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最後一口煙,煙蒂被李安國撚滅在桌角的煙灰缸裡。
他也沒有再耽擱,直接起身,伸手將趴在桌上睡得昏沉的傻柱扶起,輕聲說道:
“柱子哥,我先扶你上床歇著。”
迷糊中的傻柱聽到聲音,還以為李安國是要接著找他喝酒,耷拉著腦袋,大著舌頭含糊嘟囔:
“喝......接......接著喝......再整一杯......”
聽到傻柱的話,李安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管他嘴裏的胡話,直接伸手架起他的胳膊,半扶半攙地將人往裏麵的床鋪挪。
傻柱渾身軟得像灘泥,腳步踉蹌,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唸叨著酒話。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李安國又順手給他扯過薄被蓋好,又幫著收拾了桌上狼藉的杯盤,這才轉身徑直走出了房門。
從屋裏走出來,夜風帶著幾分涼意撲麵而來,吹散了些許酒意。
李安國朝著中院的方向看了看,見院裏一片寂靜,各家各戶的窗紙都透著沉沉的暗色,顯然都已沉入夢鄉,
也沒有再多做停留,腳步輕快地朝著前院方向走去。
等來到前院,李安國並沒有回自己和兄弟幾個同住的小屋,而是繞到靠近中院跨院的牆角下。
他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四下無人,腳下微微一用力,便利落利落地翻進了跨院。
落地時,他的動作輕得像貓,半點聲響都沒驚起。
隨後,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靠近秦淮茹小屋的那麵牆下,輕輕推開牆上那扇不起眼的小角門,彎腰走了進去。
此刻屋裏的秦淮茹正坐在床邊整理衣服,昏黃的煤油燈映著她低垂的眉眼,安靜又溫柔。
聽到櫃子後頭那扇小角門傳來輕微的響動,她手中動作一頓,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藏不住的喜色,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計起身迎了上去。
等看到李安國彎著腰,輕手輕腳從小門裏鑽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嗔怪似的問道:
“這麼晚了,怎麼不從正門進呀?繞這麼大個圈子。”
聽到秦淮茹的聲音,李安國輕笑了一聲,順手掩上那扇小門,
這才轉過身來,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解釋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深更半夜的,誰知道院裏有沒有人還沒睡熟,或是起夜撞見?走正門多惹眼。”
聽到李安國這般細緻的解釋,秦淮茹心裏暖洋洋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溫情,
踮起腳尖幫他拍了拍衣角的灰塵,小聲嘟囔:
“就你心思多,鬼主意一籮筐!”
看著秦淮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澀嬌嗔的模樣,李安國心頭一熱,伸手直接將她攬進懷裏,
低頭湊近她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金屋藏嬌哪能走正門?得偷偷摸摸的纔有意思。”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還有那帶著戲謔的低語,秦淮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身子一軟,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
要不是還被李安國牢牢地抱在懷裏,怕是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上。
見到秦淮茹這般嬌軟的反應,酒意上頭的李安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燥熱,
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秦淮茹猝不及防,低低的驚呼聲剛溢位唇角,就被李安國帶著幾分灼熱的氣息堵了回去。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床邊走去,腳下步伐穩健,
懷裏的人卻早已羞得埋首在他肩頭,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今晚的李安國格外熱烈且執拗,褪去了平日裏的沉穩剋製,眼底翻湧著灼人的光。
帶著酒後的酣然與霸道,將滿腔的情意都化作了細密的糾纏。
秦淮茹被他折騰得眼眶泛紅,軟著嗓子求饒了好幾次,
那細碎的嬌喘聲也是格外勾人,纏纏綿綿地繞在小小的屋子裏。
若不是這間小屋孤零零地挨著跨院,距離別家屋子遠得很,
再加上牆壁厚實格外隔音,怕是這動靜早就將院裏熟睡的眾人都吸引過來。
一直到秦淮茹驚呼一聲,渾身再無半點力氣,軟軟地癱在李安國懷裏,這場纏綿纔算是告一段落。
李安國喘著氣,伸手將一旁散亂的被子拉過來,輕輕蓋在二人身上。
秦淮茹這才緩過幾分力氣,側過身依偎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蚋地開口:
“今天我沒有追究賈東旭,你不會生氣吧?”
聽到秦淮茹的話,李安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懷裏的人是怕他誤會,以為她對賈東旭還存著什麼舊情。
想明白這一點,李安國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低頭捏了捏秦淮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輕聲問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
聽到這話,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依靠,身子又往他懷裏鑽了鑽,
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解釋:
“我擔心你會覺得我還對賈東旭有什麼舊情,不想讓你心裏不舒服。”
聽到秦淮茹的話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般,李安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眼底滿是寵溺,隨後故意壓低聲音打趣道:
“那你還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心思?”
話音剛落,秦淮茹便直接抬起頭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臉上滿是認真之色,語氣斬釘截鐵:
“從和賈東旭離婚開始,我對他,對賈家就再也沒有一點留戀了!”
看著她這副急著表真心的模樣,李安國“噗嗤”一聲直接笑開,
低頭對著秦淮茹泛著紅潤的臉頰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知道!”
見到李安國臉上的神情,秦淮茹哪裏還能不明白,他剛纔是故意調侃自己。
她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嗔怪,伸手朝著李安國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情侶間的撒嬌。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輕輕的痛感,李安國頓時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伸手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麵板,故意誇張地喊了一聲:
“你要謀殺親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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