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鄰居們原本一副看好戲的想法,但都被這突發的狀況驚呆了,
見到賈張氏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有的忍不住捂住嘴偷笑,有的則是皺著眉頭,露出嫌棄的表情。
“哎呀媽呀,這可真是現世報啊!”
“這賈張氏,也太倒黴了。”
“這事兒鬧得,真是沒法看了。”
院子裏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賈張氏都好像沒有聽到。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才如夢初醒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劃破耳膜:
“啊——你個殺千刀的傻柱,你……你……”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咒罵著,一邊瘋狂地用手去擦拭臉上和身上的穢物。
可那黏糊糊的東西越擦越臟,反倒在她臉上和衣服上抹出一道道噁心的痕跡。
她的動作越來越慌亂,頭髮也散落下來,整個人披頭散髮,活像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傻柱此時也有些慌了神,酒意消了大半,看著賈張氏那副慘狀,心裏既有些愧疚又覺得解氣,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誰……誰讓你亂撞的,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聲音裏帶著一絲心虛。
賈張氏哪裏肯聽這些解釋,她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母獅子,不顧一切地又朝著傻柱撲了過去,嘴裏還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跟你拚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架勢,彷彿要把傻柱生吞活剝了才解恨。
傻柱見狀,不知道是不想沾染上賈張氏身上的穢物,還是心中有愧,
下意識地向後猛地一縮,身體失去平衡,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緊接著,見到賈張氏身影越來越近,傻柱也顧不得其他,抓起地上的一把土就朝賈張氏扔去,
賈張氏瞪大了眼睛,正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哪能料到傻柱還有這一招。
一時間,沙土撲麵而來,她雖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有不少土粒鑽進了眼睛裏。
感受到眼中火辣辣的疼,賈張氏瞬間停下腳步,嘴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啊!!!我的眼珠子!傻柱你個挨千刀的,我要殺了你!”
嚎叫的同時,賈張氏的身體也是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肥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恰巧撞翻了誰家擺在牆角醃菜的大缸,
隻聽一聲巨響,大缸摔得粉碎,
黃褐色的醃菜汁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酸菜、蘿蔔乾混著汁水一股腦兒地澆在了賈張氏身上。
刺鼻的酸臭味與她身上未散的穢物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掩鼻後退,有的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傻柱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場麵,酒勁徹底醒了。
聽到賈張氏惡狠狠的威脅,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來不及多想,他迅速將手中的本子用力扔給李安國。
本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入李安國的懷中。
緊接著,傻柱轉身撒腿就往家裏跑去,腳步匆忙而慌亂,
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聲響,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跑到家門口時,傻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顫抖著雙手,迅速開啟家門,然後的一聲用力關上,
躲進了屋裏,傻柱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心臟還在直跳。
院子裏,眾人被傻柱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沒人反應過來。
見到院子裏的亂象,易中海的臉漲成豬肝色,一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夠了!”
桌子發出“哐當”一聲悶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來,直接掉在了地上。
但此刻易中海已經顧不得的被子的事情,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青筋暴突,
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掃視著院子裏的眾人,目光中滿是怒火與威嚴。
“成什麼樣子了!這還是咱們的院子嗎?”
易中海咆哮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們一直說鄰裡之間要和睦相處,互相幫襯,可看看你們現在,為了一點肉,就打得不可開交,還像話嗎?”
坐在地上哀嚎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開口,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拍著大腿哭號起來:
“一大爺,您可要給我做主啊!傻柱那小子把我打成這樣,還有李安國,他們合夥欺負我這個寡婦啊!老賈呀,你怎麼就走了,留著我自己被人欺負,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閻埠貴見自家已經沒了分肉的指望,原本堆著虛偽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
“這傻柱和李安國也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賈張氏一聽有人幫腔,頓時來了精神,哭嚎的聲音立即放大了幾個倍數:
“老賈呀,現在我們娘倆都讓人騎在頭上拉屎了,你趕快回來收了這兩個小畜生吧!”
賈張氏剛說完,劉海中也跟著開口: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雖然在算計房子的事情上,易中海等人擺了他一道,讓他心裏很是憋屈,
但此刻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傻柱竟敢對賈張氏動手。
畢竟在劉海中的思想裡,無論長輩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晚輩都應該畢恭畢敬,絕不能有絲毫的反抗。
聽到幾人的話,易中海眼角微微縮起,腦筋一轉也是有了主意,隨後就見他瞪著李安國說道:
“李安國,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話你也聽到了,無論怎麼說,動手打人都是你們的錯,你們必須給賈張氏道歉,再賠償賈家的損失。”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瞬間停下了嚎叫,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
她扯著嗓子尖聲叫道
“賠償必須賠償,我這把老骨頭被傻柱那小子打得渾身疼,東旭也被打傷了,他們必須賠我們五十塊,不,一百塊錢,還有,我家棒梗都好久沒吃肉了,也得給我家送五斤肉過來,不然這事沒完!”
聽著賈張氏獅子大開口,院子裏圍觀眾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賈張氏可真敢開口啊,一百塊錢,都夠我們家一年的開銷了!
可不是嘛,她這明顯是想趁機訛人呢,李安國哪能答應。
估計她就是看安國剛得了一大爺的三百塊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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