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傻柱這副恍然大悟、瞬間通透的模樣,
李安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說道:
“行了,不管他舉不舉報,都影響不到咱們。咱們該喝酒喝酒、該吃飯吃飯,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聽到李安國的話,傻柱也徹底放下了糾結,爽朗地應道:
“聽你的!咱們不管那些閑雜事,乾好自己的就行!”
說罷,他剛想轉身進廚房張羅菜,眼角餘光就瞥見秦淮茹的身影從前院方向緩緩走來。
傻柱眼前頓時一亮,連忙轉頭對著李安國說道:
“安國,今晚要不要叫秦姐一起過來?人多也熱鬧!”
聽到傻柱的提議,李安國下意識想搖頭,
畢竟男女有別,秦淮茹剛離婚,他和傻柱又是單身,怕街坊瞧見了再生閑話。
但轉念一想,今天秦淮茹已經當著全院人的麵,和賈東旭徹底做了了斷,
又憑著自己的本事成了軋鋼廠正式工,腰桿早已硬了起來。
如今隻是和傻柱、他一起吃頓便飯,光明正大慶祝她進廠,反倒顯得坦蕩,根本不會有什麼閑話可傳。
想到這裏,李安國收回了拒絕的念頭,點了點頭:
“行啊,她要是願意來,就一起唄!”
得到李安國的同意,傻柱臉上瞬間堆滿激動的笑意,二話不說就邁出門外,快步走到秦淮茹身前,語氣熱切地說道:
“秦姐!今晚我請安國喝酒,你也一起唄,也算是好好慶祝慶祝你順利進廠,成了正式工!”
聽到傻柱的邀請,秦淮茹臉上先是一愣,隨後就想開口拒絕。
她倒不是抵觸和傻柱、李安國一起吃飯,反而打心底裡想去。
隻是她剛離婚不久,孤身一人,
而李安國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年輕有為且單身,她怕兩人同席吃飯的事傳出去,惹來不必要的閑話,
自己早已被流言纏過,倒不怕再多幾樁,可她怕連累李安國的名聲受損。
可還沒等她把拒絕的話說出口,目光就瞥見了傻柱屋裏,李安國正坐在桌邊朝著她溫和地點了點頭,
眼神裡滿是坦蕩與真誠,沒有半分避嫌的意味。
見狀,秦淮茹心中瞬間一暖,所有的顧慮都煙消雲散,臉上漾開一抹如花般明媚的笑意,爽快地應道:
“行啊柱子!我正愁今晚沒地方吃飯呢,趙大媽那間小屋連個廚房都沒有,連口熱飯都做不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見秦淮茹答應下來,傻柱的興奮勁兒更足了,搓著手笑道:
“那感情好!秦姐您可千萬別客氣,今天你和安國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秦淮茹聞言,也順勢打趣道:
“沒問題!到時候我好好嘗嘗你的拿手菜,”
說罷,秦淮茹也不拖遝,笑著沖傻柱揮了揮手:
“那我先去把雨水屋裏剩下的東西搬到趙大媽那間屋子,收拾利索了,待會兒我就過去幫忙打下手!”
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當即擺了擺手,嗓門洪亮地說道:
“不用不用!秦姐你先忙你的,啥也不用帶,到時候直接過來吃就行!”
說完,也不等秦淮茹再客氣,轉身就噔噔噔地跑進屋裏,直奔廚房去張羅食材了。
見狀,秦淮茹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漾著一絲暖意,也沒再多說什麼,
拎著手裏的小布包,腳步輕快地朝著何雨水的屋子走去。
雖然昨天晚上她已經趁著夜色,往趙大媽那間空屋裏搬了不少零碎物件,但還有些衣物沒來得及整完。
今天這場風波過了,她隻想徹底把東西歸置好,搬過去安安穩穩地住下,自然不想耽誤。
就在傻柱和秦淮茹聊完,各自進屋忙活的時候,易中海扶著一瘸一拐的賈東旭,也慢騰騰地出現在中院的拐角。
剛才傻柱邀秦淮茹吃飯、慶祝她進廠的話,兩人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中。
聽到這話,賈東旭隻覺得一股邪火“騰”地一下從腳底竄到了頭頂,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本來就被揍得腫成發麵饅頭的臉,此刻更是漲得發紫,徹底成了個熟透的紫茄子,看著滑稽又猙獰。
“不要臉!姦夫......”
賈東旭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句汙言穢語,聲音又啞又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厲聲打斷:
“東旭!怎麼說話呢?!”
易中海的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和失望,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沉沉地盯著賈東旭,
顯然,他對賈東旭到現在還滿嘴噴糞的模樣,極為不滿。
剛剛就是因為這張管不住的破嘴,汙衊秦淮茹和傻柱,才落到被人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臉腫的下場。
賈東旭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和悔改,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張口就來的汙言穢語,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這如何讓易中海不惱怒?
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胸口一陣起伏。
如果說賈東旭要是有什麼底氣,那還沒什麼,
可他現在是什麼光景?
一點底氣都沒有,還敢這般大放厥詞。
真是以為人家傻柱和秦淮茹沒脾氣,還能任由他拿捏?
還是以為自己這個師傅在四合院裏能一手遮天,不管他闖下多大的禍,都能幫他兜著?
易中海越想越氣,恨不得再上前踹這渾小子兩腳,讓他長長記性。
聽到易中海的厲聲嗬斥,賈東旭臉上的猙獰瞬間僵住,整個人先是一愣。
等看清易中海眼底翻湧的怒火,那股子囂張氣焰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滅,頭立刻耷拉下來,聲音也低得像蚊子哼:
“師傅,我錯了!”
這聲認錯裡,滿是懼意,半點真心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聽到賈東旭這話,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涼氣,胸口那股子火氣在喉嚨口滾了一圈,又被他強壓了下去。
他現在沒力氣再跟這渾小子掰扯,隻想趕緊把人帶回家,省得在外麵再丟人現眼。
“先回家,回家再說!”
易中海的聲音依舊沉得嚇人,說罷,不等賈東旭有絲毫反駁的餘地,他直接伸手架住賈東旭的胳膊,半扶半拽地朝著賈家的方向走去。
賈東旭被他這麼一攙,身上的傷口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可對上易中海那陰沉的臉色,他愣是不敢說出一句抱怨的話,隻能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走,活像個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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