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的傻柱,壓根不知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在屋裏打的算盤,還在酒桌上喝得熱火朝天。
原本賈東旭沒鬧出事之前,幾人就已經喝了不少,傻柱本就有了幾分酒意,
不然也不會藉著酒勁,當著全院人的麵這麼針對賈東旭,連易中海半點情麵都沒留。
後來院裏的風波總算了結,幾人重新坐回酒桌,氣氛更是愈發熱鬧,
喝得也比之前更加盡興、更加放開。
你一杯我一盞,不僅把許大茂拿出來的老酒喝了個底朝天,還把李安國帶來的酒也當場開了。
此刻的傻柱已經徹底喝上頭,臉頰通紅,說話都帶著點大舌頭,拍著李安國的胳膊,語氣十分真誠:
“安國,今天這事......多虧了你,不然以一大爺那護犢子的勁兒,事情恐怕又要和稀泥、不了了之!”
李安國雖然也喝了不少,臉色微醺,但眼神依舊清亮,半點沒有失態,穩穩噹噹笑道:
“柱子哥,跟我就別客氣了。我也是咱們院子裏的一份子,又是廠裡保衛科的,肯定不能看著咱們院裏出這種不平事。”
聽到李安國實在的回答,傻柱頓時心裏一熱、豪氣頓生,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嗓門都亮了幾分:
“安國,你這話說得太對我心思!啥也不多說,哥們敬你一杯!”
李安國也沒半點扭捏,當即抄起酒杯和傻柱“當”地一碰,清脆一響,兩人仰頭一口嚥下,
酒勁直衝頭頂,心裏卻痛快無比。
這邊的許大茂見二人喝得熱火朝天、稱兄道弟,眼底的羨慕裡裹著一陣泛酸,
心裏更是跟揣了顆酸梅似的,又澀又不是滋味。
要知道,今天這酒局本就是他特意組的,
初衷就是想藉著機會,多跟李安國說說話、套套近乎,拉近彼此的關係,
畢竟李安國成了保衛科的領導,往後不管是家裏還是廠裡,能攀上這層關係,總沒有壞處。
可誰能想到,反倒讓傻柱搶了風頭,
看著傻柱和李安國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十足的模樣,分明是自己搭了檯子,卻讓傻柱做了嫁衣,他哪能不憋屈。
可許大茂也有幾分眼力見,他清楚得很,傻柱和李安國平日裏就親近,交情是自己暫時比不了的。
所以眼下,他萬萬不能貶低傻柱、跟傻柱抬杠,反倒得順著毛、捧著傻柱來。
沒人比他更瞭解自己這個死對頭的性子,
傻柱就是個典型的得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主,吃軟不吃硬,最吃恭維那一套。
隻要自己多說幾句捧著他、誇讚他、給足他麵子的話,
傻柱一高興,保準會在李安國麵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無形中也能幫自己在李安國心裏留個好印象,起到牽線搭橋、緩和關係的作用。
雖說這般放下身段、違心恭維自己最瞧不上的傻柱,讓許大茂心裏有些膈應又憋屈,渾身都不自在,
可一想到能藉著傻柱的麵子,和李安國的關係更進一步,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這麼一想,許大茂瞬間就放下了心裏的顧慮,臉上也擠出了一副熱絡的笑容。
隨後,也不再猶豫,當即抄起桌上的酒瓶,小心翼翼地給傻柱和李安國的酒杯重新倒滿,
酒液堪堪沒過杯口,沒有灑出半滴。
接著,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臉上堆著十足的誠意,對著傻柱語氣誠懇地開口:
“傻柱,說實話,以前我許大茂總覺得你愣頭愣腦、沒心沒肺,做什麼事都不經過腦子,可經過這幾次我算看明白了,你傻柱居然這麼有正義感,敢說敢做、明辨是非,半點不含糊!今天當著安國的麵,我也鄭重給你道個歉,以前是我不對,不該總跟你針鋒相對、擠兌你!”
聽到許大茂這番突如其來、又格外誠懇的話,酒勁已經上頭、腦子有些昏沉的傻柱頓時一愣,
端著酒杯的手都頓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大茂,語氣裡滿是疑惑和調侃:
“許大茂,你沒吃錯藥吧?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跟我道歉?你又憋著什麼壞呢?”
聽到傻柱這話,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和不耐煩,
他都已經放下身段、低聲下氣地低頭道歉、捧著傻柱了,
這傻柱居然還不領情,反倒這麼不給麵子,當眾拆他的台、調侃他!
許大茂在心裏暗自咬牙咒罵:
真是個蠢貨!不虧叫傻柱,一點腦子都沒有,半點情麵都不懂!
自己這一番苦心,簡直是白費了!
可當著李安國的麵,他又不能發作,隻能硬生生壓下心裏的火氣,強撐著臉上的笑容,繼續開口。
“傻柱,你這話是怎麼說的!雖說咱們倆平時愛打打鬧鬧、互掐互懟,可咱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低頭不見抬頭見,在大事上,我可從來沒真正坑過你、害過你!以前我總覺得你和秦淮茹走得近,沒個分寸,也不過就是當著你的麵調侃幾句、逗逗你,你見我在外麵跟旁人嚼過你半句舌根、說過你半句壞話嗎?”
他頓了頓,又放緩語氣,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今天這事,咱們也算是把話說開、把疙瘩解開,我也是想誠心誠意給你賠個不是,可你倒好,居然覺得我憋著壞、耍心眼,柱子,你這話是不是太看不起哥們,太傷我心了?”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連許大茂自己都差點信了幾分。
傻柱被他這麼一通搶白,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想說他以前明明就處處擠兌自己、跟自己作對,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本來他清醒的時候,嘴皮子就沒許大茂利索,辯不過這個油嘴滑舌的主,
更何況現在酒勁徹底上頭,腦子昏昏沉沉,舌頭都有些打卷,思緒更是亂得一團麻,連反駁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無奈之下,傻柱隻能皺著眉,把那股子憋屈咽進肚子裏,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李安國,
那眼神彷彿在說:
安國,你看他,明明以前總坑我,現在倒好,說得跟我不近人情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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