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問起賈東旭的反應,閻埠貴頓時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神情,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怎麼沒鬧!賈東旭一聽說傻柱借錢給秦淮茹,當場就炸了毛,衝到傻柱跟前指著鼻子破口大罵,說傻柱就是早就惦記上秦淮茹了,倆人之間指定有不清不楚的勾當,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聽到閻埠貴這番描述,許大茂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意外與興奮,下意識追問道:
“那傻柱是怎麼反應?他不得氣炸了!”
在他印象裡,傻柱可不是受氣的主兒。
看到許大茂這副急切吃瓜的模樣,閻埠貴捋著鬍子嗤笑了一聲,語氣裡的看熱鬧意味更濃了:
“那當然,傻柱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哪能受這份氣!當場就火了,二話不說直接攥著拳頭就衝上去了,對著賈東旭拳打腳踢,把人打得那叫一個慘,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見到閻埠貴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許大茂臉上也泛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快意,眼底閃著興奮的光。
雖說他和傻柱向來不對付,平日裏沒少互相擠兌,
但真論起四合院中他最厭惡的人,傻柱連前三都排不上,
賈張氏和賈東旭這對母子,纔是他打心底裡膈應的存在。
畢竟傻柱再怎麼招人煩,也還算有點真本事,
單憑一手好廚藝,就足以讓許大茂甘拜下風。
可賈家那母子倆,一沒本事,二沒手段,整天就知道撒潑打滾、搬弄是非,遇事隻會哭鬧糾纏,
活脫脫一副無賴模樣,著實讓他噁心透頂。
如今聽說賈東旭捱了一頓狠打,惡人有惡報,他心裏怎麼可能不激動,隻覺得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不過激動歸激動,許大茂心中還是有些不解:
“三大爺,一大爺當時不在現場嗎?他就沒上前勸幾句?就看著賈東旭被傻柱打?”
聽到許大茂提及易中海,閻埠貴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憋笑憋到內傷的神情,
嘴角瞬間咧到耳根,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
他壓著嗓子,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戲謔:
“嗨,老易怎麼可能不勸!他一聽賈東旭喊得跟殺豬似的,立馬就衝上去想拉傻柱,結果還沒等他湊到傻柱跟前,傻柱正打得起勁,一拳頭掄圓了,沒看清人,直接就砸到老易臉上了!好傢夥,當場就把老易的鼻子打得大出血,血呼啦地往下淌!”
說到這裏,閻埠貴彷彿又看到了當時易中海捂著臉狼狽不堪的慘狀,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幸災樂禍,直接捧著肚子笑出了聲:
“哈哈!你是不知道,當時老易那張臉難看到了什麼地步,鐵青鐵青的,嘴角抽了半天,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活了大半輩子,哪兒受過這窩囊氣啊!”
而聽到閻埠貴的講述,許大茂嘴角忍不住一陣劇烈抽搐,心裏也不禁替易中海感到一陣同情。
要知道,整個四合院就數他挨傻柱的拳頭最多,他太清楚傻柱那砂鍋大的拳頭有多沉了,
挨一下指定得疼好幾天,更別說直接砸在鼻子上了。
可還不等他來得及再多問什麼,就聽閻埠貴帶著止不住的得意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不是最後安國及時開口喝止,照傻柱那不管不顧的脾氣,怕是要把賈東旭打成殘廢!而且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搞笑的是,傻柱打紅了眼,被安國喝住回過神來之後,看著滿臉是血的易中海,居然還傻乎乎地問‘一大爺,誰打了你啊?’”
聽到這裏,許大茂也不禁有些瞠目結舌,這事兒簡直離譜得沒邊了。
他強忍著笑意,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那後來呢?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後來!”
聽到許大茂問起手續,閻埠貴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語氣也沉了幾分,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接著說道:
“後來啊,老易捂著還在冒血的鼻子,強壓著火氣當了回和事佬,硬是逼著賈東旭給傻柱和秦淮茹賠了禮道了歉,這件鬧得全院沸沸揚揚的事情,纔算是勉強告一段落!”
聽到閻埠貴的解釋,許大茂臉上頓時掠過一陣失望,咂了咂嘴,滿臉的意猶未盡。
本來他還以為會有更加驚天動地的結局,比如賈東旭被廠裡處分,或是被秦淮茹狠狠報復一頓,卻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這麼輕描淡寫就翻篇了。
“嘖,賈東旭都把那種醃臢話罵出口了,秦淮茹就這麼簡單放過他了?”
許大茂撇著嘴,一臉不忿地嘀咕,
“秦淮茹現在不是都進軋鋼廠當正式工了嘛!他們倆既然已經離了婚,她但凡硬氣點,直接把這事兒往廠裡捅,說賈東旭汙衊她清白、當眾辱罵同事,依著廠裡的規矩,賈東旭不死也得脫層皮!”
聽到許大茂這話,閻埠貴心裏也是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抬眼朝著許大茂看了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驚疑。
顯然是沒料到,許大茂看著弔兒郎當,心思竟然會這麼歹毒,一開口就是能把人往死裡坑的招數。
見到閻埠貴這副神色,許大茂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這話裡的算計味兒太濃,容易惹人忌憚。
他趕緊輕咳了幾聲,臉上堆起一副“替秦淮茹抱不平”的表情,連忙往回找補:
“三大爺,您可別誤會啊!我可不是攛掇,我就是覺得,人家秦淮茹給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賈東旭當著全院人的麵說那些混賬話,也太過分了!這要是真傳出去,壞了人家秦淮茹的名聲,她一個單身女人,往後在院裏、在廠裡,還怎麼抬頭做人啊!”
聽到許大茂這番解釋,閻埠貴心裏的那點忌憚才散了幾分。
他撚著鬍子琢磨了片刻,也覺得許大茂這話在理,
賈東旭罵的那些話實在太難聽,真要是傳揚開了,唾沫星子都能把秦淮茹淹死,她一個剛離婚、好不容易站穩腳跟的女人,確實沒什麼活路。
想完這些,閻埠貴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唏噓:
“哎,說到底,秦淮茹這人確實太厚道了,換作旁人,哪能這麼輕易饒過賈東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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