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他們已經把底摸得透透的。,還有賈東旭、許大茂和劉光齊三個活證。這幾個小子眼下還嫩得很,哪敢耍什麼花招。特彆是賈東旭,剛纔槍都快戳到腦門上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親媽給賣了。”楊乾事……”“行了,彆跟我這兒費話,事情我們自己查。”,還想張嘴解釋兩句,楊乾事壓根不給他這個臉。。,許富貴和劉海中趕緊跟上,易中海一個人杵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剛纔就不該裝糊塗,現在倒好,聰明反被聰明誤。。。,李紅兵和賈東旭他們都冇回來,看熱鬨的街坊也冇散,聽說李紅兵把楊乾事和錢公安搬來了,更冇人肯走。”楊乾事!錢公安!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你們瞅瞅我這臉,這麼大個巴掌印,全是李紅兵那小兔崽子打的!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衝上去就開始倒打一耙。”住嘴!”,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們來就是查這事兒的,該怎麼處理我們心裡有數,你彆在這兒嚎。”,基本已經板上釘釘了,但他們還得再覈實一下,免得出了岔子。,賈張氏可不敢撒潑,哭嚎聲一下子卡住了,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
接下來的事兒,自然冇啥懸念。
街坊們聽說楊乾事和錢公安是為賈張氏搞封建迷信的事來的,雖然有點意外,但也都實話實說。賈張氏在院裡人緣差得很,冇幾個待見她,何況當著楊乾事和錢公安的麵,誰也冇必要替她瞞著,更不敢扯謊。”賈張氏,新中國成立都好幾年了,你還在搞舊社會那套封建迷信的破爛玩意兒,看來我以前的工作全都白乾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好好接受思想教育,把自己的覺悟提一提。”
賈張氏搞封建迷信的事兒鐵證如山,楊乾事當場就把處理結果甩了出來。
按規矩,破除封建迷信一般都是教育普及和科學宣傳為主,但眼下賈張氏擺明瞭是頑固分子,不下點狠手不行。”我冇有!”
“楊乾事,我真冇搞封建迷信,你彆抓我走。”
“是李紅兵!肯定是李紅兵栽贓我!”
“我冤枉啊!錢公安,你信我,我真的啥也冇乾。”
“一大爺!東旭他師父!你救救我,跟楊乾事和錢公安求求情,我不想去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打了個措手不及,一開始還嘴硬,在地上滾來滾去撒潑,最後實在怕了,一個勁兒地求饒。
易中海從後院走過來,賈張氏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還想讓他幫自己說話。可易中海自己剛捱了訓,哪還敢往槍口上撞。
他心裡明鏡似的。
這時候替賈張氏求情,自己也得跟著吃掛落。”賈張氏,讓你去接受思想改造,那是給你機會。你要再這麼撒潑打滾不配合,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一般人碰上這種潑婦,興許會覺得頭疼。可楊乾事和錢公安什麼風浪冇見過?她那點道行,壓根不夠人家塞牙縫。
果不其然。
楊乾事一板臉,話一出口,賈張氏立刻就不哭了,活脫脫一副“收放自如”的樣子。
李紅兵站在一旁,看著這 ** 速度,忍不住在心底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放現代,這演技妥妥拿個最佳女配。
賈張氏抹了把臉,正好跟李紅兵的眼神撞上。發現是他,那雙眼睛裡立馬竄起一股子怨毒的火苗。
不用琢磨,她心裡門兒清,這事準是李紅兵在背後使絆子。
回瞪著她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李紅兵心裡連半點波瀾都冇起。既然敢做,他還怕她秋後算賬?怕的話,今天這攤子事根本就不會捅出來。
把賈張氏製住之後,楊乾事和錢公安冇急著走。
當著全院住戶的麵,楊乾事又拎著嗓子說了一通思想工作,強調了好幾遍,把宣傳的調門拉得高高的,免得以後再出這種糟心事。
等人都散了,楊乾事把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這三個管院大爺叫到一邊。”我們剛纔摸清楚了,賈張氏在院裡搞封建迷信,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們這幾個管事的,為什麼不阻止?為什麼不彙報?不但不攔著,還裝聾作啞?”
三個大爺被他這幾句話懟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腦袋都快栽進地裡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說實話,在座的誰心裡冇點對鬼神那東西的嘀咕?隻不過上頭明令禁止,冇人會擺在明麵上說。
偏偏賈張氏那張破嘴冇個把門,逮誰跟誰說,這回算是把他們連鍋端了。
再有就是那個捅婁子的李紅兵,淨給他們找事。
想到這裡,三人連帶著把李紅兵也恨上了。”行了,你們幾個好好反省反省,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了。過兩天我再過來。”看他們仨連個屁都崩不出來,楊乾事也懶得廢話了,乾脆把話挑明:“這大爺要是當不好,就趁早換人。彆占著位置不乾活,光拖後腿。”
楊乾事是真上了火。
要是易中海他們早點彙報,哪來今天這些破事?
這話說得極重,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心裡都是一顫。
好在楊乾事冇有直接擼了他們的職位,三人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現在到處缺人手,冇這幾個大爺撐著,有些活還真不好鋪開。倒不是找不到人頂替,但之前合作得還算順手,換新人未必有這個默契。楊乾事思來想去,決定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有了錯誤,不能一棍子 ** 。關鍵是要給人改正的時間。
就像賈張氏,他們的初衷也不是要趕儘殺絕,而是要幫她掰正那些封建糟粕的歪念頭。
警告完,楊乾事和錢公安就打算帶人走了。”東旭——”
“媽——”
“楊乾事!你們要把我媽弄哪兒去?”
“彆擔心,隻要老老實實接受教育,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東旭——”
“……”
臨了這一出,賈張氏和賈東旭抱頭痛哭,活生生演了一出“母子情深”。
李紅兵站在邊上,差點冇憋住笑出聲來。
賈張氏要是曉得,那名單上連自個兒子的名兒都掛著,怕不是要氣炸了肺管子,連這兒子都不想要了。”李紅兵,你現在可算稱心如意了吧?”
人一被帶走,賈東旭就瞪圓了眼珠子,衝著旁邊的李紅兵咬牙低吼。”那當然。”
李紅兵冇當回事,直勾勾對上賈東旭的目光:“楊乾事說得明明白白,像她這種落後分子,就得咱們伸手拉一把,給她指條正道。我這可是好心,免得她往後撞了南牆還不回頭。你用不著謝我。”
“謝你?你是不是欠揍?我他媽——”
賈東旭腦門上青筋直跳,拳頭都攥緊了,恨不得當場就撲過去。
李紅兵一瞅就知道,這位純粹是在裝模作樣,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他往那兒一站,眼皮都冇抬一下:“賈東旭,你要是覺得這樣處理不行,楊乾事和錢公安還冇走遠,我陪你一塊追上去,咱們當麵再說道說道?”
“東旭!”
易中海看賈東旭正冒火,李紅兵還在那兒給他挖坑,趕緊喊了一嗓子把人攔住。
這事已經板上釘釘,能這樣收場就是燒高香了。
再說賈張氏又不是回不來,真要再生出什麼幺蛾子,反而不好收拾。”李紅兵,咱們好歹在一個大院住著,你下這麼狠的手,是不是有點過了?”
易中海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想拿他那一套自以為是的道理壓人。”過?”
李紅兵冷笑了聲,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一大爺,我正好有個事想問問您。您倒是說說,賈張氏拿那些封建迷信當幌子,到處瞎咧咧,糟蹋我姐的名聲,這事過不過分?我姐還冇出嫁呢,這名聲要是讓她敗壞了,您賠得起?現在賈張氏被帶走改造,那是楊乾事和錢公安定的。一大爺您要是不樂意,要不要我幫您去跟楊乾事遞個話?”
這一通話甩出來,易中海直接堵得話都說不出來。
可易中海心裡頭冇半分愧疚,反倒被頂得又羞又惱。
但李紅兵話裡話外都提著楊乾事和錢公安,易中海剛捱過訓,隻能咬著牙忍了。
這時候再跳出來找茬,那就是自個兒找不痛快。
就連官架子擺得飛起的劉海中,一聽那兩個名頭,也把到嘴邊的責怪話嚥了回去,不敢再端他那大爺的譜。
這回他們是栽得徹底冇脾氣了。”行了,老易,人家紅兵又冇做錯。這事本來就是賈張氏不對,你不能因為賈東旭是你徒弟,就專門盯著人家找茬,這就說不過去了。”
這時候,許富貴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易中海心裡頭罵翻了天。
許富貴這擺明瞭是趁火 ** ,借這個機會拆他的台,打擊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
這回的事,雖然許富貴也陪著捱了點批評,但他看出是個機會。
同樣是管院的大爺,裡頭的那些彎彎繞繞可冇那麼和氣。
許富貴當著大家的麵捅破這層窗戶紙,把易中海的遮羞布扯下來,明擺著是想讓他丟人丟到姥姥家。”我承認,這事我確實有冇想周到的地方,可絕冇有故意針對紅兵的意思。許富貴,你彆往我頭上潑臟水,清者自清!”
易中海怕再待下去更下不來台,硬撐著留下這麼一句,轉身就溜了。
至於大夥信不信,那就各憑良心了。
易中海一溜,熱鬨就散了,看戲的鄰居也三三兩兩散了場。
不過今天這一出,足夠他們津津有味地嚼上好幾天舌頭。”紅兵,你今天瞧著不大對勁。”
李紅梅一進門,順手把門帶上,眼睛從上到下把弟弟掃了個遍,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李紅兵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卻冇露出什麼破綻,滿肚子委屈地嚷嚷:“姐,你是冇聽見,那賈張氏在院子裡說的那叫一個難聽,我……姐,你不會也跟賈張氏一個想法,覺得我被水鬼纏上了吧?”
“少胡說八道!賈張氏那套就是老迷信,你姐不傻,彆瞎扯這些!”
李紅兵這一岔話題,李紅梅直接翻了個白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軟了幾分:“我就是覺得,你好像忽然就長大了,都能站出來替姐姐撐腰了。”
“人善被人欺,今天讓賈張氏騎到脖子上,明天還不知道誰看咱家好欺負,直接上門踩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