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安國的保證,趙紅霞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許,語氣也軟了下來:
“安國,不是媽故意催你,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正經想想這事了。馬上柱子都要定親結婚了,你倒好,連個物件的影子都沒見著,這可不成。”
見母親語氣鬆了,李安國心裏也悄悄鬆了口氣,趕緊順著話茬哄道:
“媽,您就放一百個心!咱家裏條件不差,我在廠裡也是正經工作,真要是想找物件,肯定有姑娘願意。到時候您就等著幫我挑,保準讓您挑花眼!”
“就你嘴甜!”
趙紅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還想再叮囑幾句,卻見李安國突然揉了揉額頭,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媽,我酒勁上來了,頭有點暈,先去裏屋睡會緩一緩哈!”
說罷,不等趙紅霞回應,他轉身就朝著旁邊的小屋走,腳步利索得很,哪有半點“暈”的樣子,
明擺著是怕母親再接著嘮叨,找個藉口溜了。
看著李安國急匆匆溜回小屋的背影,趙紅霞忍不住嘆了口氣,轉頭就對著一旁的李耀德抱怨:
“你看看他,一說找物件就躲!你剛才怎麼不幫著我說一句,就隻會在旁邊坐著!”
見妻子要把氣撒到自己身上,李耀德身子莫名一僵,猶豫著開口:
“我......我說什麼呀?安國這陣子明顯沒心思琢磨這事,你剛才勸都不管用,我說話他更聽不進去啊!”
這話徹底給趙紅霞氣笑了,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等看到李耀德齜牙咧嘴、一副疼得不行的誇張模樣,趙紅霞心裏那點憋悶才散了些,收回手沒再揪著不放。
等解了氣,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開口問道:
“你說,安國剛才說那話是真的嗎?”
此刻李耀德正揉著剛被掐的胳膊,其實沒那麼疼,但他知道要是不裝得慘點,妻子這股氣沒處撒,指不定還得找他麻煩,所以才故意演得誇張了些。
聽到趙紅霞的話,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什麼真的假的?你說找安國找物件的事?”
“你這腦子!”
趙紅霞沒忍住,又拍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的是他拉著傻柱單獨聊的事!不是找物件!”
李耀德這才反應過來,帶著點哭笑不得說道:
“嗨,我還以為說啥呢!那事能有假?安國跟傻柱關係好,倆人單獨聊幾句不是常有的事,你就別瞎琢磨了!”
趙紅霞聞言,一臉不贊同地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我看未必是真的!這小子從小就這點出息,一撒謊眼睛就眨的快。剛才他說拉著傻柱聊物件的事時,眼睛可沒少眨,指不定藏著別的話沒說!”
見妻子把話說得這麼肯定,李耀德也忍不住開口打圓場:
“他們都這麼大了,心裏有自己的小想法很正常。有些話跟咱們老一輩沒共同語言,不想說也情有可原。”
趙紅霞斜睨了李耀德一眼,語氣帶著點拆穿的意味: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就亂勸?”
李耀德見轉移話題的小心思被識破,隻能硬著頭皮接話茬,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安國跟傻柱私下裏盤算,想報復賈家,對吧?”
趙紅霞這才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點“算你聰明”的意味:
“現在不裝傻了?”
李耀德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連忙勸道:
“你就別瞎擔心這麼多了!安國這孩子心裏有數,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會亂來的,再說不是還有咱們的嘛!”
聽到李耀德的話,趙紅霞點了點頭,臉上卻依舊帶著幾分嚴肅:
“這些我都清楚,可你也不是不知道賈家和易中海什麼關係,易中海那人心眼多,還陰損得很,我是怕安國一不小心就吃虧。”
李耀德聞言,直接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掩不住的得意:
“這你就更不用操心了!安國連藏得那麼深的敵特都能抓住,還怕他一個易中海?你就放一百個心!”
這話讓趙紅霞瞬間想起之前李耀德說的訊息,懸了半天的心終於是落回了肚子裏。
可不是嘛,自家兒子連隱藏多年的敵特都能揪出來,對付一個隻會算計鄰裡的易中海,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再說,自家在軋鋼廠也不是沒靠山,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直接找李懷德就行。
想到這裏,趙紅霞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語氣篤定:
“到時候要是易中海敢在廠裡耍花樣,就讓他二叔做主,看他還怎麼橫!”
聽到這話,李耀德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他知道趙紅霞這是護子心切,可也沒必要搬李懷德出來,畢竟哪有用大炮打蚊子的說法,
但他心裏清楚,這會兒絕對不能反駁,不然迎接自己的,恐怕又是一頓“教訓”,隻能順著點頭:
“是是是,廠裡有他二叔在,沒人敢欺負咱兒子。”
這邊李家兩口子還在聊著家常,那邊易中海和一大媽也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一進門就坐在椅子上,掏出煙悶頭抽著,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愁容,神情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煩躁和焦慮,
賈東旭弄出的這攤子事,把他多年的盤算全打亂了。
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大媽忍不住開口說道:
“中海,你說東旭這孩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以前看著雖不頂事,也沒這麼荒唐啊。”
聽到一大媽的聲音,易中海才緩緩回過神,聲音帶著幾分嘶啞說道:
“以前他媽賈張氏在,家裏的錢全被她攥在手裏,東旭就算想賭,也沒多少本錢,玩不大。現在賈張氏被關進去了,錢全落到他手裏,沒人管著,他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大媽聞言,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失望:
“可再沒人管,他也不至於賭到要賣縫紉機的地步啊!他這麼造下去,以後難不成還要學舊社會那些賭鬼,賣兒賣女不成?”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他眼神裡也閃過一絲失望,抽著煙的手頓了頓。
他們都是從舊社會熬過來的,太清楚賭鬼的德性,
賣兒賣女都算輕的,要是賭紅了眼,沒了錢,說不定還會走上偷搶扒拿的犯罪路。
真到那時候,賈家徹底完了,他指望賈家養老的心思,也就徹底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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