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端著一杯紅酒,獨自走到宴會廳的窗邊,望著窗外白玉京市的街景。
街道上,民眾們依舊在歡呼,孩子們舉著南華的國旗奔跑嬉戲,士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巡邏,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悅之中。
他知道,這場國宴的觥籌交錯之下,隱藏著無數的算計與博弈。
南華的誕生,註定不會一帆風順——列強的覬覦、鄰國的猜忌、內部的發展難題,都將是他未來需要麵對的挑戰。
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紅警基地的鋼鐵洪流,是他的底氣;南洋各族人民的支援,是他的根基。
他舉起酒杯,對著窗外的朝陽,輕輕抿了一口。
「南華的路,才剛剛開始。」
隨著各國代表有序離場,場內隻留了王山河的紅警心腹和國家各部門的頭頭腦腦。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清晰地講解著著新生國家的骨架:
「白玉京市,為南華聯合王國的新首都。」
「選這裡的原因沒別的,一地處婆羅洲島的偏中部,二離全國其他地區的距離都差不多,方便遙控各地。」
台下的各部門負責人都贊同地點了點頭,畢竟這裡有婆羅洲的一條大河穿城而過,周邊還有三大淡水湖。
這使得未來首都,即使遇到了人口暴漲,也不用擔心水資源不夠用。
王業又講到:「我與各部門商談過,準備將婆羅洲更名為』中洲『,意為屬於我南華中部大洲。將中洲分為五個行省和一個首都直轄市。」
「其中原蘭芳共和國地區更名為蘭芳行省,省府坤甸更名為蘭陵市;其中原汶萊地區更名為文達行省,省府依舊是古晉市;」
「其中原沙巴及其他地區更名為北原行省,省府斯裡巴加灣更名為巴山市;」
「其中原庫台蘇丹國地區更名為河源行省,省府三馬林達更名為臨安市;其中原班加爾蘇丹國更名為中南行省,省府馬辰更名為南陽市。」
「大家,有什麼不同意見,可以提出?」
王業的部下都高興地點了點頭,如果按照這樣劃分行省的話,意味著他們將來也能夠成為一方父母官,成為封疆大吏。
他計劃著將整個南華劃分為五個大洲,由紅警兵團分兵成立五大戰區。
將歸屬於南華的大半緬甸南部、原暹羅、原寮國、原真臘國、大半個安南南部,這五國及其部分地區合為一洲,名為北靜洲。
北靜洲,又可以細分成八個行省。該洲在軍事上也稱北靜戰區,指揮部設在曼穀。
將歸屬於南華的呂宋全境、蘇拉威西島全境,這些部分地區合為一洲,名為東平洲。
東平洲,可以細分成八個行省。該洲在軍事上也稱東平戰區,指揮部設在馬尼拉。
將歸屬於南華的原馬來西亞、原印度尼西亞、原星城,這些部分地區合為一洲,名為西寧洲。
西寧洲,可以細分成八個行省。該洲在軍事上也稱西寧戰區,指揮部設在星城。
將歸屬於南華的巴布亞島全境及其所有島嶼,這些地區合為一洲,名為南安洲。
南安洲,也可以細分成八個行省。該洲在軍事上也稱南安戰區,指揮部設在莫爾茲比港。
王業頓了頓道:「曼穀更名為望京市、星城更名為長安市、馬尼拉更名為洛陽市、莫爾茲比港更名為南詔市,此四城,列為特別市,由ZY直屬管轄。」
這就是他為未來強化ZY集權,掌控關鍵節點預先做出的戰略部署。
這五個戰區司令部的設立,將如同一顆顆釘子,牢牢釘在了南華版圖的核心位置。
望京控扼北大門,南詔輻射原巴布亞全島,洛陽負責穩定新納入的呂宋全境,長安則鎖死馬六甲咽喉。
這五個戰區司令部靠著直通出海口的便利,和周邊豐富的航線資源、橡膠、礦產資源,成為南華工業化的核心。
而四個特別市的戰略意義,讓台下的部下們,尤其是軍方係和政務係的官員,瞳孔驟然收縮。
這意味著,新生南華聯合王國的中樞神經,已經強有力地覆蓋了整個疆域。
隨著南洋建國的訊息如一道撕裂天際的驚雷,跨過浩瀚的南太平洋,重重劈入暮氣沉沉的故國大地。
它所激起的,並非漣漪,而是席捲社會各個階層的滔天巨浪,一種顛覆認知、撼動根基、五味雜陳的集體震撼。
通過廣播和報紙,看到南洋立國的轟動訊息。內陸沿海的百姓和閩粵僑眷的心中,是欣喜和充滿著新希望。
祠堂前、曬穀場上擠滿了人,識字的人唸叨著報紙和家書。
阿公阿嬤們老淚縱橫,對著南洋方向焚香禱告!
這訊息成了貧瘠生活中最珍貴的滋養,是幾代人血淚澆灌後開出的奇蹟之花。無數家庭開始盤算:是不是該讓後生也去闖一闖這『新南洋』?」
族老們聚在祠堂深處,也有些憂心忡忡:『國府,會不會?會不會牽連族親?』一些依賴南洋匯款的商鋪主,既為同鄉高興,又擔憂新政權的穩定影響生意,心頭七上八下。」
大城市裡的學校裡、飯館裡等地方,也都在激烈的討論著!
這徹底動搖了一些老頑固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陳舊認知。茶館裡,某些老學究們拍案而起,痛斥『數典忘祖』;
而年輕進步學生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竊竊私語:『原來,西方列強不是鐵打的。』」
一位個高壯實、有上位氣息的中年人,站在根據地總部拍案叫絕:「海外同胞對西方列強的第一槍!證明西方列強外強中乾,革命非但可行,且必成!」
南洋建國成了絕佳的宣傳範例和精神強心劑。我黨人員奔走相告,計劃加強聯絡南洋新政權,將其作為未來國際秩序中的共同夥伴。
『反法西斯』的口號與事業,因南洋的成功將變得更加真實可及。」
南洋的成功立國,也意味著國府情報機構的失算與蒼白。
「我們派去的中統、軍統探子都在做什麼?』常凱申在咆哮。這暴露的是國府對海外情報的極端無知與忽視。
國府那些軍政要員,他們眼中隻有『撈錢』和『享受』,從未想過這群人竟有如此膽魄與組織力,竟真能成事!」
國府官員聽著無線電廣播裡的全球播送,聽著軍靴撞擊地麵的聲音。看著手中的報紙和照片,上麵的南華國防軍方陣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帶著凜冽的殺氣。
「嘶…」國府軍方的將軍、參謀,一位位久經戰陣的老行伍,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視線迴轉南華,夜色漸淡,天邊泛起微光。獨立廣場上的民眾漸漸增多,歡聲笑語穿透晨霧,與遠處學校的歌聲交織在一起。
「南華」二字,已悄然在這片土地上紮根,成為所有人心目中家園的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