!來人,給我砍斷他們的四肢!」
一旁狀若死狗的王藹,終於掙紮叫喊道:「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王家少主,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業聽完這話,一臉嗤笑道:「呂家對我這麼說,還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家族,曾經為國作出過貢獻。可誰讓我,是個小心眼的人呢。給我,拉下去!」
隨後,王業命人將剛才暗中拍攝的王、呂兩家擅闖軍營、襲擊國府少將的照片,給洗出來。
他又通過係統,花了些命運點,學習了雙全手。用該技能,給斷去四肢的呂慈、王藹兩人洗去腦海中關於炁體源流、逆生三重等功法的全部資訊。
三天後,斷去四肢的呂慈、王藹兩人,和外出行動的兩家異人高手的頭顱。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兩家族地的外圍。
而異人界所有勢力,都收到了一係列照片。照片上就是,王、呂兩家襲擊軍營、國府少將的情況。照片背後附有十殿閻羅組織的標記,並嚴厲申斥了兩大家族膽大包天的行為,讓異人界各勢力引以為戒。
1946年深秋,當呂慈、王藹四肢盡斷、修為盡廢,兩家精銳全軍覆沒的訊息裹著血腥氣炸響異人界時。各方的激烈反應,如同投入滾油的冰水。
龍虎山·天師殿
張靜清拂塵塵尾微顫,香爐三炷青煙陡然筆直如劍。「廢修為,斷四肢…好狠的手段。之維,會是我們龍虎山那位朋友做的嗎?」
老天師閉目輕嘆,指尖摩挲著田晉中空蕩的袖管。
張之維掀開,手中道經抬頭道:「師父,這不像軍統、中統的作風。」
「應該是那位,在藉機立威。」青年天師眼中金芒隱現,「他是要異人界永遠記住——這一天。」
一座無名古殿外驚雷劈裂古鬆,照亮供桌上無根生的密信殘頁,最後半行硃砂小楷刺目如血:當以霹靂手段顯菩薩心腸。
四家三派·暗流:陸家別院
陸瑾一拳砸碎紫檀棋枰:「混帳!這時候動政府的人?呂慈王藹找死,別拖累整個異人界!」
管家捧起染血的呂家雲紋佩低聲報:「探子說,現場有逆生三重打穿花崗岩的拳印...」
「放屁!」白髮青年目眥欲裂,「栽贓陸家?查!」
高家祠堂
燭火在青磚地上投出巨獸般的黑影。
「三十六賊的下落,不要再追查了。」陰影中蒼老的聲音吐出煙圈,「王家那條老狗快瘋了吧?」
全性·地窟
全性的諸多高手,看著報紙上的頭條《國府要員遇刺案告破》,突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塗君房舔著匕首上的血痂。
「笑呂慈王藹兩個蠢貨」少年撕碎報紙撒向陰溝,「真當異人千百年的的規矩廢了嗎?」
血水浸透鉛字「特調科」,墨跡在油汙裡暈成張牙舞爪的獸。
江湖茶館·市井
術字門長老摔碎茶碗:「兩尊異人界座山虎快要倒了,該咱們小鬼搬山!」
帳房先生扒拉著算盤冷笑:「搬?沒見王家祖傳的判官筆插在警局證物室?沾著王藹四肢的碎骨和鮮血!」
滿堂死寂中,說書人驚堂木啪地炸響:「列位!這分明是國府的打狗棍,敲山震虎啊!」
唐門·血楓林
唐家仁撚著半捧案發現場的焦土輕嗅道:「軍用手雷,混著逆生三重真炁的味道...難道真是那個『三一門』的手筆。」
「要補刀嗎?」黑影在楓葉間蠕動。
「等。」老人將白骨拋進熔爐,「等呂家那條老瘋狗先咬人。」
爐火吞沒土壤的剎那,暗器譜上呂慈的名字被硃砂狠狠劃穿。
小門派的恐慌:涼山覡大巫顫抖著撕毀與王家的契約:「快!把供奉的嬰靈童子全超度了!」
陝西紅拳宗師連夜焚毀呂家賜的匾額,火焰裡【義薄雲天】四字扭曲成哭臉。
關外薩滿掀翻祭壇嘶吼:「請鷹神叼走王家的聘禮!要快——!」
暗處的棋手:上海某公館,穿紅警軍裝的男人擦拭著帶凹槽的合金唐刀,刀麵映出牆上地圖——呂家、王家的地盤已被紅叉覆蓋。
「報告!龍虎山、陸家尚無動作。」
北平當鋪地下室,麻花辮姑娘歪頭凝視玻璃罐裡跳動的經絡:「呂家的如意勁...王家的神塗。」
黑影跪地呈上木盒:「王家的《神塗秘要》殘卷...」
「嗯,動作這麼快嗎?」她指尖劃過罐壁,經絡突突急跳,「髒東西,哪比得上活體有趣?」
江湖日報號外·標題如刀:《雙驕殞落!呂王兩家觸怒國府遭雷霆誅鋤》
《特調科警告:異人犯法與庶民同罪》
社論:新時代的鐵律正碾碎舊門閥的脊樑。
這場血案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漣漪之下——懼者焚契毀書割席斷義,貪者磨刀霍霍欲分屍而食,智者卻看見更深的陰影。
當國家機器的鍘刀,染上異人之血。甲申年那個弱肉強食的江湖,正在1946年的秋風裡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