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樓,老孫頭正要往平時抽煙的牆角走,許大茂卻左右掃了兩眼,突然拽住他:
“跟我來!”
老孫頭愣了下,沒察覺出什麼不對勁,隻當許大茂是怕被別人撞見,便默默跟上了。
他揣著滿心的好奇,腳步輕快,還時不時回頭瞟兩眼,琢磨著保衛科到底要有什麼動作。
另一邊,李家榮帶著人在僻靜處正等得焦躁,眼尖的手下突然低撥出聲:
“來了!”
他抬眼一看,見許大茂果然領著老孫頭往這邊走,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這許大茂看著不靠譜,沒想到還真把人引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朝身後擺了擺手,幾人立刻繃緊了神經,做好了準備。
這邊許大茂悶頭在前頭走,步子邁得飛快。
老孫頭跟著走了一陣,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四周越來越僻靜,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大茂,這都快到廠牆根了,怎麼跑這麼遠?”
老孫頭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
“不就說兩句話嗎?犯得著往沒人的地方鑽?”
許大茂沒回頭,隻含糊地應了句:
“偏僻點好,省得被人看見了!”
話是這麼說,但許大茂心裏卻在打鼓,再往前走幾步,就到李家榮他們埋伏的地方了。
老孫頭心裏那點不安越來越重,腳步下意識地慢了半拍,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的矮牆和堆放的雜物,卻沒發現半點異常。
見此情景,老孫頭也放下了心中的擔心,以為許大茂是謹慎過度,也慢慢地跟上了許大茂的腳步,
終於,許大茂在之前見李家榮的僻靜處停了腳。
可他四下一掃,卻沒瞧見李家榮等人的身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錯愕,
人呢?
不是說讓自己把老孫頭帶來嗎?
結果自己帶來了,人不在了?
就在這時,身後的老孫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點打趣:
“大茂,你可真夠小心的,說個事還得跑到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
許大茂心裏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轉過身:
“嗨,不是怕隔牆有耳嘛......”
話沒說完,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右側矮牆後閃過一道黑影,
他心頭一動,趕緊朝著旁邊跑了幾步。
就在老孫頭愣神之際,隻聽“嘩啦”幾聲,李家榮帶著人從暗處閃身出來,瞬間將老孫頭圍在了中間。
老孫頭見狀,臉上的笑僵住了,猛地後退半步,手往腰後摸去,
那裏藏著把磨得鋥亮的小刀。
可他剛摸到刀柄,還沒有來得及拿出來,就被兩名身手矯捷的保衛員死死按住了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老孫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許大茂站在原地沒動,看著被按倒在地的老孫頭,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原來不是沒人,是藏得夠深。
這時候,李家榮的身影也出現在老孫頭身前。
他沒急著說話,隻一步步逼近,突然伸出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捏住老孫頭的臉頰兩側,硬生生將他的嘴掰了開來。
上次抓敵特時,就因為沒經驗,讓對方趁機服毒自殺,斷了重要線索。
這次行動前,李安國特意給所有人打了預防針:
控製住人後,第一要務就是防著他們自殘自殺。
所以,李家榮這才會如此動作。
隨後李家榮目光銳利地在老孫頭嘴裏掃了一圈,確認沒有藏著毒藥或尖銳物,這才鬆了口氣,朝身旁的保衛員遞了個眼色。
保衛員立刻心領神會,從兜裡掏出塊黑乎乎的破布,不由分說就往老孫頭嘴裏塞。
粗糙的布料硌得牙齦生疼,老孫頭“嗚嗚”地掙紮著,四肢被死死按住,
力氣再大也掙不脫那鐵箍似的鉗製,隻能眼睜睜看著破布堵住了自己所有的聲音。
隨著老孫頭的掙紮,身後藏著的那把小刀也被掉了出來,“噹啷”一聲扔在地上,寒光乍現。
一旁的許大茂看得心驚肉跳,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老孫頭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竟要被如此對待?
他張了張嘴想問,可看著李家榮冷若冰霜的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能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等到保衛員用繩子將老孫頭捆了個結實,李家榮才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刀,掂量了兩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搜!”
話音剛落,一名保衛員便開始在老孫頭身上仔細摸索,
從口袋到袖口,從褲腰到鞋幫,連衣角的縫補處都沒放過。
半晌過去,除了那把被扔在地上的小刀,還搜出個用油紙包著的小本本,十幾塊錢,和一包沒開封的中華煙。
“隊長,就這些。”
保衛員把搜出的東西遞到李家榮麵前,攤開的手掌裡,那本巴掌大的小本本格外紮眼,封皮都磨得起了毛邊。
李家榮拿起小本本翻了兩頁,上麵密密麻麻記著些日期和數字,像賬本又不像。
他眼神沉了沉,把東西往兜裡一揣,朝保衛員擺了擺手:
“帶走。”
老孫頭被架起來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那雙被怒火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許大茂,彷彿要將許大茂的的模樣刻進骨頭裏。
許大茂被老孫頭的眼神釘在原地,腳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直到老孫頭的頭被罩上,他才猛地打了個寒顫,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
見許大茂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李家榮皺了皺眉,語氣嚴肅得像淬了冰:
“許大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教你了吧?”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許大茂頭上,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哈腰:
“李隊長放心!我懂!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李家榮這才緩緩點頭,話鋒卻陡然轉厲:
“本來按規矩,你也該跟我們走一趟。但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跟老孫頭確實沒深交,這次也算幫了忙,才暫且放你一馬。”
他頓了頓,眼神如刀般刮過許大茂的臉,
“可要是讓我聽見半點風聲從你這兒漏出去,或者發現你跟這事有半分牽扯......”
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但那語氣裡的狠厲,讓許大茂後頸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他慌忙拍著胸脯保證:
“絕對不會!李隊長,我許大茂這點分寸還是有的!您放一百個心!”
李家榮沒再多說,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帶著保衛員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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