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東跨院,李安國反手輕輕帶上那扇小門,動作輕得沒發出半點聲響。
他站在原地凝神靜聽了片刻,確認中院方向靜悄悄的,
連半點起夜的動靜、翻身的聲響都沒有,
這才放下心來,腳步放輕地從東跨院走出來,朝著前院自家住處走去。
來到前院,李安國沒有進屋,徑直走到屋前,目光落在那輛自行車上。
隻見他抬手按到自行車上,沒見任何多餘動作,自行車便被他收進了空間裏。
收好自行車,他也沒有猶豫,快步走到院牆根下,
腳下微微用力,身形輕盈地翻過院牆,落在了院外的巷子裏。
按常理來說,自行車這麼大的物件,又是這年頭稀罕的緊俏東西,本該好好放進屋裏妥善看管纔是。
當初他剛把自行車買回來時,趙紅霞和李耀德就反覆勸過他,讓他務必推進屋裏,免得夜裏被人惦記。
可李安國當時隻笑著擺手,說一輛自行車而已,放在門外也出不了什麼岔子,
畢竟大院大門晚上都會牢牢掛著鎖,外人進不來。
他還找了個“工作特殊,說不定夜裏有緊急行動,自行車放門外方便隨時出發”的由頭,才說服兩人,讓自行車一直放在屋前。
現在想來,當初這個決定倒是歪打正著幫了大忙。
若是自行車真放進了屋裏,他今晚出門,勢必要進屋去取,難免會弄出動靜驚擾到趙紅霞他們,
說不定還會被追問行蹤,平添許多麻煩。
落到院外的石板路上,李安國左右掃了眼寂靜的巷子,
確認沒人後,纔再次抬手,將自行車從空間裏放了出來。
接著,他翻身上車,腳下輕輕一蹬,自行車便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徑直朝著倉庫的方向騎去。
本來好不容易與秦淮茹溫存繾綣,李安國剛剛甚至動了放便宜叔叔鴿子的念頭,隻想守著她安睡到天明。
可理智終究壓過了心頭的不捨與貪戀,最後他還是強忍著滿心的繾綣牽掛,狠下心抽身離開。
畢竟他還指望著這位便宜叔叔能在廠裡再進一步,屆時自己在軋鋼廠也能有更穩固的靠山,行事更方便順遂,
自然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耽誤對方的事。
更何況,李安國手裏的餘錢確實不多了。
之前給雷師傅結清工錢後,他賣野豬所得的錢就徹底花光了,
而下個月的工資還沒發,眼下正是手頭拮據的時候,他也急需通過這次交易弄點錢回來周轉。
錢是男人的底氣,這話一點不假。
他現在已經正式上班,還當上了副科長,再像以前那樣向家裏伸手要錢,不僅不合適,也丟不起這個臉麵。
心裏盤算著這些,李安國腳下加了把勁,騎著自行車在寂靜的巷子裏一路疾馳。
沒過多久,他便抵達了早上來取煙酒的那間倉庫。
站在倉庫門前,李安國沒有貿然開門,而是先左右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四下空無一人,隻有月光投下的光影,連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他才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哢噠”一聲開啟了倉庫大門。
接著,他推著自行車走進倉庫,反手將大門重新關上。
雖說此刻夜深人靜,不大可能有人來這裏,但謹慎起見,還是多做一層防備更安心。
進入倉庫後,李安國沒有再把自行車收進空間,而是直接將其靠在門旁的牆角,免得來回存取麻煩。
緊接著,他邁步走到倉庫中間的空地上,藉著從倉庫小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緩緩蹲下身子。
心念一動,將空間裏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一取了出來,穩穩放在擺好的木板上。
隨後就見一小堆處理得乾乾淨淨的肉類整齊地出現在木板上,有豬肉和雞鴨肉,
旁邊還堆著鼓鼓囊囊的麻袋,裏麵裝著大米、白麪等糧食,
除此之外,還有幾捆乾菜等雜物,
全都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在昏暗的倉庫裡漸漸堆出了一小片規模。
估摸著放出的量差不多能滿足約定的需求了,李安國才停下動作,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再次走到倉庫門口,推開大門,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
順手將大門重新鎖好,把鑰匙揣回口袋裏,李安國騎著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飛馳而去,
等重新回到大院裏,時間也才過去半個多小時。
夜色依舊濃重,院裏靜得能聽見蟲鳴和風吹過屋簷的輕響。
李安國輕手輕腳走到前院,將自行車放回原先的位置。
他沒有再往中院秦淮茹的小屋去,畢竟深夜來回走動風險太高,萬一驚擾到誰就不好了。
而是徑直推開了李家兄弟幾個同住的那間屋門。
屋裏兩個人睡得極沉,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想來是做了什麼好夢。
李安國放輕腳步,走到自己的床鋪邊,脫下外套隨手搭在床尾,徑直躺下。
忙活了大半夜,又是修門又是與秦淮茹溫存,還跑了一趟倉庫,他也確實累了。
躺下沒多久,便伴著身邊兄弟均勻的呼吸聲,沉沉地睡了過去,連夢都沒做一個。
等到李安國蘇醒時,天已矇矇亮,院裏透進清亮的晨光。
聽到耳邊傳來門外漸起的嘈雜聲響,李安國緩緩睜開眼,伸了個舒展的懶腰,骨節輕響間,一身倦意盡數消散,
隨即利落坐起身,穿衣下床。
雖說這兩晚睡得都不算久,夜裏折騰不休,
可經係統加持過的身子,底子格外紮實,恢復起來也快得很,半點不顯疲態,精神頭足得很。
李安國推門走出去,正要去中院的水龍頭接水洗漱,便正巧撞見了秦淮茹。
她端著個搪瓷盆,盆裡放著毛巾,素麵朝天,鬢髮梳得整整齊齊,
臉上乾乾淨淨,沒有半分昨夜的繾綣紅暈,
神色更是平靜得如同往常一般,看不出絲毫異樣。
李安國一眼便瞭然,這女人定是天剛亮就悄悄從那間小屋出來,回了何雨水暫居的屋子,半點沒讓人瞧出破綻,心思倒是細膩周全。
他麵上半點波瀾未起,裝作偶遇般淡淡一瞥,
隻趁著無人留意的間隙,隱秘地朝秦淮茹遞了個安撫的眼神,便一言不發,徑直朝著水龍頭走去,動作自然得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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