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因為是週末休息,中院和前院都靜悄悄的,沒了往日清晨的嘈雜,
畢竟平日裏上班上學都要早起,好不容易盼來每週一天的休息日,誰不想多賴會兒床,補補覺。
李安國原本也打著同樣的主意,想趁著最後一天的假期好好歇一歇。
可他這心思終究落了空,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門外就傳來了傻柱急促的呼喊聲,一聲接著一聲:
“安國!安國!快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李安國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裏清楚這覺是睡不成了,
聽傻柱這著急的聲音,八成是有什麼大事,一刻也等不及了。
想到這裏,他隻好掀開被子坐起身,朝著門外應了一聲:
“來了來了!”
等李安國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就見傻柱正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眉頭皺著,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焦急,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柱子哥,這大清早的,怎麼這麼急?”
李安國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傻柱立馬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中院拽,語氣裡滿是急切:
“安國,別磨蹭了,快跟哥走!今天這事,你可得幫哥好好參謀參謀!”
李安國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瞬間愣了神,連忙停下腳步,對著身旁的傻柱哭笑不得地說:
“柱子哥,你這話說得我都懵了,我長這麼大,連相親的邊都沒沾過,哪懂這些門道?怎麼給你參謀啊?”
傻柱卻毫不在意,大手一揮,語氣篤定得很:
“我知道你沒經歷過,可哥心裏有數!你腦子活、看得明白,比我這直脾氣強多了。你就幫哥先參謀參謀,到時候該說啥、不該說啥,別讓哥搞砸了就行!”
見到傻柱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李安國心裏瞬間就明白了,
傻柱這是打心底裡怕,怕這次相親再像之前那樣黃了,所以才急著找自己,說到底是想求個心安、要份底氣。
想通這層關節,李安國便不再推辭,對著傻柱說道:
“好好好,我洗一下就跟你去!”
畢竟給傻柱介紹物件這事兒,也算是他主動張羅的。
李安國的想法也簡單:
一是盼著傻柱能真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過日子,二也是想讓傻柱有了自己的小家後,能慢慢擺脫易中海的牽絆,別再被賈家的事纏得脫不開身,往後能為自己活一把。
所以這會兒傻柱需要幫忙,他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快速收拾完,李安國便跟著傻柱走到中院,一眼就瞧見他家的房門、窗戶全敞著,晨光順著縫隙灑進屋裏,亮堂堂的。
進屋一看,地麵掃得乾乾淨淨,連點灰塵都看不見,顯然是特意灑過清水,空氣裡還帶著點濕潤的土腥味,
桌凳擺得整整齊齊,角落裏更是收拾得利落,連之前堆著的雜物都不見了蹤影。
見到這一幕,李安國心裏暗暗點頭,
看來這次傻柱是真上心了,半點沒含糊。
傻柱可沒察覺李安國的心思,拉著他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卻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迫不及待地開口:
“安國,你快幫哥瞅瞅,屋裏還有哪兒沒收拾到位?要是有不合適的,我再趕緊弄!”
聽到這話,李安國也沒敷衍,站起身來,像模像樣地繞著屋子轉了一圈,
伸手摸了摸桌麵,確認沒有浮塵,又走到窗邊看了看,窗簾也捋得平整,連牆角的暖水瓶都擺得端正。
傻柱的心也跟著李安國的動作七上八下的:
既盼著李安國能找出點小問題,好趕緊修正,免得相親時出岔子,
又怕李安國真找出什麼大毛病,自己來不及補救,心裏別提多糾結了,
眼睛死死盯著李安國的一舉一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李安國轉完一圈,重新坐回椅子上,傻柱才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帶著點發緊地追問:
“怎麼樣,安國?還行不?有沒有哪兒得再拾掇拾掇?”
見到傻柱一臉緊張又期待的模樣,李安國忍不住笑了,擺了擺手說道:
“放心吧,沒什麼問題!屋裏收拾得這麼利索,今天人家姑娘來了,肯定挑不出什麼錯處!”
聽到李安國這話,傻柱懸著的心纔算徹底落了地,長長舒了一口氣,連帶著肩膀都放鬆下來,嘴裏不住地唸叨:
“那就好,那就好!沒毛病就好!”
說罷,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泛起幾分不好意思的紅,聲音也放輕了些:
“說實話,以前相親我都沒這麼認真過,隨便拾掇兩下就完了。這次不知道咋回事,越收拾心裏越慌,總怕漏了哪兒、沒弄好,到時候給人家留個壞印象。”
聽到這話,李安國臉上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回道:
“這說明你上心了啊!以前沒往心裏去,自然不慌,現在是真盼著成,才會在意這些細節。這可不是壞事,姑娘要是知道你這麼用心,心裏也會高興的,誰不喜歡對自己上心的人呢?”
聽完李安國的解釋,傻柱臉上瞬間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拍了下大腿似的: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納悶呢,怎麼這次跟以前不一樣。”
可沒過兩秒,他又皺起眉,撓了撓頭,帶著點不確定地問李安國:
“不過安國,你說......人家姑娘真能看上我嗎?”
聽到這話,李安國就知道傻柱心裏還是沒底,底氣不足。
所以也沒有什麼猶豫,,把之前跟傻柱說過的話又認真唸叨了一遍,語氣格外篤定:
“柱子哥,你可別瞎琢磨!論條件,你在廠裡是八級廚師,手藝好、工資高,往後日子肯定差不了,論人品,你雖說嘴直了點,但心善、實在,跟街坊處得也敞亮。姑娘要是跟你處,指定不受委屈。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到時候好好跟人家聊,別緊張,準沒問題!”
彷彿是被李安國這番話給點醒了,傻柱眼裏那點飄忽的不確定漸漸散去,閃過一絲亮堂的光,連帶著腰桿都不自覺挺直了些,
之前的忐忑像是被熨平了大半,臉上也多了幾分底氣,不再像剛才那樣患得患失。
“安國,哥聽你的!等會兒姑娘來了,我好好跟人家聊,不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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