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淮茹轉身就要走,賈東旭哪能願意?
畢竟他這一肚子“好話”還沒說完,易中海交代的任務更是連邊都沒沾著。
隨即,不等秦淮茹反應過來,他猛地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伸出手一把就攥住了秦淮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鐵鉗。
此刻的秦淮茹還以為自己那番話能讓賈東旭知難而退,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上手拉扯,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隨即趕緊用力一甩胳膊,腳下連連後退,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甩開了賈東旭的手。
她轉過身,衝著賈東旭厲聲嗬斥道:
“賈東旭,你耍流氓是不是?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到秦淮茹杏目圓瞪、滿臉驚怒且避之不及的模樣,賈東旭心中也是閃過滿心的不滿和憋屈,
想他賈東旭也是賈家頂樑柱,何曾這般低聲下氣過?
但他腦海中瞬間閃過易中海的許諾,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火氣,
臉上擠出一副痛心疾首又帶著幾分可憐的神情,聲音也放低了幾分,對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我知道自己以前渾,做錯了太多事,對不起你和棒梗。我也願意改,真的願意改!棒梗他還小,不能沒有親媽,咱們......咱們復婚吧!”
聽到“復婚”兩個字,秦淮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瞬間愣住,
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極度荒謬、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賈東旭打的竟然是這個算盤!
以前嫌棄她是個鄉下人,掙不了錢,對她棄若敝屣,非打即罵,
現在知道她成了正式工,手裏能掙工資了,又想著來摘桃子,要和自己復婚?
真當她秦淮茹是賈家的破抹布,隨便丟、隨便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想通了這一點,秦淮茹心中最後一絲波瀾也歸於平靜,臉上隨即閃過一抹冰冷的嘲諷。
她沒有對著賈東旭歇斯底裡地放狠話,隻是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緩緩開口:
“賈東旭,這就是你今天煞費苦心來找我的目的,是吧?”
聽到秦淮茹沒有直接拒絕,隻是平靜地確認,賈東旭心中一喜,還以為這事有戲!
他臉上趕緊堆起一抹諂媚又急切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
“對對對!秦淮茹,我是真的徹底認識到錯誤了!我也知道,賈家不能沒有你,棒梗更是不能沒有親媽照顧。既然你心裏也清楚,那咱們別耽擱,現在就去街道辦把證領了吧!”
說著,賈東旭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又要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可還沒等他的手落下來,秦淮茹眼神一厲,身形如同泥鰍般靈巧地向旁邊一閃,
隻留下賈東旭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抓了個空。
看著已經退到一旁、眼神冷冽的秦淮茹,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也是一愣,
半晌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追問道:
“秦淮茹,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復婚?”
看著賈東旭那隻僵在半空、五指還保持著抓握姿勢的手,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被他剛才扯得有些發皺的袖口,
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對待什麼髒東西。
直到賈東旭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焦躁,她才緩緩抬起眼皮,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賈東旭,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的事情都得圍著你轉?”
她目光銳利如刀,直刺賈東旭的眼底:
“當初你嫌我是鄉下人,嫌我是個拖累,逼著我離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棒梗不能沒有媽?現在看我成了正式工,每個月有固定工資拿了,能給賈家當牛做馬還能掙錢了,你就想起複婚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
秦淮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當你賈家的搖錢樹?還是當那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老媽子?”
賈東旭被她這一連串的質問噎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支支吾吾地辯解:
“我......我那時候不是糊塗嗎?現在不是想明白了嘛......”
“晚了。”
秦淮茹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徹底擊碎了賈東旭的幻想。
“我的工資要養我自己,沒空再去填你們賈家那個無底洞。復婚?你想都別想!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也不會有一點關係!”
聽到秦淮茹這番不留半點情麵的話,賈東旭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徹底撕裂,麵容瞬間變得猙獰扭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本來覺得,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能拉下臉麵低聲下氣來懇求,
秦淮茹一個從鄉下來的女人,本該受寵若驚、立馬應承才對,絕對不會如此不識抬舉。
卻沒想到,秦淮茹不但沒有半分答應的意思,反而還將他的心思扒得一乾二淨,直接戳穿他的算計,把他的臉麵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積蓄在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製,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賈東旭猛地向前一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沙啞:
“秦淮茹,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我給你臉了是吧?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看到賈東旭這副原形畢露、歇斯底裡的神情,秦淮茹臉上反而沒有絲毫懼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
她早就知道,這纔是真實的賈東旭,之前的溫和不過是一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賈東旭,”
秦淮茹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不屑,
“這就裝不下去了?你現在這副樣子,隻會讓我覺得,離開你們賈家真是件幸運的事情!”
聽到秦淮茹這話,賈東旭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瘋狗,
再也綳不住那點偽裝,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向前一步,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秦淮茹臉上,聲音尖利得刺耳:
“秦淮茹,你真當我賈東旭離了你就活不成?真以為我找不到媳婦兒?要不是看在你是棒梗親媽的份上,要不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會拉下臉來找你?你一個鄉下女人,哪怕是混上了廠裡的正式工又能怎麼樣?骨子裏還不是個泥腿子!我肯讓你復婚,那是給你臉!你還敢蹬鼻子上臉不接受,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是大院裏的大小姐了?”
哪怕到了這個撕破臉的份上,賈東旭仍舊死鴨子嘴硬,
絕不肯承認自己心中那點齷齪的算計,絕不肯承認他就是眼紅秦淮茹每個月那幾十塊錢的工資,想把她騙回去繼續當賈家的免費保姆和搖錢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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