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這話,賈東旭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惶恐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易中海徹底放棄他。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易中海如果真的放棄他,那他在院子裏可就真的住不下去了,
所以,他再也顧不上臉麵,
“噗通”一聲往冰涼的地上一跪,膝蓋磕得生疼也顧不上揉,
雙手緊緊攥著易中海的褲腿,帶著濃重的哭腔哀求道:
“師傅!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不該一時糊塗動手打秦淮茹,更不該腦熱說出離婚的渾話!求您再幫我一次!您要是不幫我,我和棒梗可就徹底沒有活路了啊!”
說完,他猛地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麵,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師傅,我知道您一直都是為了我好,以前不管我闖多大的禍,您都沒放棄過我!我以後肯定痛改前非,好好上班掙錢,再也不賭不鬧了,一定好好孝敬您和師娘,給你們養老送終!還請您看在我以前對您敬重有加的麵子上,看在棒梗還小的份上,再拉我一把!”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上很快就沾了層灰塵,哭得撕心裂肺,
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倒真有幾分悔不當初的意味。
看到賈東旭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樣,易中海心裏的火氣終究還是被這副卑微的姿態壓下去了大半。
他心裏清楚,賈東旭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可“養老”二字,終究還是戳中了他的軟肋,
他這輩子沒有孩子,早已把養老的指望都寄托在了這個徒弟身上。
真要是不管他,自己這些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易中海盯著賈東旭磕得發紅的額頭,沉默了許久,
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隻剩下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隨即就見他長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對著賈東旭說道:
“行了,起來吧!”
賈東旭聽到這話,哭聲頓時一頓,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希冀,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易中海:
“師傅,您......您答應幫我了?”
“不幫你,還能看著你把自己徹底毀了嗎?”
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但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以後再敢這麼渾,別說我不認你這個徒弟,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聽到這話,賈東旭哪能不清楚易中海是鬆了口,願意再幫他一次?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語氣卻滿是急切的保證:
“師傅,您放心!以後我都聽您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對不會再自作主張、惹您生氣了!不然我不得好死!”
聽到賈東旭這賭咒發誓的承諾,易中海眼中終於是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不管這承諾能不能兌現,至少眼下這態度是對的。
但易中海嘴上卻沒有絲毫鬆懈,依舊板著臉說道:
“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隻要你以後能說到做到,踏踏實實過日子,不再瞎折騰,那就算我這個師傅沒白教育你一場。”
聽到易中海的話,賈東旭像是得了定心丸,連忙順著話頭接著開口承諾:
“師傅,您就放一百個心!我以後肯定踏踏實實上班,好好掙錢養家,再也不沾賭了,您指哪我打哪,絕對不敢有半點含糊!”
聽到賈東旭這番還算靠譜的話,易中海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胸口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
這徒弟雖然渾,但至少還能聽自己的話,隻要好好教著,未必不能拉回正途。
見到易中海神情變化,賈東旭懸著的心也徹底放進了肚子裏,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師傅,您看晚上開全院大會的時候,我該怎麼說啊?”
說完,他生怕易中海誤會自己還想狡辯,趕緊補充道:
“我不是想找藉口,就是怕我嘴笨,再說出什麼錯話,讓您老為難,把事情辦砸了!”
聽到賈東旭的話,易中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嚴肅地反問道:
“你先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要和秦淮茹離婚了?”
聽到易中海這般直白的追問,賈東旭反倒沒了之前的猶豫,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直接開口說道:
“師傅,我是真的不想再和秦淮茹過下去了!先不說別的,自從我媽被關進去之後,她就整天沒個好臉色,家裏的事也懶得用心操持,跟我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動輒就耷拉著個臉給誰看?
今天要不是她跟我頂嘴,讓我下不來台,我也不會這麼生氣動手!這女人就是個喪門星,倔得像頭驢,根本沒法好好過日子,要是再和她耗下去,指不定還得鬧出什麼更大的麼蛾子,到時候更難收場!”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積壓了許久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秦淮茹身上,絲毫沒提自己的事。
聽到賈東旭這番斬釘截鐵的話,易中海心中瞬間有了決定。
本來,他的盤算很明確:
先讓一大媽去安撫秦淮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許些實際好處,讓她暫時壓下離婚的念頭。
然後讓賈東旭在全院大會上痛哭流涕地認個錯,給秦淮茹賠個不是,再給大傢夥兒一個“痛改前非”的保證,
把這事先壓下去,維持住表麵的和平。
這樣一來,既保住了院子和賈東旭的名聲,以後也有充足的時間,慢慢給賈東旭物色合適的下家,
等一切安排妥當,再處理離婚的事也不遲。
可現在看到賈東旭這副鐵了心要離婚、半點不念舊情的態度,
易中海知道,之前的計劃必須改變了。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種夫妻離心的事,他能壓下來一次,卻壓不住第二次。
這次就算勉強把兩人湊在一起,以後賈東旭指不定還會因為別的事鬧起來,
到時候要是再鬧出更大的亂子,他這個當師傅的、當一大爺的,保不齊也得被拉下水,
落個“偏袒護短、不分是非”的罵名,到時候連自己的養老根基都得動搖。
與其這樣,不如乾脆趁著這次機會,把話徹底說開,直接讓二人把婚離了也好。
長痛不如短痛,一次性解決問題,省得以後夜長夢多,再節外生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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