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聯防辦隊員頷首回應:
“好的,王主任,後續就拜託你們街道進行教育了。”
說罷,他目光沉沉地瞥向賈張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賈張氏,你要好好接受街道教育,要是再故意鬧事,宣揚封建迷信,下次就不是蹲幾天的事情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慌忙點頭,聲音裡透著明顯的怯意:
“我一定好好接受教育,再也不惹事了!”
見到賈張氏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聯防辦幹部這才緩緩點頭,轉向王主任說道:
“那王主任,我們就先告辭了。”
王主任也沒有再客氣,抬手朝眾人輕頷首示意,目送幾人轉身離去。
待聯防辦隊員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王主任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刃般落在賈張氏身上
旁人或許看不透這老婦人的心思,可她這個在街道辦多年的主任豈會不知?
別看賈張氏現在垂著眼簾一副低眉順眼樣子,依她對這人的瞭解,不出三日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所以她要做就是警告賈張氏,讓這老婆子不敢再動什麼歪心思。
王主任沒什麼客氣,拿起桌上的搪瓷缸重重一放,對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我可把話撂在前頭,現在是街道負責教育你,如果之後你再耍以前那套歪招,街道對你可不會客氣,再鬧出事情,直接遣送你回老家!”
聽著王主任冰冷的語調,賈張氏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忙開口:
“王主任,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任她心裏把人罵了千百遍,臉上也隻得堆起諂媚的笑,畢竟王主任可是真有權力把她遣送回老家。
現在鄉下的日子可沒有之前那麼好過,
如今鬧春荒,野菜都快挖絕了,她過慣了城裏舒服日子,哪受得了下地刨食的苦?
王主任眯起眼,指尖摩挲著缸沿,拖長了語調:
“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最好是說到做到,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在院裏撒野......”
雖說王主任話並沒有說完,但話中的警告意味卻是十足,
聽的賈張氏也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眼皮子止不住地跳
見她這副驚慌模樣,王主任臉色稍緩,不等她接話便繼續道:
“聯防辦的懲處算完了,接下來輪到街道給你上課。從明天起,你每天到街道辦報到接受思想教育,另外......”
她頓了頓,指尖往窗外一指,
“你們院門口那條大馬路,歸你清掃,期限三個月。”
每天接受思想教育,賈張氏倒沒有什麼異議,畢竟她被關在聯防辦的時候就有心裏準備,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還要幹活,瞬間就有些不願意了,
隻不過她剛想扯著嗓子喊冤,卻瞥見王主任那雙眯起的眼睛陡然銳利起來,
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嚥了回去,隻剩一連串點頭哈腰:
“掃!我掃!保證掃得比鏡麵還亮堂!”
賈張氏乾枯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她偷瞄著王主任臉色,心裏把這差事罵了千百遍,麵上卻堆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哪是掃街?分明是拿笤帚杆子抽她的老臉呢!
聽到賈張氏的話,王主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補充道:
“回去跟易中海他們一塊兒乾。”
賈張氏愣了半晌,滿臉困惑地探著脖子:
“王主任,這活兒還能找人替?”
王主任臉色驟變,啪地一拍桌子:
“賈張氏!你是想讓街道送你回老家種地是嗎?活還沒幹就想著偷奸耍滑!”
見王主任動了真火,賈張氏慌忙擺手解釋:
“我不是這意思...您...您剛纔不是說跟易中海他們一起......”
這話聽得王主任差點背過氣去,她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氣得聲音都顫了:
“你們院裏那三個大爺早就被罰掃街了!讓你跟他們一起,是讓你跟著學規矩!不是讓你找人代勞!”
聽聞王主任這話,賈張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合著易中海那幾個平日裏人五人六的大爺,也跟她一樣被罰掃街了?
想到平日裏總端著架子教訓人的易中海、愛擺譜的劉海中,此刻怕是也得佝僂著腰拿笤帚,她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暗戳戳的快意,嘴角險些沒忍住要往上翹。
但她可不敢當著王主任的麵表現出來,隨即趕緊低眉順眼地垂下眼皮,做出一副恭順模樣:
“王主任,我懂了,回去就找他們,保證跟大夥兒一塊兒把路掃乾淨。”
王主任審視地盯著她佝僂的背影,這才擺了擺手:
“行了,趕緊回去吧。明兒一早來街道辦報到,別再耍花樣!”
賈張氏哪敢辯駁半句,慌忙堆笑應承:
“您放一百個心,明兒我保準準時到!”
說罷,又怯生生掃了王主任一眼,細聲細氣補了句:
“那我先回去了。”
王主任不耐煩地揮揮手,賈張氏如蒙大赦,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辦公室。
望著她佝僂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王主任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長嘆一聲,
有時候她是真想將賈張氏遣送回鄉下去,但考慮到影響和如今鄉下的情況,還是沒有狠下這個心,
畢竟賈張氏又沒犯啥十惡不赦的大罪,所以也隻能先拿掃街和思想教育磨磨她的性子。
但她卻不知賈張氏剛踏出街道辦大門,便躲到牆根下,
見四下無人,賈張氏一臉怨毒地朝著街道辦的方向狠狠啐了口唾沫,
“呸!什麼東西!不就是個拿公章的臭婆娘,也敢騎在老孃頭上作威作福!等我回頭找機會,非把你這辦公室的玻璃全砸了不可......”
罵完,她才攏了攏灰撲撲的褂子,一扭一扭地往四合院方向走。
才走了沒幾步,她忽然想起賈東旭上次來送東西時唸叨的話,
秦淮茹帶著棒梗回了孃家,眼下就是回四合院,也沒個端茶遞水的人伺候。
念及此,賈張氏癟嘴咬得後槽牙發酸:
都怪那個李安國!
不光害得她蹲了幾天班房,如今大孫子還被秦淮茹那個賤貨帶到鄉下!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一肚子邪火沒處撒,渾濁的眼珠骨碌一轉,乾脆扭身朝著軋鋼廠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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