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止完傻柱的動作,李安國也沒有再猶豫,
沉著眼看向易中海,語氣冷硬地繼續追問:
“一大爺,秦淮茹說的這些,沒錯吧?”
聽到李安國的話,易中海臉色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有心張口反駁一二,想替賈東旭遮掩幾分,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雖說他方纔在院外,沒親眼看到二人爭執動手的全過程,卻也清楚秦淮茹的性子,
素來軟和本分,絕不會平白無故捏造事實汙衊人。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把這事鬧大,對她一個離婚的女人半點好處都沒有,
誰也乾不出這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再加上,他也拿不準二人爭執的時候,有沒有被院子裏其他鄰居看了去,
若是此刻撒謊,被人當場戳穿,他這一大爺的臉麵就徹底碎了。
思來想去,易中海隻能硬著頭皮含糊回道:
“安國,剛剛一大爺沒在現場,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淮茹趴在地上,所以不知道淮茹說的是不是全對!”
聽到易中海這番話,院裏眾人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瞭然又鄙夷的神色。
易中海這話看似是撇清關係、甩脫責任,說自己沒親眼所見不能妄下判斷,
實際上卻是擺明瞭不願證實秦淮茹的話,也不肯指認賈東旭的錯,
說到底,還是想護著自己的徒弟,想著能矇混過去就矇混過去。
可鄙夷歸鄙夷,不滿歸不滿,院裏眾人卻沒人敢對易中海直言指責。
畢竟他這話擺得明明白白,沒親眼所見便不妄斷,
眾人就算心裏清楚他是護著徒弟,也挑不出明麵的錯處,自然沒辦法再多說什麼。
而李安國聽到易中海的回答,眼中也是閃過一抹詫異,
顯然是沒想到易中海方纔竟真沒在現場。
不過這詫異也隻一瞬,他很快便回過神,也知道易中海說的是實話,
以易中海的性子,若是真在現場,絕不會看著賈東旭動手打人坐視不管,多少會攔上一攔。
不過他雖不在場,可李安國卻心如明鏡,
這事易中海絕對早就知道,說不定背後還有他的攛掇,是他主導著讓賈東旭去求秦淮茹復婚的。
隻不過李安國眼下還沒什麼實打實的證據,所以沒辦法當麵戳穿,定他的錯。
想通這些,李安國也沒再對易中海多言,隻是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秦淮茹,沉聲問道:
“秦淮茹,你和賈東旭爭執動手的時候,一大爺確實沒在,是吧?”
秦淮茹聞言,也沒有絲毫隱瞞,抬手拭了拭眼角未乾的淚,直接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帶著顫:
“嗯,剛才一大爺確實不在。賈東旭打完我,把我推倒在地上,一大爺才進院子的!”
確定了易中海所言非虛,李安國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掌心,
隨即抬眼看向一旁呆愣著、頭垂得快抵到胸口的賈東旭,語氣冷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賈東旭,剛才秦淮茹說的這些,你有什麼異議嗎?”
聽到李安國的話,賈東旭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身子猛地一顫,眼神裡滿是慌亂和無措。
他沒有直接回答李安國的問題,反倒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慌忙抬眼朝著身旁的易中海看去,
目光裡滿是哀求,盼著自己的師傅能再替自己說句話,幫自己解這燃眉之急。
看到賈東旭那副哀求的眼神,易中海心裏也是一陣發苦。
都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還能怎麼護著他?
難道真的要睜眼說瞎話替他狡辯,那萬一被院裏人當場戳穿,他這一大爺的臉麵、院裏的威信,就徹底蕩然無存了,以後還怎麼在院裏立足?
心中雖萬般不願,可易中海也清楚,
若是自己此刻再緘口不言,他這個徒弟就真的沒什麼轉圜餘地可言了,甚至還得擔上被扭送派出所的風險。
想到這裏,易中海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
擠出一抹懇切又無奈的神情,對著李安國拱手說道:
“安國,這事情確實是東旭的錯。他也是這些天想通了,認識到自己之前對淮茹的虧欠,覺得對不起她,真心想和淮茹復婚,以後好好過日子、疼惜她,沒想到淮茹不肯,他一時急火攻心昏了頭,才動了手!畢竟他們倆夫妻一場,之前也有過感情,還請你給東旭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易中海隻字不提賈東旭動手打人的蠻橫,隻把蓄意動手說成一時衝動,
但李安國可不會吃這一套,當即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他的話:
“一大爺,我問的是賈東旭,這事輪不到您替人回話。剛才您不是說您不在現場,不清楚具體情形嘛,那現在就別替他辯解了。再說,給不給機會也不是我的事情,得看秦淮茹的意思。”
說罷,也不等易中海開口反駁,他看向賈東旭的語氣瞬間變得冷硬又帶著刺骨的嘲諷:
“賈東旭,說話!剛纔打人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現在倒成縮頭烏龜了?”
聽到李安國的嘲諷,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股羞惱湧上來,下意識就想抬頭反駁幾句,
可等看清李安國那雙冷沉沉、帶著威壓的眼睛,剛剛生出的那點勇氣便猛地泄了個乾淨,像被戳破的氣球。
他可不敢和李安國這個保衛科副科長硬碰硬。
先不提李安國在廠裡的地位,手裏管著人事、治安,能輕易捏碎他的工作,
就算是論身手、講道理,也不是他能抗衡的。
真要是惹惱了李安國,他在廠裡、院裏都別想有好日子過,指不定還得被揪去派出所吃牢飯。
惹又惹不起,反駁又沒底氣,賈東旭也隻能低著頭,攥著拳頭悶聲不語,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那副模樣,活脫脫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隻剩滿心的慌亂和無措。
見到賈東旭這副縮頭烏龜的模樣,李安國還沒開口,
旁邊的傻柱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胸腔裡的怒意直往上湧,
當即跨前一步,對著賈東旭厲聲喝罵:
“賈東旭,你這個窩囊廢!打女人的時候逞凶耍橫,現在問你話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不敢承認,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一聲怒喝震得院裏都靜了一瞬,
就見傻柱雙目圓睜,攥著的拳頭依舊青筋暴起,指節泛白,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目光死死剜著賈東旭,恨不得再上前踹他兩腳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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