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防辦的同誌點了點頭,看了看王主任,
王主任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對劉海中的發言有些不滿,但還是保持著沉穩的態度,開口說道:
“劉海中,我理解你希望院子和諧的想法,但處理事情得講究個是非曲直,動手打人雖然不提倡,但是也要看情況!”
劉海中聽了王主任的話,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隻能幹笑著說:
“王主任說得對,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全。”
聽到劉海中的話,王主任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李安國,說道:
“李安國同誌,你說賈張氏和賈東旭先動手,有證據嗎?”
李安國聞言,指了指周圍的鄰居,說道:
“當時鄰居都在場,他們可以作證。”
周圍的鄰居們有的點了點頭,有的則是露出猶豫的神色。
畢竟,他們不想得罪人,但又不想違背良心,
見到眾人的表現,王主任和聯防辦的同誌心裏也有底了,隨即對著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不少人都看到是你們先動手的,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本來人家李安國同誌給困難戶分肉是件好事,就因為沒有分給你,你無理取鬧還想動手,是覺得街道和聯防辦處理不了你們?”
賈張氏聽了王主任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的嘴巴張張合合,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耍起無賴,哭喊道:
“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掙錢,吃了上頓沒下頓,怎麼不是困難戶了,他李安國就是不想給我們分,還和傻柱一起動手打人,我不管,他們就得賠我錢!”
聽了賈張氏的話,再看看賈張氏的體型,聯防辦的同誌也是有些無語,
賈張氏雖然有些狼狽,渾身異味,但是身形頗為富態,臉上也不見多少飢色,雙頰甚至還有些泛紅。
就這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困難人家。
隨即聯防辦同誌強忍著笑意,盡量嚴肅地說道:
“賈大媽是吧,看您這身體狀況,怎麼也不像是吃不上飯的樣子啊,賈東旭既然也有工作,多少能補貼家用,您這不符合困難戶的標準,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賈張氏被聯防辦同誌的話噎得臉漲得通紅,她跺了跺腳,大聲反駁道: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虛胖,家裏的困難你們又不知道,我男人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孩子,容易嗎?”
聽到賈張氏和聯防辦的同誌胡扯,王主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別人不清楚賈家的情況,她這個街道辦主任還不知道嘛,
隨即王主任語氣嚴肅地說道:
“賈張氏,你別再胡攪蠻纏了,你們家困難不困難,我還不清楚?我們處理事情是講證據、講道理的,今天這麼多鄰居都能證明是你先動手,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們可不會姑息。”
賈張氏被王主任的話鎮住,哭嚎聲小了下來,但嘴裏還在嘟囔著:
“我就是要賠償,他們不能白打我……”
聯防辦的同誌聞言,也皺了皺眉頭,說道:
“既然有人證明是你先動手,而且你也沒有受很大傷,那你就沒道理要求賠償,別人屬於正當防衛,還手也是被你逼的,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我們可不會坐視不管,要把你帶走教育。”
賈張氏聽了聯防辦同誌的話,身體微微一僵,臉上露出一絲畏懼加疑惑的神色:
“他們打了我,還不賠錢?”
聯防辦的同誌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因為是你先動手引發的衝突,人家還手屬於正當防衛。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是不需要承擔賠償責任的,如果別人願意適當給你一些醫藥費用補償,那還是看在鄰裡情分上了,如果不願意給你,也是應該的,你繼續胡攪蠻纏,那我們隻能按照相關規定對你採取措施,把你帶到聯防辦和街道進行教育,讓你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合理訴求,什麼是無理取鬧。”
賈張氏聽了聯防辦同誌這番嚴肅且強硬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不甘,
隨後趕緊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想讓易中海幫自己說幾句話,
畢竟這件事情是幾個人一起商量的,不能自己捱打了還沒有一點收穫。
而易中海卻像被釘在原地般僵住,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一旦開口辯解,恐怕會將自己徹底捲入這攤渾水。
街道王主任和聯防辦的同誌可不是好糊弄的,自己要是多嘴,指不定還會牽出更多麻煩事。
見到易中海的表現,賈張氏瞬間氣不打一處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扯著花白的頭髮,腦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活像戲檯子上撒潑的醜角:
“老賈呀,你怎麼走的這麼早!看著我們家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現在被人打得渾身是傷,連個醫藥費都討不到!你倒是顯顯靈,把這些黑心肝的都拖去閻王爺那兒算賬啊......”
聽到賈張氏的話,院子裏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隻當是看場鬧劇。
易中海卻是臉色瞬間煞白,腦海中一陣空白!
李安國嘴角則露出一絲冷笑,目光掃過賈張氏撒潑的模樣,又瞥向臉色發青的易中海,
當著王主任和聯防辦的麵,竟然敢撒潑叫魂,這賈張氏是真不知道怎麼死啊?
而王主任原本嚴肅的臉上鐵青一片,對著賈張氏吼道:
“賈張氏,什麼年代了,你還敢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吼完,王主任直接對著身旁的兩位聯防辦同誌說道:
“兩位聯防辦的同誌,把她帶回聯防辦,你們處理完我們街道再教育!”
聽到王主任的聲音,院子裏瞬間陷入死寂,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賈張氏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原本撒潑的架勢瞬間矮了半截,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臉上的囂張之色盡數褪去,隻剩下驚惶與無措。
此時的易中海見賈張氏當著王主任和聯防辦的同誌麵前搞這套,恨不得殺了賈張氏,
哪裏還敢開口求情,隻能是低著頭不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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